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演戲演全套,把漢奸給老子吊起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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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彪按照林峰的交代,特意找了件不合身的軍服,褲腿一隻高一隻低,臉上還用鍋底灰抹了幾道,再配上他那天生就帶幾分兇悍的橫肉,簡直就是從土匪窩裡走出來的頭目。

他心裡彆扭得像吃了蒼蠅,想他張大彪也是響噹噹的漢子,一營長,跟著團長打過多少惡仗,今天居然要在這裝孫子,演一個地痞流氓。

可一想到團長那句“誰他孃的最像王八蛋,誰就是頭功”,張大彪就把心一橫。

不就是演戲嗎?老子當年在戲班子門口看過白戲,還能比劃兩下呢!

他一眼就鎖定了街角最大的一家綢緞鋪子——“王氏布莊”。

根據偵察員的情報,這布莊老闆王掌櫃,是鎮上有名的漢奸,背地裡沒少給鬼子通風報信,鎮上好幾個被抓走的年輕人,都跟他脫不了干係。

“就他孃的這家了!”張大彪把嘴裡叼著的草根往地上一吐,大腳丫子“哐”的一聲就踹在了布莊的門板上。

“開門!開門!給老子開門!”張大彪扯著嗓子吼,那動靜,比在戰場上喊衝鋒還大。

布莊裡頭,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嚇得魂不附體,正是那王掌櫃。

他聽著外面的動靜,哆哆嗦嗦地喊:“軍爺,軍爺饒命啊!小本生意,小本生意……”

“少他孃的廢話!”張大彪帶著兩個兵痞衝了進去,一腳將王掌櫃踹了個跟頭。

他環視一圈,看著滿屋子的綾羅綢緞,故意露出一副貪婪的嘴臉。

“喲,好東西不少嘛!”他拿起一匹料子,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嫌棄地扔在地上,“弟兄們,給老子砸!這破玩意兒,配不上咱們暫七師的身份!”

他嘴上喊著砸,卻暗中給手下使了個眼色。

幾個戰士心領神會,拿起槍托對著那些空貨架和桌椅板凳一頓猛砸,噼裡啪啦的響聲傳出老遠。

張大彪則一把揪住王掌櫃的衣領,將他拖到櫃檯前:“老東西,聽說你這兒孝敬蝗軍孝敬得挺勤快啊?怎麼著,到你自家兄弟這兒,就沒點表示了?”

王掌櫃嚇得屎尿齊流,連連告饒:“軍爺,誤會,都是誤會!我……我這就給您拿錢!拿錢!”

“錢?”張大彪嘿嘿一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老子像是缺錢的人嗎?老子缺的是樂子!來人,把他給我綁了,掛到門口的旗杆上!讓大夥都看看,這就是不給咱們暫七師面子的下場!”

這一下,整個王家集徹底沸騰了。

百姓們躲在門縫裡,看著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王掌櫃像條死狗一樣被吊了起來,心裡又怕又解氣。

張大彪帶著人,在街上耀武揚威,時不時對著天上放兩槍,把整個鎮子攪得雞犬不寧。

訊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五里外的井上物資中轉站。

維持會長連滾帶爬地跑進據點,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守備隊長哭訴:“太君!太君!了不得了!鎮子裡來了一夥匪兵,自稱是暫七師的,見人就搶,見東西就砸,還把王掌櫃給吊起來了!您再不出手,王家集就要被他們給翻過來了!”

中轉站的指揮官,是一個名叫井上信的鬼子大尉。

三十多歲,留著仁丹胡,他剛接到筱冢義男將軍關於“暫七師可能在運輸線附近活動”的通報,正覺得是小題大做,沒想到麻煩就找上門了。

“暫七師?”井上信冷哼一聲,滿臉鄙夷,“一群只會抽大煙的廢物,也敢在蝗軍的眼皮子底下撒野?”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對大鬼子蝗軍維持的“秩序”的公然挑釁。

如果不立刻予以懲戒,他的臉面,整個駐軍的臉面,往哪兒擱?

