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談判達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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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說,我們現在確實沒有專業的設施和工人,產量跟不上,不代表我們的酒賣不出去。”

“你信不信,就算我一日只產出一壺酒,能賣出現在更高的價格。”

“所以產量的高低,並不影響我的酒能賣出多少銀子。”周懷對紅姐說道。

“當然,我也理解你們的心情,畢竟我名不見經傳,和我合作,會有很大的風險。”

“但你們也清楚,就算不跟我合作,沙匪幫也不會放過你們。”

“我不妨告訴你們,現在的這酒,我其實壓根看不上,只是因為條件有限,日後我做的酒只會比這更好。”

“所以一成能給你們帶來多少錢,想必你們比我更清楚。”

周懷不再說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房間內陷入許久的沉默。

呼!

窗戶被風沙吹開,仇熊上前關住,往下看去時候,卻忽然一怔。

咻!

一根箭矢飛出,釘在窗戶上,距離仇雄的眼睛只有兩指寬。

這番變故讓房間內的眾人都為之一怔。

小嘴巴看向周懷,眼神陰冷,抬起了手:“是他叫的人!”

鏗鏗鏗!

樓下傳出打砸與兵器碰撞的聲音。

王蘆推開門縫往下看去,只見一夥人衝了上來,被猴子以及三人帶來的隨從擋住,雙方打鬥在一起。

“草擬嗎!”仇雄扭頭看向周懷,這傢伙竟然還淡定的坐著,頓時紅了眼眶,上前就準備抓住周懷的脖領。

旁邊的王蘆沒有任何動作。

周懷這才站起身,扒開了仇雄的手。

“這事和我沒關係。”

“跟你沒關係?”

仇雄當然不信,從靴子裡抽搐一把匕首,朝著周懷去刺了過來。

周懷當然不會坐以待斃,輕輕一撥,隨後反抓住對方的手腕,制約其動作,最後一腳踹出。

砰!

仇雄臃腫的身軀倒退好幾步,裝在牆上,半天站不起來。

紅姐陰沉著臉,看向周懷,但沒有出手。

“應該不是他,等等外面的情況。”

砰!

屋內的門被撞開,一個渾身是血的隨從進來稟告,猴子也站在後面,朝周懷搖了搖頭。

“紅姐,是沙匪幫的人!”

“我們留了個活口。”

片刻後,一個漢子被抓了進來,渾身捆得嚴嚴實實。

“說,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的,是誰給你們通風報信的。”

沙匪幫漢子冷笑兩聲,眼神貪婪的在紅姐身段上掃過,舔了舔嘴唇:“小美人,真帶勁,要不要試試哥哥......”

他還未說完,一把刀就插在了他的臉上。

紅姐將匕首猛地拔出,隨後又放在漢子的下面。

“我再問一次,你不說,它來說。”

周懷吸了口冷氣,這娘們,竟然這麼狠。

“我說,我說!”漢子臉上不停冒血,都快成血人了。

“是我們堂主,在你們酒樓安排了眼線,這次你出來,我們就趁機過來。”

“我們堂主,想要趁機將你們一網打盡,再弄死你們。”

紅姐的臉色十分難看,按照此人所說,將那個眼線抓了出來。

當著眾人的面,將他的眼睛挖了出來,耳朵和舌頭割了。

據說此人後來被剁掉四肢,泡在了酒罈子裡。

“這麼說,此事與周帥沒有關係了?”

小嘴巴表情一變,原地轉了幾個圈。

紅姐沉吟:“此事與周懷無關,既然誤會解開了,我們以和為貴。”

“勞煩周帥給我們一些時間,再給你答覆。”

周懷點了點頭,帶著王蘆和猴子離去。

到了下面,一群佩刀,穿著統一制服的人正匆匆趕來。

周懷恰好出了酒樓,與他們擦肩而過。

只是對方腰間掛著的木牌,引起了他的注意,一個雞的圖案。

從來沒見過這麼奇怪的圖案。

數日後,紅姐回信,答應了周懷的條件。

雙方正是開始合作。

周懷僱傭了一批工人,在烽燧堡內搭建起工坊。

由他親自負責。

猴子負責運輸。

至於王蘆等人,被周懷分配到猴子手下。

許六子嘛,便跟著猴子一塊去。

自打上次事情過後,周懷便看出王蘆此人並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至少他很有心思。

在面對雙方衝突的時候,王蘆做的選擇是漠視不管。

這樣的人,周懷絕對不會放心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

第一批酒賣了出去,一共賺了五百兩。

除了一成分給紅姐等人。

大頭都被周懷拿下。

除去給工人的薪水,剩下的猴子和許六子每人給二十兩。

王蘆等五人每個人只有五兩。

“草,這是什麼意思,猴子他們跟咱們乾的一樣的活,那許六子啥也不幹,憑什麼受苦受累的是咱們,錢都被他拿走了!”

夜晚,王蘆屋內,一個叫楊凡的手下悶悶不樂,喝著悶酒。

除了楊凡,另外兩個一個叫張新,一個叫馬世祥,都一樣拉著臉。

王蘆躺在炕上,表情複雜。

“都老老實實幹自己的活,別想有的沒的,咱們才來幾天,和人家比什麼!”於關出言訓斥。

但沒有人搭理他。

只因這三人都是王蘆的人。

王蘆不發話,他們也沒吱聲。

“我先回去睡了,明日還得幹活呢。”於關搖了搖頭,起身走了。

王蘆看了他一眼。

“你真想在這了?”

“那還能去哪?現在這世道有口飽飯吃就行了。”於關腳步不停。

於關來到外面,工人們剛收起東西,準備休息,猴子恰好看見了他。

“怎麼還沒睡呢,明早還得運貨呢。”猴子上前,拎著壺酒。

“找個地喝點?”

“走。”於關應道。

城牆之上,兩人望著遠方的沙漠與漫天的星輝,心情開闊了許多。

兩人一口接一口的喝著,不自覺的聊起了往事。

“老於,你這性格就不適合當什麼混混,你其實是最適合當兵的。”猴子感慨。

他們四人之中,就於關出身最好,父兄都是當兵的,為人也穩重,武藝又好。

“呵,年少輕狂了。”

許多人父母從事的行業,他因為耳燻目染,見多了裡面的勾當,便會生出排斥和逆反的心裡。

心裡總是想著,你幹這行才混成這樣,你越讓我幹什麼,我越不幹。

於關便是這種心理,整日遊街串巷。

“現在後悔了,晚了,底子都沒了,想報仇也晚了。”

“誰說晚了。”猴子看著他,眼神灼灼。

“那個許六子,我知道你們不待見他,但前幾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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