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鉑金地下賭場,秦音要進鬥獸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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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基本上也是折騰了一天,這給針打完之後差不多也到凌晨一兩點鐘了。

宋詞咱身上就有傷,加上確實是折騰的太累了,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秦音走出了病房,看向外面的主治大夫。

傅氏的不是大夫乾脆了當的開口:“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腦袋上因為打的太重了,已經是中度腦震盪,再加上臉上的傷口,可能對耳膜也會有一些影響一會還需要再做一個詳細的檢查……”

秦音看向病房裡睡的不是很安穩的宋詞。

宋詞整個人蜷縮在移出身體上,是極度的防備的姿態,小聲說著。

“別,別打我媽……”

許衡看見自己的好兄弟變成這樣子,都要氣炸了:“媽的!趙光這個畜牲!

男的在家裡打自己的老婆孩子,還能算是一個男人嗎?”

秦音道:“等他休息一會,你叫他去做個全身檢查。”

說著,拿出了放在一旁的電腦。

傅森然很驚訝:“你真的決定去管他的事情了嗎?這可不太像你性格,你可不是愛管閒事的人!”

“宋詞的研究方向商用價值是很高的,這種人才肯定要放在自己身邊才安心。”

傅森然覺得這不是在這養死士呢嗎?

於是下一刻,就看見秦音拿著電腦,片刻,就將趙光的個人事蹟給查的一清二楚,正如同秦音所知道的這樣,對方確實是個吃喝嫖賭無惡不作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隨著她資訊的探查,發現了在派出所留下了一些檔案的趙光。

最下面竟然寫著“鉑金地下場”。

“這個賭場我怎麼瞧這麼眼熟?”

傅森然皺了皺眉,想了片刻,還是秦音先一步指了指賭場上面的名字:“劉家的。”

港城今年盤踞著的大家族,一個是傅家一個就是劉家。

這兩家除了平日裡做生意對外的形象都是十分正面的,雖說有時候也會遊走在法律的邊緣,但是國家明文禁止不讓做的事情傅家根本不會去做的,然而——

傅森然看著面前的賭場裡放著一個巨大的鎏金的籠子,籠子裡關著一頭滿嘴是鮮血的獅子。

不斷有人將一些年輕的女孩推到籠子裡,然後在外面設立賭注,看看誰能活到最後。

這種玩法,已經是觸犯了法律的紅線。

而螢幕外面坐著的就是一些一擲千金的富豪,還有籠子旁邊那些想要透過押注而一夜暴富的賭徒。

秦音道:“我不是讓你查一下之前那些把你家小孩送去做人體實驗的,喜歡出入哪些場合嗎?”

傅森然道:“我查了,而且我不是給你發過去了嗎?”

“這就是要說的第二件事情了,我剛剛看見他們傳過來的訊息了,基本上重合的路線都有這個賭場。”

“你的意思是?”

“不好說,不確定。但是你們兩家這兩年竟生的不是很激烈嗎?

如果說傅氏任何一點不利的訊息流露出去,雖收穫得利的是誰?”

傅森然道:“劉家。”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全然100%的可能性。

具體是怎麼回事,還是得秦音親自去看看才行。

劉家的賭場建立在一個遠離市中心的郊區的深山老林上面。

外觀上看著就是一個巨大的平平無奇的樓房,但是走到裡面你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金碧輝煌,這裡的擺在門口正中央的是一個用純金打造的發財樹,而後裡面燈火通明,裡面的天空也被刻畫的和外面一模一樣亮如白晝。

這裡沒有黑夜,只有永無止境的白天。

可以說這裡就是有錢人的快樂老家,但是對於趙光他們這種堵上了身家性命的全光蛋來說,這裡又是他們幻想著能夠翻盤的地方。

他們想要進來這裡,也是因為成年之後就開始賭博,沒日沒夜的往裡頭掏錢,於是就有了來到這裡的門路。

秦音花錢買通了一個工作人員。

對方說:“這賭場早在年前就已經初具雛形了,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產業鏈,這裡主要是以鬥獸場裡野獸互相廝殺口為主要的營銷手段,有錢人會有特殊的押注方式,但是看不見那些人的臉,只有像照光這種沒什麼身份地位的人才會在一層下注。”

“他們一般賭多少錢?”

