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法蘭西,滅了(1 / 1)
拿破崙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以拉丁語高喊:
“東方的入侵者!我,法蘭西護國執政拿破崙·波拿巴,與上帝欽定的聖女貞德,在此代表法蘭西人民,要求你們立即退兵!”
貞德接著喊道,聲音清亮而狂熱:
“上帝庇護法蘭西!你們的侵略行為是罪惡的!如果你們執意前進,必將遭受天譴!”
兩人身後,十五萬法軍齊聲吶喊,聲浪震天:
“上帝庇佑!法蘭西萬歲!”
雖然裝備原始,但這股拼死一搏的氣勢,倒也令人側目。
漢軍陣中,翻譯迅速將話譯出。
眾將面面相覷,然後……笑了。
不是冷笑,是實在忍不住的鬨笑。
“天譴?上帝?”曹操抹了抹笑出的眼淚,“他們是不是沒聽說羅馬教廷怎麼沒的?”
“還法蘭西萬歲?”孫權搖頭,“命都快沒了,還萬歲呢。”
張飛更是扯開嗓門,用剛學的幾個法語單詞混雜漢語吼道:“那個……矮子!還有那個……村姑!省省吧!你們那上帝,連自己家羅馬都護不住,還管你們?!”
這話透過擴音法器傳遍戰場,法軍那邊聽懂的人臉色漲紅。
拿破崙眼中怒火一閃,但仍保持冷靜。
他早就根據傳說研究過漢軍戰術,知道對方火力恐怖。
但他有他的打算——用這些“炮灰”消耗漢軍箭矢彈藥,再尋找機會。
貞德則被“村姑”二字激怒,拔劍指向漢軍:“褻瀆者!你們會下地獄的!”
與法軍的混亂原始形成絕對反差的,是漢軍的陣列。
漢軍此戰出動了三十萬主力,但第一線迎敵的,依然是僕從軍。
這是孔明定下的戰術——用僕從軍消耗敵人,儲存漢軍精銳。
反正僕從軍死了不心疼,還能“優勝劣汰”。
第一陣:波斯僕從軍,二十萬人。
這些波斯人穿著統一的褐色皮甲,頭戴鐵盔,手持彎刀與圓盾。
陣型雖不如漢軍整齊,但也算橫平豎直。
更重要的是,他們眼中燃燒著一種狂熱。
“丞相有令!此戰先登者,賞牛羊百頭,家人免賦稅三年!”波斯統帥阿爾達希爾騎馬在陣前來回高喊。
“為了波斯!為了大漢!”波斯士兵齊聲高呼。
他們打羅馬人、打希臘人時都沒這麼積極,但打法蘭西人……不知為何特別來勁。
或許是因為跟著漢軍戰無不勝!或許是因為想在大漢面前表現?無人深究。
第二陣:羅馬僕從軍,十五萬人。
這些原羅馬士兵如今裝備了漢軍改良的鎖子甲與長矛,陣型是標準的羅馬方陣。
雖然心中對為漢人打仗仍有芥蒂,但軍令如山,而且……打法蘭西這種“高盧蠻子”,他們心理上毫無壓力。
第三陣:天竺僕從軍,十萬人。
裝備最差,士氣最低,陣型鬆散。
但人數擺在那裡,充門面也夠了。
而真正的漢軍精銳——全部裝備火槍、火炮則被佈置在後方高地上。
從法軍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遠處黑壓壓的軍陣與飄揚的龍旗,細節根本看不清。
更遠處,馬恩河下游,漢軍艦隊已經就位。
無以計數百噸級炮艇的主炮悄悄揚起炮口,等待命令。
這便是時代的代差。
法軍還在用長矛肉搏時,漢軍已經在玩線列火槍與艦炮覆蓋了。
就在雙方即將接戰之際,漢軍中軍突然向兩側分開。
戰車通體以漢白玉雕琢,飾以金紋,在春日照耀下熠熠生輝。
車上,孔明負手而立。
他今日未穿道袍,而是一身玄黑金紋的丞相朝服,頭戴七旒冕冠,腰佩長劍。
俊美的面容在冠冕下更顯威嚴,周身隱隱有靈光流轉,如同神祇臨凡。
戰車在陣前停下。
孔明目光如電,掃過對面法軍,最後定格在拿破崙與貞德身上。
他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透過擴音法陣,清晰傳到十五萬法軍每一個人耳中——而且是純正的法語。
“法蘭西計程車兵們,農民們,被蠱惑的民眾們。”
第一句話,就讓法軍愣住了。
這個東方人……會說我們的語言?而且如此流利?
孔明繼續,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本相,大漢丞相諸葛孔明,今日站在這裡,不是來與你們辯論正義與否。”
“因為正義,早已書寫在歷史的長卷上——只不過,是尚未發生的未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跨越百世輪迴的蒼涼與冷冽。
“在你們所不知道的未來時空,你們腳下這片叫做法蘭西的土地,曾對我的祖國華夏,犯下罄竹難書的罪行。”
法軍面面相覷。
未來?什麼意思?
