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大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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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們皇帝陛下出來說話,我要求與你們皇帝直接對話,其他人還不配和我說話。”翰離不自傲的說道。

岳飛一見,單騎來到謝堊面前,躬身說道:“請陛下允許臣上前對話。”

謝堊一見岳飛的樣子,回想起建炎三年,笑了笑點頭應允。

岳飛一喜,縱馬上前,大喊道:“翰離不,你認為本帥可配與你對話,建炎三年,你難道忘記了嗎?哈哈。”

翰離不一聽,臉上一紅,回想當初岳飛的英勇,回想起當時整個秦州城內的宋軍,心有餘悸,在看看自己身後的將士,竟然都不自覺的倒退三步翰離不原本的打算是,宋皇出現,便憑藉著自己的箭術將其射殺,雖然如此太過卑鄙,至少可以解此燃眉之急,但是此時……

“原來是岳飛元帥,不是聽說你被你們皇帝下令處斬了嗎?怎麼現在又替他賣命了,哈哈。你們宋人就是賤命,哈哈。”

謝堊一聽,靜靜說道:“過去。”

當謝堊出現在岳飛的前面的時候,看著城上的翰離不,笑著說道:“翰離不將軍什麼時候也會功於心計了,朕對岳飛還輪不到你來評說吧。”

“趙構?”翰離不看見謝堊的樣子,竟然不自覺的說道。

“朕是趙構嗎?哈哈,你的眼神似乎還真不怎麼樣,難道連朕是誰都看不出來了?”謝堊取笑道。

“你……你是謝堊?怎麼可能,你怎麼是皇帝?趙構呢?”

“這些自然不是你關心的問題,朕給你三十分鐘的時間,如果你在不下令開城的話,朕就讓青州屠城的那一幕在你們女真人身上重演,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

翰離不對於謝堊做了皇帝之事,並不知曉,此時看見謝堊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心下頓時不安起來,自當年第一次看見謝堊起,金兀朮等人都對謝堊身懷顧及,而此刻翰離不早已沒有當年之勇,面對謝堊,以及他身後的那十萬大軍,更無信心,當下退下城牆,與諸將商議去了。

謝堊與岳飛對視一眼,謝堊突然冷冷說道:“攻城。”

“皇上,您不是說給他們三刻鐘的時辰嗎?”岳飛疑惑的問道。

“兵不厭詐,他們此時以為朕會等,勢必會放鬆警惕,如果我們真的等他們給我們結果的話,他們早就做好了防範,但是他們又怎麼會知道朕根本就不屑受降,攻城。”謝堊再次重複了一遍,岳飛聽後,點了點頭,一揮手,大聲吼道:“攻城。”

只見這個時候,謝堊身後十萬大軍分先後,開始了前仆後繼的瘋狂進攻,鐵騎所到之處,塵土飛揚,無數士兵開始湧入城上,並無防範的翰離不聽到宋軍開始攻城的訊息,心下大驚,怒吼道:“謝堊果然奸詐,都給我上城牆,城破大家誰都活不了,和他們拼了。”

翰離不身先士卒,登上城牆,準備做最後的抵抗,謝堊一見,冷笑道:“既然你找死,那我就送你一成。全軍出擊。”說完謝堊手持天子劍,飛身上了徐州城上,金人一見,紛紛朝著謝堊撲來,心想就算死也要拉上一個皇帝墊背,謝堊只是一揮手中天子劍,便散發出一股龍氣,凡是靠近之人無一倖免。

謝堊看著翰離不,冷冷說道:“你們錯就錯在沒能徹底滅亡南宋,今日就是你們償還當年欠下的一切,去死吧。”謝堊說完再次一轉身,謝堊的身體內突然出現了五爪金龍,五爪金龍騰身九霄,口吐一道龍息,砸到了徐州城上,只見此時,無數人的哀嚎聲響徹于徐州城上,而城牆也頓時出現一個大缺口,停留在城下的宋軍鐵騎,瞬間自缺口處湧入城內,謝堊冷笑道:“不必顧及,凡遇抵抗者,一律殺無赦。”

頃刻間,徐州城內的女真族人成為了宋軍雪恥復仇的物件,無數婦孺、少兒也不能避免,曾經大宋的老者、少兒、婦孺也曾無數的被金人屠戮,在今日曆史性的重演。

當一切都化為須有之時,謝堊看著城內已經被戰火所侵洗,心下不禁感嘆戰爭帶來的永遠都是痛苦。

“陛下,如今我們是否即可動身,前往秦州。”岳飛看著腳下的廢墟,輕輕問道。

“出……發,我們的目標是大金國的帝都……中都。”

一路之上,謝堊並沒有下令大軍有片刻停留,一切都是如此的簡單,殺,行軍,殺,行軍。無數金人所奪的城池都瞬間化為虛有。

當第四日。謝堊帶領著剩下不到的八萬大軍,兵臨秦州城下,城上依然做著一人,謝堊單騎上前,冷冷說道:“金兀朮。”

“謝堊,你還是來了,果然沒有失約,如果你想自己的幾位紅顏活下去的話,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投降,朕答應饒你一命,讓你和你的那些個俏紅顏和你廝守終生如何?”

