第315章 他親自去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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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太醫說姜黎嫿只是太累了所以可能導致了她睡得太過昏沉之後,楚御禮才沒有再多說什麼。

不過嘴上不說,楚御禮心頭卻依舊不放心,她昨天說的那些話,還有今天莫名的喊不醒,總讓他感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姜黎嫿不想被楚御禮像是對待病人一樣守著,而且她還想一個人安靜地思考一下自己的夢境,便讓楚御禮去忙自己的正事。

感覺到她是真的想要一個人靜靜,楚御禮也沒有強留下來,只是讓知夏她們照顧好姜黎嫿,便離開了王府。

王府門外。

楚御禮回頭看了一眼王府的門匾,想到今日入宮的時候,父皇讓他們搬進東宮的事情,他眉頭微微皺了皺,沉聲對跟在自己是身後的昭臨道:“去找墨玄。”

半個時辰後。

城西最繁華的地段的某酒樓中。

楚御禮剛在屋中的紅木椅上坐下,房門就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一身黑色長袍的墨玄從外面走進來,恭敬地給楚御禮見禮後,他才站直身子問,“主子親自過來找屬下是為何事?”

楚御禮讓他坐下,手指卻有意無意的摸搓著手邊茶杯的杯沿,他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墨玄,“什麼樣的人才會有設定?”

墨玄一愣,有些疑惑,“設定?”

楚御禮端起茶杯,眼睛微眯,“人物設定難道不應該是話本里面才有的嗎?”

嫿兒說她活過一世,因為受過傷害,所以才會生病,但是他總感覺導致她生病的,並不是蘇家那些人,也不是蕭景宴和楚蕙蘭他們。

墨玄還是有些不解,“主子怎麼會忽然對話本感興趣了?需要屬下去給您找一些關於話本人物設定的書籍過來嗎?”

楚御禮搖了搖頭,“你去給孤找一些關於人物重生的話本來。”

墨玄心頭震驚,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他應了聲是,然後起身就要往外走。

主子怎麼會忽然想看這種不切實際的話本了?

那種什麼重來一世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那種話本,就只有他妹妹那種小女生喜歡看,怎麼主子忽然對這種書籍感興趣了?

心頭懷揣著疑惑的墨玄慢悠悠地往外走,剛走到玄關門口,就聽楚御禮道:“此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就行。”

他之所以出來喊墨玄來辦這件事情,就是不想要昭臨他們大張旗鼓地去找,然後引起嫿兒的猜疑。

既然她不願意告訴他這中間究竟有什麼事情,那他就自己去找答案好了。

........

慈寧宮中。

太后大清早就聽說了昨天承恩公府上發生的事情,聽到承恩公和孟若瑤斷絕了關係,她氣得差點暈厥了過去,還是翠娘眼疾手快的拿來救心丸給她服下才平穩了她的情緒。

太后坐在那裡深呼吸,好一會兒過去了,她才使勁拍桌,沉聲道:“糊塗糊塗!他就這麼一個嫡女,怎麼能說斷絕關係就斷絕關係呢?她犯錯了,以後好好規誡就是,怎麼能做如此衝動的事情!以後承恩公府還要倚靠她...”

“娘娘!太后娘娘不好啦!”小太監跌跌撞撞的從外面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太后的面前,“太后娘娘,奴才剛剛得知昨日選秀的女子都不是給太子殿下選的側妃和良娣和侍妾,而是給陛下充盈後宮的妃嬪!”

太后聞言忽然覺得後腦一痛,人差點又暈厥了過去,她抬手顫顫巍巍的指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你的意思是說...若瑤成了皇帝的人?”

“孟小姐現在是陛下親封的慎嬪。”小太監垂著頭不敢去看太后,只能把頭垂得更低,“而其他幾個被選中的也按照不同的位份封了貴人和常在。”

“這件事情為什麼哀家不知道?”太后猛地站起來,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給皇帝選妃,為何操辦人不是皇后而是御王妃?”

小太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這件事情如果不是皇上那邊已經下了聖旨,怕是隻有皇上和皇后娘娘還有太子殿下那邊的幾個親信才知道啊。

太后見小太監跪在地上不敢說話,她氣得雙手直髮抖,皇后這是故意在噁心她?

而此時鳳儀宮中,皇后自然也聽說了孟若瑤被孟家逐出族譜的事情,皇后本就不喜歡孟若瑤,此時聽說孟家要與她劃清界限,心情頗好,她笑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髻,笑著對佩蓉道:“吩咐小廚房熬一點清補的湯,稍後隨本宮去給陛下送湯。”

佩蓉有些不解地看向皇后,娘娘這些日子都刻意避著皇上,怎麼今天忽然想到要去給陛下送湯了?

心頭疑惑太重,導致她一時忘了挪步。

皇后瞧著佩蓉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她笑著站起來,“昨日的事情也算是圓滿,加上之前考場的事情嫿兒處理得很好,她按照傷情分類,還請了上官先生出山親自給那些內傷嚴重的學子看病,她自己也是親力親為,難道還不夠被封為太子妃嗎?”

這些日子應該有御兒的人在故意引導,如今京城的百姓已經完全不提御王妃被人擄走的事情了,人人都在說御王妃不僅長得國色天香,更是才貌雙全、知書達理德容兼備,是楚國女子的典範。

這時候她過去給皇帝送湯,給皇帝提一提冊封太子妃的事情,再合適不過了。

佩蓉沒想到皇后竟然會為太子妃的事情這麼上心,不由地問,“娘娘,您也相信欽天監的話嗎?”

皇后眉頭微微一皺,她抬眸看了一眼佩蓉,沉聲道:“佩蓉,本宮之前也差點成了一個忘恩負義之人,但這有背鎮國侯府的家訓。”

經過賢妃的提醒,她早已經想通了,她只有御兒這麼一個兒子,御兒喜歡,御兒想要,她為何不成全?難道非要逼得與兒子反目成仇?

更何況如今又有欽天監的預言,她更不可能去做那種拆散兒子和兒媳的事情來了。

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比兒子的安危更重要的,她寧願承受所有人的責備也不願意用自己兒子的生命去冒險。

“是奴婢僭越了,奴婢這就去小廚房熬湯。”

半個時辰後。

御書房。

太后站在皇帝的桌案前面,氣急敗壞地抬手指著皇帝,“皇帝,你就是這樣矇騙哀家的?”

皇帝面不改色地抬眸看了太后一眼,臉上帶著淺笑,眼底卻冰冷,“母后這是什麼話?朕何時矇騙您了?”

“這次選秀不是給太子選側妃和...”

皇帝放下筆墨,眉頭微蹙,他看著太后,淡淡地問:“朕何時親口說過這次春日宴是給太子選側妃了?”

“你們讓御王妃來操持這次春日宴,不就明擺著是給太子選...”太后說到這裡一下子噤聲,她猛地抬眼看向皇帝,厲聲喝道:“皇帝,哀家是你的親生母親!你竟然聯合旁人來迷惑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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