孔明的聲音陡然提高,如同審判的鐘聲:
“公元1860年,法蘭西與英吉利聯手,攻入帝都,焚燬皇家園林——那是堪比羅馬萬神殿的東方藝術瑰寶!你們搶走了無數珍寶,燒掉了無數典籍,留下的只有廢墟與恥辱!”
“1900年,法蘭西作為八國聯軍之一,再次入侵華夏!屠殺平民,掠奪財富,強迫華夏簽訂不平等條約,割地賠款!”
“更不用說,你們輸入的鴉片毒害了千萬華夏子民!你們的傳教士以‘文明’之名,行文化殖民之實!你們的軍隊在華夏土地上耀武揚威,視我同胞為豬狗!”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砸在空氣中。
法軍士兵聽得雲裡霧裡——什麼園?什麼八國聯軍?那不是還沒發生嗎?
但孔明話語中那股刻骨銘心的恨意與悲痛,卻是實實在在的。
那是民族傷痕,即便在這個時間線上尚未發生,卻早已烙印在他的靈魂裡。
拿破崙眉頭緊鎖。
他雖然聽不懂具體事件,但能感受到對方話語中的“復仇”意味。
貞德則大聲反駁:“胡說!法蘭西是文明國度!怎會做那種事!你這是汙衊!”
孔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無知孩童。
“汙衊?不,這是預言——是未來,如果本相今日不在此地的話。”
他話鋒一轉,聲音重新變得平靜,卻更加威嚴:
“但,本相來了。”
“歷史,將在此改寫。”
孔明張開雙臂,彷彿要將整個法蘭西大地擁入懷中:
“大漢帝國,不是來入侵的。”
“我們,是來拯救的。”
“拯救你們這些還在黑暗中摸索的蠻族,拯救你們這些還在用木棍石斧爭鬥的原始部落,拯救你們這些被所謂‘上帝’與‘貴族’欺騙奴役的可憐人。”
“我們要帶給你們的,不是毀滅,而是文明。”
“是文字,是律法,是醫術,是農技,是道路,是城池,是能讓所有人吃飽穿暖的秩序!”
他指向身後漢軍巍峨的陣列,指向遠方隱約可見的小型戰艦:
“看看我們!這才是文明該有的樣子!”
“統一的語言,統一的文字,統一的度量衡,精良的武器,完善的後勤,嚴謹的紀律,先進的科技!”
“而我們願意將這些中的一小部分,賜予你們。”
孔明的目光掃過法軍那些面黃肌瘦的農民兵,掃過他們手中的草叉木棍,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憐憫:
“放下武器吧。”
“不要為那些欺騙你們的貴族、主教、野心家賣命了。”
“加入大漢,成為文明世界的一部分。”
“你們的子孫,將不再忍受飢餓與病痛,將能讀書識字,將能穿著整潔的衣服,住在堅固的房屋裡,走在平坦的道路上。”
“而這,只需要你們做出一個簡單的選擇——”
他停頓,然後一字一句:
“跪下,臣服。”
話音落下,曠野寂靜。
只有春風吹拂旗幟的獵獵聲。
孔明這番話,資訊量太大。
未來的罪行?文明的拯救?跪下臣服?
法軍士兵們腦子轉不過彎來。
但有些東西,他們是聽懂了的。
“他說……能讓我們吃飽穿暖?”
“讀書識字?我們這些農民也能?”
“不用再給領主老爺白乾活了?”
底層農民的眼中,開始閃爍動搖的光芒。
他們參軍,不是因為多愛國,而是因為拿破崙和貞德承諾“打贏了就能分土地、免稅賦”。
但如果……投降也能過上好日子呢?
然而,沒等他們細想,貞德尖銳的聲音響起了:
“不要聽他的蠱惑!這是魔鬼的謊言!”
她策馬在陣前來回賓士,高舉十字劍:
“他在褻瀆上帝!他在否定我們的信仰!他說我們是什麼……蠻族?!法蘭西是世界上最文明的國度!”
拿破崙也立刻意識到軍心被動搖的危險,拔劍高呼:
“士兵們!不要上當!漢人是要奴役我們!他們會讓你們變成奴隸,就像他們在波斯、在羅馬做的那樣!”
“想想你們的家人!想想你們的土地!如果投降,一切都會被搶走!”
“只有戰鬥!才能保衛屬於我們的一切!”
“法蘭西萬歲!”
兩人的呼喊,重新點燃了法軍的民族情緒與宗教狂熱。
是啊,怎麼能相信一個異教徒的話?
什麼未來罪行,肯定是編的!