“你不是金兀朮,而是——帝摯。”謝堊此時才發現金兀朮的眼神不對,以及動作都充滿了黑暗的氣息,除了帝摯,他想不出還有誰可以變化出金兀朮的模樣,控制整個大金天下,然後還要求自己放棄帝位,因為只有謝堊不再是皇帝,他身體內的龍氣才會消散,帝摯才可以獲得五爪金龍護體,龍氣加身,稱為真正的天子。

“哈哈,你現在才發現我的身份,是不是有點愚鈍了,除了我帝摯外,難道還有誰有如此氣魄嗎?來人啊,將那幾個女子給我帶上來。”帝摯說完,只見幾名士兵押著趙榛、趙橘、周鈺、張鈺等女出現在謝堊的面前,令謝堊感到奇怪的是,還有一個人同樣被帝摯抓來,她就是李師師。

“怎麼樣,謝堊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選擇放棄現在的一切,和她們廝守終生,做一個坐擁花叢的神仙眷侶,其二嘛那就是她們現在就會死去,而你。也會被我殺死,最後還是一無所有,自己選擇一下吧。”

“你考慮的很周全啊,竟然會相出這兩種選擇,不得不說你很……白痴。”謝堊不屑的說道。

“我看你還是選擇一下的好,否則到時候沒有選擇的機會了,那就算你是想在選擇的時候,一切都於事無補。”

“我倒要看看你能耐我何,今日不殺你,和香她們九泉之下怎能安心。”謝堊說完雙手緊握,天子劍更是與謝堊同起共鳴,吟吟做響。

“找死,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我也只好辣手摧花了,謝堊,你後悔去吧。”帝摯說完雙掌成型,直接抓過趙榛,就欲下殺手,謝堊心中一驚,萬萬沒有想到帝摯說下手就下手,等待他衝上前去,一切已經晚了,帝摯雙手已經觸及趙榛的額頭,就在此危機關頭,九霄之上,出現一絲亮光,遙遙傳出一個聲響:“帝摯住手,恩恩怨怨何事為了,何必牽扯到女人之上,男人之事理應男人解決。”

“帝堯,你還是來了,趙榛,哈哈。去死吧。”帝摯說完再也不顧其他,狠手直下,眼看趙榛就要香消玉殞,趙榛已知此時在無生還機會,眼角出現一絲淚痕,看著尚未趕到的謝堊默默說道:“來生再聚。”

趙榛慢慢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那一刻,可就在這個時候,帝摯盯住了,看著趙榛的臉,不禁說道:“紫衣,怎麼是你?”

只見這個時候,趙榛的額頭之上出現一絲紫色光環,慢慢出現一個人影,謝堊一看,大喜道:“紫衣是你?”

“摯,放棄吧,你已經失去太多了,為何還要執迷不悟,跟我回家吧。”紫衣說完就欲拉住帝摯雙手,帝摯整個人都震住了,任由紫衣拉著自己,紫衣一揮手,他們的面前出現一道冥光之門,那正是通往冥界的通道,就在倆人快要進入通道之時,帝摯突然一甩手,冷冷說道:“你要毀我,你要毀我,哈哈。你竟然要毀了我的一切,你個賤人,竟然想就這樣讓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你做夢。”帝摯說完一推手,將紫衣整個人都推入了那冥界之門內,冥界之門也瞬間關閉。

而就在此時謝堊也已經到達,抓住趙榛,也不顧及她的安全,像後一扔,大喊:“太白速速接住。”只是瞬間,眾女就被謝堊如同仍麻袋一般,而太白、岳飛等人也急促接下,雖然如此太過麻木,眾女也總算脫離危險,待到帝摯反應過來之時,唯有面含冷意的謝堊站在他的面前。

“哼,你以為沒了她們,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嗎?既然你選擇第二條路,那只有死路一條,受死吧。”帝摯突然化身一跳黑龍,騰至九霄,而此時的帝堯正好與帝摯面對面,帝堯看著眼前的帝摯,嘆息道:“摯,一切因果皆有吾起,你若有什麼怨恨,可以朝著我來,何必塗炭生靈,殃及無辜。”