“這不好說的,都要看當天這群人的心情,不過有錢人賭的就是錢,錢多錢少,對他們來說都只是一於數字而已,對於趙光他們這群人來說,賭的就是妻兒老小的全家性命。”

秦音的眸色冷了下來:“今晚這個鬥獸場還會開嗎?”

“每週會開一次,今天正好是週末,是開的。”

秦音和傅森然對視一眼。

很快,傅森然便認命的跑去開車。

車子路行駛到目的地,這裡並沒有什麼服務員在門口接待,因為這會功夫,大家基本上都已經進去了,門口放著一個安保系統的密碼鎖。

傅森然輕車熟路,按照套路的資訊輸入了六個數字進去。

很快,大門立即就被開啟。

因為傅森然所輸入的密碼是貴族使用的密碼,所以在大門開啟的瞬間,旁邊就有服務生地來了一個拖盤,托盤裡放著幾種各式各樣的面具,示意他們兩個人帶上。

秦音和傅森然當然樂意戴上,畢竟他們兩個人這長相實在是太過於招搖了,要是這麼直接的走進去,確實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這會走到裡面,秦音恍然,原來這個賭場的面積竟然有這麼大,當然在外面的時候,只覺得像是一個小洋房的大小,可這會進來,這感覺卻全然不同。

賭場裡面被劃分到了不同的區域,二層裡面就像是趙光,這群賭徒裡面設定有麻將撲克牌,還有骰子之類的娛樂活動。

一層則是一個很大很寬闊的面積,就是這樣的位置,放著一個金色的籠子,裡面有獅子這樣的猛獸,也有狼群,這樣成群結隊的存在。

籠子旁邊都是血跡,這會已經有服務員拿著消毒水,還有各種清理的用具潑在籠子上面,將籠子邊緣擦洗的乾乾淨淨,而裡面那頭吃飽喝足的獅子正在百無聊賴地舔食著自己的爪牙。

至於三四層就有些看不太清楚了,應該也是按照等級劃分的不同的包間,私下每個角落基本上都有針孔攝像頭和移動攝像頭。

掌握權柄的資本最是喜歡這麼玩了。

等級森嚴,冥冥之中便將人分為三六九等了。

秦音他們進去的時候,這會兒這群賭徒剛結束了一場豪賭。

此刻眾人精神正處在極度緊張過後的鬆弛感理面,突然看見一男一女走進來,雖說兩個人都帶著面具,但是不妥否認兩個人周身的氣場,一看就和他們這些人不一樣,於是很快點吸引了這些人的注意力。

“咱們這賭場什麼時候又來了,這麼年輕的一對貴賓?他們這倆人是幹啥的?咋沒見過?”

“你們看他們兩個臉上戴著的面具,金色的面具啊,據我所知,這面具都是分等級的!赤橙黃綠青藍紫上面就是金色,越有錢的人,我佩戴的面具顏色就越靠後。”

“咱們今天也是看見大佬的樣子了!”

“誰知道這對狗男女的錢是怎麼來的,媽的,等下一場鬥獸比賽開始,老子要把自己的全部身家壓下去,早晚要和他們一樣,戴著金色的面具來這裡!”

“……”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的探討,但是真的好,完全沒有影響到秦音和傅森然。

秦音直接撐著欄杆,從2樓的看臺跳到了1樓的看臺席位旁邊。

看一個舉動磕吧,正在悄悄觀察他們的服務生們,嚇了一跳,趕忙就將自己的主管叫了過去,於是很快一啤酒肚的男人便笑迎迎的跑過來,對方也戴著一個面具。

“貴人貴人,這裡是1樓的工作人員的看臺,席位一般所招待的都是2樓這種人群,你們二位還是跟著我一起去6樓吧!

不然的話,我怕這一但安全措施有問題的話,怕是裡面的畜牲傷到了貴人。”

“畜牲?你口中的畜生是指人還是指動呢?”秦音問道。

這主管看著對方確實來頭挺大的樣子,於是也就沒怎麼打馬哈哈,

“既然能被送進去,不管是人還是真正的畜牲,到了這裡都是供您取樂的小玩意罷了。

貴人若是感興趣的話,再過十分鐘我們就提前把這一批20個女人給推進去,和狼群廝殺。

一個人可以隨便押注自己覺得能笑到最後的人。”

秦音想到剛剛看的影片,裡面那些無助的哀嚎的少女被狼群和獅子撕碎無辜的人。

面色愈發冷了下去,會因為自己戴著面具的緣故,這群人也看不清楚,乾脆了當的開口:

“我不去2樓,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見你一面,我現在手裡有一筆劃算的買賣,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量和我做?”