“戰鬥!戰鬥!”法軍重新開始吶喊,眼神再次變得兇狠。
孔明看著這一切,輕輕搖頭。
“冥頑不靈。”
他不再多言,轉身回到白玉戰車上,淡淡下令:
“既然他們選擇野蠻……”
“那就用文明的方式,教他們做人。”
“傳令——”
“波斯僕從軍,進攻。”
“羅馬僕從軍,隨後壓上。”
“天竺僕從軍,兩翼包抄。”
“漢軍火器營,準備火力覆蓋。”
“艦隊,瞄準法軍後方,阻斷退路。”
命令如流水般傳達。
戰旗揮動,戰鼓擂響。
“為了大漢——殺!”
波斯僕從軍統帥阿爾達希爾一馬當先,率軍衝鋒!
二十萬波斯人如褐色潮水般湧向法軍陣線!
他們雖然裝備不如漢軍,但相比法軍已是精良。
皮甲能擋普通刀劍,彎刀鋒利,陣型雖不及漢軍嚴謹,卻也有章法。
法軍這邊,拿破崙咬牙下令:“長矛陣!頂住!”
前排農民兵戰戰兢兢舉起長矛、草叉,組成簡陋的槍陣。
兩股洪流狠狠撞在一起!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聲、慘叫聲、吶喊聲瞬間爆發!
第一波碰撞,波斯人佔了上風。
他們的彎刀砍斷木杆,劈開皮肉,法軍前排如割麥般倒下。
但法軍人多,後排不斷湧上,用人數硬堆。
戰鬥迅速陷入混戰。
拿破崙在後方緊張觀察,忽然眼睛一亮:“就是現在!騎兵,從左翼迂迴,衝擊波斯人側翼!”
三千法蘭西騎兵從左側殺出!
雖然馬瘦人弱,但騎兵對步兵有天然優勢。
然而,他們剛衝出百米——
“砰砰砰砰——!”
漢軍陣中,火槍手突然開火!
彈丸如雨點般射向法蘭西騎兵!
鉛彈輕易穿透皮甲,戰馬嘶鳴倒地,騎兵摔落馬下,被後續馬蹄踐踏!
一輪齊射,騎兵損失過半!
“什麼?!”拿破崙瞪大眼睛,“漢軍什麼武器……攻擊範圍這麼遠?!”
騎兵衝鋒被打斷,波斯僕從軍壓力大減,攻勢更猛。
“第二陣!羅馬僕從軍,上!”漢軍令旗再揮。
十五萬羅馬方陣邁著整齊的步伐,如移動的鋼鐵叢林般壓上。
他們的裝備更精良,紀律更嚴明,長矛如林,盾牌如牆。
法軍本就勉強抵擋波斯人,此刻羅馬人加入,陣線瞬間崩潰!
“頂住!頂住!”貞德在陣中揮舞旗幟,試圖鼓舞士氣。
她身邊聚集著一批狂信徒,高喊“上帝庇佑”,確實悍不畏死,但個體勇武在軍團作戰面前太過渺小。
戰線被一步步向後推。
屍體堆積如山,鮮血染紅初春的嫩草。
法軍每死十人,才能換掉一個波斯或羅馬僕從軍。
但僕從軍……漢軍不在乎。
“第三陣!天竺僕從軍,包抄兩翼!”
十萬天竺人從左右兩側迂迴。
他們戰鬥力最差,但此時法軍已疲於應付正面,側翼空虛,竟被天竺人輕易突破。
法軍陷入三面夾擊。
“撤退!向河邊撤退!”拿破崙見勢不妙,急令後撤,試圖依靠馬恩河組織防禦。
然而,當他們退到河邊時,看到了令他們絕望的一幕。
馬恩河下游,漢軍炮艦不知何時已駛近。
黑洞洞的炮口,正對著河岸。
“開炮。”魯肅淡淡下令。
“轟轟轟轟——!!”
大炮齊射!
炮彈越過法軍頭頂,落在他們身後的河岸與橋樑上!
爆炸聲中,木橋斷裂,渡船粉碎,退路被徹底切斷!
“完了……”有法軍將領癱倒在地。
前有追兵,後無退路,側翼被包。
十五萬法軍,被壓縮在河畔一片狹小區域,成了甕中之鱉。
“士兵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拿破崙拔劍,聲嘶力竭:
“要麼戰死,要麼投降為奴!你們選哪個?!”
“戰鬥!戰鬥!”殘餘的法軍發出困獸般的咆哮。
貞德更是躍馬衝向前線:“上帝與我們同在!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最後的反撲開始了。
陷入絕境的法軍爆發出驚人的悍勇。他們用牙齒咬,用石頭砸,用身體撞,試圖撕開包圍圈。
波斯、羅馬、天竺僕從軍竟一時被這股瘋狂逼退。
漢軍本陣,孔明冷眼旁觀。
“困獸之鬥,倒也悲壯。”
“可惜,無謂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