“你滾開,當年如果不是你,我早就登上帝位,怎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我恨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現,如果沒有人搶奪我的位置,我今天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帝,而你……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當年你們快活的飛昇,獨留下我肉身盡毀,如同亡魂一般,你認為我會怎樣!”帝摯質問著,全身上下怒氣沖天,而此時化身黑龍的他,似乎快要噴射出龍息一般。

“原來你還是因為這個,可是你看看我們,我們如今好嗎?我們與你一樣,我們已經成為了過去,放手吧。”

“你去死吧。”帝摯狂吐一口龍炎朝著帝堯而去,可是當龍炎穿過帝堯的身體之時,帝摯驚駭的發現,帝堯的身體竟然慢慢變成了虛影。

“這不是你的本尊。”帝摯冷冷問道。

“我們早已消失三界之內,化成落土塵埃。何來本尊所言,如果你現在放棄,也許你還可以獲得生存的機會,若你執迷不悟,將會步我的後塵,放手吧,好好的活著有什麼不好,你此舉本為逆天,逆天之人,古往今來又有誰可以逃脫天道的懲罰。”

“何為逆天,天本不公,何以順從,我的實力如今已經無人能敵,天又能耐我何,哈哈。《魔噬天下》。”只見此時,帝摯的全身上下出現一絲黑氣,黑氣將他籠罩於內,帝摯的龍頭也慢慢發上了變化,人頭龍身。龍頭人身,不停的轉換,而帝堯也帶著最後的嘆息聲消失了。

謝堊看著九霄上的帝摯,心下頓起憂愁,突然腦中一絲靈光閃過,謝堊回頭看了看眾女,眼神之中露初一絲柔惜之色,瞬間即轉變成堅毅之色。

“帝摯,今天我就和你決一生死,從此三界之內有我無你,有你無我。”就在此刻,謝堊的身體也發生了驚天鉅變,慢慢褪去人身,轉化成了當日登基出現的五爪金龍。

謝堊龍身騰起,飛至帝摯正前方,狂笑道:“帝摯,你不過是化身一蛟龍而已,我才是受天命,今天你必敗無疑。”

“哼,真命天子又如何,我已經練成了《魔噬天下》的最後一招,你始終無法勝我,去死吧。”帝摯說完一口龍息,直噴謝堊。

謝堊嗤之以鼻,冷笑道:“既然知道我才是真命天子,我才是神龍加身,還和我來這一招,自取其辱,龍息。”

兩道龍息相撞,頓起一陣旋風,自謝堊與帝摯二人前方,不斷擴大,最後竟然形成一道黑色風暴,似乎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都要吞噬一般,而此時的帝摯也再次飛身,偌大的龍爪形成一把利器,朝著謝堊而來,同樣化身為龍,龍族秘法皆屬相同,二人開始了焦灼戰。

“岳飛,還不速速攻城,此時時機正好,皇上與帝摯一時難分上下,我等速速拿下秦州城。”太白焦急的看著空中爭鬥的二人,放聲說道。

“丞相,恐怕不行,你看空中的龍息,已經形成了風暴,看此現象,這秦州似乎有不保之險,我等還是速速退去。否則數十萬大軍葬送與此,甚是不值啊。”岳飛擔憂的說道。

“此言有理,你速速帶領大軍撤去,這裡交由我來處理。”太白說完起身,飛至九霄,在也顧不得其他。

“諸位娘娘,我等還是速速離去,此地太過危險,若是諸位娘娘有所差池,臣等擔待不起。”

“我不回去,表哥如今與帝摯難捨難分,我怎麼也不會離開的。”周鈺堅定的說道。

“我也不會離開,謝堊答應過我們,要永遠陪在我們身邊,我們也要陪在他的身邊。”趙榛一聽,同樣表示不肯離開,而其他眾女是各說其詞,最終意思還是不肯離開。

岳飛心下頓生急色,面對這些人,他縱不能強綁,但如今卻也危險重重,若不趁早離開,恐怕避之不及。心下一狠,竟然命人將諸女強行待到謝堊龍輦之上,同時下令撤軍。

而此時的謝堊與帝摯倆人已經進入了難捨難分之境,帝摯心中一急,怒吼一聲:“謝堊,你今天註定了要葬身於此,哈哈。魔噬天下之魔神降臨。”只見這個時候,帝摯的身體內出現了一絲虹光,帝摯狂笑著,而那虹光竟然慢慢形成人形,最後幻化成一人。