“報告太君,對方人數不多,看起來就像一群烏合之眾,槍聲也很雜亂。”旁邊一個偽軍軍官諂媚地補充道。

“喲西。”井上信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在王家集的位置點了點。

他當然不會傻到全軍出動,萬一中了埋伏怎麼辦?

但派一小股部隊去展示一下蝗軍軍威,敲打一下這群不知死活的蠢貨,還是很有必要的。

“命令!第一小隊,由中村君帶領,立刻前往王家集,恢復秩序!把那夥鬧事的支那兵的頭給我帶回來!”井上信下達了命令,“告訴中村,速去速回,不要戀戰。”

“哈伊!”

很快,一隊由四五十名鬼子組成的精銳小隊,在中村的帶領下,荷槍實彈,氣勢洶洶地走出了據點。

他們並不知道,就在前方兩裡地外的一處山坳裡,一雙雙眼睛,早已將他們牢牢鎖定。

李雲龍趴在草叢裡,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手裡端著望遠鏡,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孃的,魚兒上鉤了!”他低聲罵了一句,語氣裡滿是興奮,“這幫孫子,還真以為自己是來郊遊的?隊形這麼密集,生怕老子的機槍打不著是吧?”

他身邊,一營、三營的精銳以及團屬炮兵連的迫擊炮和重機槍,早已構築好了完美的伏擊陣地。

幾十挺輕重機槍的槍口,黑洞洞地瞄準了山坳下的必經之路。戰士們一個個屏息凝神,手指扣在扳機上,只等團長一聲令下。

鬼子小隊毫無察覺,一步步走進了死亡的口袋。

當中村少尉帶著最後一名士兵完全進入伏擊圈時,李雲龍猛地將嘴裡的狗尾巴草吐掉,眼中殺機爆射!

“給老子打!”

一聲怒吼,如同平地驚雷!

剎那間,山坳兩側,幾十挺輕重機槍同時發出了怒吼!火舌噴吐,子彈如同狂風暴雨般潑灑而出,瞬間將鬼子小隊的隊形撕得粉碎!

“轟!轟轟!”

幾門迫擊炮也同時開火,炮彈精準地落在鬼子隊伍中間,炸起一團團血霧和泥土。

中村剛想喊臥倒,一顆子彈就洞穿了他的胸膛。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胸口炸開的血花,一頭栽倒在地。

整個戰鬥甚至不能稱之為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鬼子們連敵人在哪裡都沒看清,就被密集的火網打成了篩子。

不到五分鐘,槍聲漸漸平息,山坳下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滿地的屍體,再沒有一個能站著的鬼子。

“幹得漂亮!”李雲龍從草叢裡跳出來,哈哈大笑,“打掃戰場!快!把這幫孫子的皮都給老子扒下來,一件不留!”

戰士們一擁而上,動作麻利地開始扒鬼子的軍服和裝備。

很快,五十多名獨立團的戰士換上了還帶著體溫的鬼子軍服。

李雲龍親自挑了幾個機靈的戰士,讓他們假扮被俘的“暫七師”兵痞,用繩子草草捆上。

“都給老子演得像一點!哭喪著臉,要死不活的樣子,都給老子拿出來!”李雲龍對著那幾個“俘虜”踹了兩腳。

一切準備就緒。

李雲龍看著眼前這支由自己人扮演的鬼子討伐隊,押著自己人扮演的暫七師俘虜,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他一揮手,“出發!目標,井上中轉站!給老子……唱著歌走!”

於是,在通往井上中轉站的土路上,出現了一副極其詭異的畫面。一隊“鬼子蝗軍”邁著整齊的步伐,嘴裡哼著跑了調的鬼子軍歌,押著幾個垂頭喪氣的“俘虜”,大搖大擺地朝著那個自以為固若金湯的烏龜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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