“這……”那不知道秦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一想到有買賣要做,還是下意識的詢問。

“是什麼買賣?”

“很簡單,下一批,你把我塞進去,讓我也進到這籠子裡面。”

“貴人,你這不是跟我開玩笑嗎?

她們都是賤命一條,被自己親生父母送進來的,可你和她們怎麼能一樣?你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情,就把我這條老命賠進去,我也賠不起啊!”

“不用你賠得起,大不了咱們立一個生死狀,我在這裡面出了任何問題都不需要你們來負責任。”

“也不行,我們這裡面是有明文規定的,上場的這群少女從一到20的編號,每一個人都已經編好了號碼,還有籠子裡的這些狼,也有自己的專屬名字,大家都會按照這個來下注的。”

至於下注,自然是下注人淚裡面活到最後的少女是誰。

而狼群裡面第一個吃掉人類的是那隻狼,又有哪隻狼狽殘忍的殺害,哪幾只狼能活下去?

“要麼說經理你老實本分呢,這個道理還不簡單,我想上去,那你只需要把這20個人裡面,其中一個改下去不就行了嗎?讓她下一輪出場不就可以了嗎?”

經理還是比較猶豫,直到下一刻,看見秦音一把折斷了旁邊的紅酒杯:

“我聽人說過,你們這賭場人獸決鬥,男女士都是分批次進入這籠子裡的,因為女孩比較多,所以上場的頻率也高。

只是這些女生進去,能活下來的那個也是因為猛獸吃飽了。

她們沒有趁手的工具,很少具備反殺的能力,可如果我能反殺這群狼呢?

那你做莊,把賭注都壓在我身上,你今天晚上收益率可是很高的!”

“我給你把這個業績衝上去,到時候其他樓層的經理哪個能比得過你?往後這裡還不是你說了算?”

老話說的好,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士兵,這句話同樣也適用於這大廳的經理。

他們開設賭場的目的,說白了就是為了盈利,怎麼能夠快速的盈利,無非就是讓賠率增加。

秦音這個女人而且是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在狼群裡面基本上是活不過十分鐘的,如果讓大家去下注的話,他們會更多會押這皮膚黝黑,雙手粗糙,一看就是在家裡幹多了活的女人。

這種女人基本上會更有力氣一些,也更容易往後苟一苟死的晚一點。

所以,秦音一旦有本事的話,那些壓了她要死的人可都得賠錢。

於是,他原本要拒絕對方的提議了,可是看著對方能夠輕鬆的捏碎這個酒瓶子,心裡不免生起了一種,她這句話或許也不是假的的感覺。

可他到底是在賭場混跡多年的老油條了。

他見過太多人因為一時腦熱讀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因此這會兒十分謹慎的開口,

“我願意信你一次,但是你總得給我一點保障吧,一旦你沒有做到這一點,那我豈不是要陪親家蕩產?

咱們就籤一份合同,你得保證你必須要撐過20分鐘,否則的話,你要支付我5000萬的賠償金,以及不會說實話吧,這個狼群已經被我們餓了四五天了這會兒是暴躁想要覓食的時候。”

到這裡,經理還有些畏懼的打了個寒顫。

畢竟他一直在這裡工作,是見過狼群怎麼樣撕咬,讓人心先掏出來,然後又是肝臟……

“如若你受傷,想要下來,我們會第一時間選擇救援,但一旦來不及救你,這責任你可是要自己扛的!”

野獸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在生死密前,人人都是平等的,只要你沒有絕對的實力,野獸就是會撲向你,撕咬你。

見秦音點頭。

於是這大堂經理才鬆了一口氣,他心裡也自己的盤算,於是對著手底下的人耳語了一番。

讓他把自己想到的這些條例加到合同裡,然後才讓手底下的人跑去休息室的印表機那邊,給合同列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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