謝堊驚駭的看著那虛影,默默說道:“魔神。”

“哈哈,謝堊你還有何本事可與我一敵,原來是真的,哈哈,原來真的可以召喚魔神,哈哈。蚩尤大帝,殺了他,殺了那條該死的五爪金龍。”

帝摯言盡,魔神蚩尤卻並未有所行動,這讓謝堊心下頓時生起疑慮,突然他發現那剛剛幻化出來的魔神嘴角竟然閃過一絲笑意,忍不住嘆道:“難道是要……”

果然在下一刻,魔神再次回到帝摯的體內,帝摯心中一驚,突然嚎啕起來:“啊,好痛,魔神,你要幹什麼,啊。我的心好痛。”

“帝摯,快快收起魔功,蚩尤是要借你身體獲得重生,如此以來,你就會魂飛魄散了,快散功。”謝堊擔憂的說道。

“不……不可能的,不要,啊。”帝摯的頭頂之上出現一絲氣息,一隻淡黃色的異獸,謝堊驚歎道“玄武。”謝堊深知此時在不動手,一切將無法挽回,頓時化成人形,手執天子劍朝著帝摯的身體而去。待謝堊手中天子劍快要刺進帝摯的身體之時,原本一直沉寂不語的帝摯突然抬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毒意,雙眼呈紅色。雙手一伸,左右抓住天子劍,硬聲折斷,右手一拳直接打在謝堊的胸膛之上,謝堊感覺喉肝一頓燥熱,噴出一道熱血,倒退幾十步,驚駭的看著帝摯。

“哈哈,我終於重生了,三千年了,我蚩尤沉寂了三千年,終於獲得了重生,哈哈。小子,識相點我可以不殺你,只要你肯替我辦事,與我一起殺上天界,到時候你將是在我一人之下,三界終生之上,哈哈。如此豈不快哉。”帝摯,哦。此時的帝摯已經被魔神蚩尤驅逐原本屬於他的體內,煙消雲散了,此時的他應該是魔神——蚩尤。

“你真是蚩尤?”謝堊不自覺的問道。

“哈哈,軒轅老鬼沒有想到當年他斬我頭顱,葬於羊腸之時,我早已將我體內絕大多數的魔力全部凝聚於五髒之內。三千年來,我尋遍三界,也有無數人接受我的傳承,可惜他們資質實在太差,竟然無一人可以練成這《魔噬天下》最後一重魔神降世,哈哈。想不到帝摯這小子竟然能練成,他以為召喚我出來,就是他利用的殺人工具,卻沒有想到他卻是為我做嫁衣,讓我利用他獲得重生,帝摯那小子臨死前都不肯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你說我是不是做的很成功啊,哈哈。”蚩尤狂笑著,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

“我只能說你很卑鄙。”謝堊冷冷說道。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協助我了?”蚩尤突然變得很冷淡。

“你認為我會幫你嗎?”謝堊反問道。

“那你就給我消失吧。魔道雙合。”蚩尤全身上下,出現一層濃厚的氣牆,那氣牆之內竟然出現了兩個與蚩尤張的一模一樣的男子,一個魔帝裝扮,一個仙人裝扮,那倆人同時朝著謝堊而來,謝堊大驚,正當準備抵擋之時,一切已經遲了,兩名男子已經來到謝堊的身邊,而蚩尤本人同樣瞬間出現到謝堊面前,冷冷說道:“一氣化三清,斬仙更誅神。”三人同時出手,同樣以拳為器,謝堊一時不知防範何處,當他分清誰為蚩尤本尊之時,一切都結束了,三個蚩尤的右拳同時穿透了謝堊的身體,同時三人再次出腿,謝堊瞬間摔落地面,蚩尤收起分身,化為一人,立於半空冷笑道:“不自量力,就憑黃毛小兒,也敢與本尊爭鋒,如今你五臟破碎,心神離分,勢必魂飛魄散,哈哈。”

謝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在此刻,突然出現了幾匹快馬,馬上之人看見謝堊躺在地面,鮮血沾滿衣衫。更是加快馬步。

蚩尤一見,冷笑道:“真是生死冤家啊,也好。就讓你們一路之上有個伴,省的鬱鬱而終吧。哈哈。”

“表哥、呆子、謝郎。”幾個不同聲音,不同稱呼頓時出現在秦州城外,原來是趙榛、趙橘等女趁著岳飛不配,強搶戰馬,朝著原路返回。

當眾女翻身下馬,跑到謝堊旁邊時,眾女將謝堊置與懷中,抽噎不休。更是雙手顫抖的替謝堊止血。

“你……你們怎麼回……回來了,快……快走。”謝堊恢復知覺後,無力的說道。

“不走,我們不走,就算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你別死,別死。我們還要成親,你還沒有給我們一個正式的婚禮,別死,別死啊。”周鈺倔強的搖著謝堊的身體,而其他人此時看著謝堊胸前的窟窿,早已泣不成聲。

“快……快走,再不走就……就來不及了,今……今生我不能在實現我……我對你們的承諾,好……好……好的活下去,一定……要……要活下去。”謝堊雙手抓住周鈺的雙手,緊緊不放,兩眼更是快要暴露出來。

“走不掉了,我們也不想走,我們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有你在我們身邊,你別死……別死啊。”周鈺回想起曾經的一切,曾經的謝堊是那般意氣風發,而此時……

“好感人的一幕啊,可惜我不懂得欣賞,生死離別卻是難以忍受,就讓我結束你們的這斷痛苦吧。毀天滅地。”蚩尤狂笑著使出了這最後的一擊,此刻萬物都為之顫抖,九霄之上更是烏雲密佈,漸漸形成一道黑色風暴。似乎要將這裡的一切都要吞噬一般。

那黑洞之內,突然出現一絲亮光,一道血紅色的能量球體降臨至整個地面,大地在顫抖,周圍的一切都被那光球所吞噬,秦州城也瞬間磨為平地,謝堊的周圍已經全部為光球所籠罩,蚩尤立於空中,注視著場中的景象,默默的等待著。

煙霧漸漸消散,慘白不看的秦州城也漸漸清晰,在無一人生還,整個秦州城內人畜木草,蕩然無存,而謝堊、周鈺等在無任何聲息,蚩尤深吸一口氣,舒暢的說道:“天界,哈哈,我來了,你們全部都給我受死吧。”蚩尤說完騰身而起,朝著九霄之上而去。

就在此時,謝堊所待的地方,煙霧漸漸消散,同時露初一絲金黃色的光芒,蚩尤右眼感覺受到一絲刺激,一回頭,立於半空,不自覺的呆住了,慢吞吞的吞出三字:“軒……轅……劍。”

沒錯,的確是軒轅劍,軒轅劍半立,與地面僅隔一線,謝堊消失了,周鈺、趙榛她們徹底消失了,獨留下一把絕世神器——軒轅劍。

“天意,天意啊,軒轅,你為何如此待我。”蚩尤怒吼道,雙手伸開,看著自己的雙手,惡狠狠的看著軒轅劍,直接朝著軒轅劍撲來,他要奪取軒轅劍為己用,如此年頭在軒轅腦中一閃而過,眼神之中露初兇相,嘴角更是毒笑不斷。

可就在他快要觸碰到軒轅劍的時候,軒轅劍劍身一轉,瞬間消失,蚩尤驚駭的呆住了,急忙喚出分身,四處找尋,仍無所獲,就在此時,軒轅劍出現在蚩尤以及他兩個分身中間,精芒乍現,同樣化成數十把軒轅劍,從不同角度飛出,蚩尤兩大分身瞬間化成塵埃,而蚩尤本尊,驚駭的看著盯在自己不遠處的軒轅劍,正欲伸手,突然發覺身體竟然不由自己控制,一低頭,頸部出現一絲血痕,蚩尤不敢相信的看著軒轅劍苦笑道:“軒轅,你贏了,不論當年,還是現在你都贏了,我們都是你玩弄的棋子,哈哈,我好白痴,我成為你遊戲人間的棋子,所有人都成為你的棋子,啊。”蚩尤的身體慢慢破碎,蚩尤也帶著最後的怨氣消失了。

大地之上再無一物,唯有軒轅劍依舊立於那裡,不知過了多久,軒轅劍突然扭曲,化成了無數的碎珠,灑遍大地。

“這裡是那裡,頭好疼啊。”一個草地上出現了一名男子的聲音,男子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四下看了看,竟然發現還有兩人躺在自己的身邊,當男子看清楚兩人的模樣時,心下一喜,急忙說道:“鈺兒,韻兒,你們快醒醒啊。”

周鈺與方韻二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欣喜的說道:“表哥、謝堊,你沒死?這裡是那裡啊?”三人盯眼一望,同時說道:“好像是歇斯底里。”

“我們沒死?”謝堊疑惑的問道。

“表哥,我做了一個夢,好長的夢。”周鈺突然開口說道。

“夢?我也做了一個夢,很長。似乎有幾十年時間那麼長。”謝堊微微說道。

“你們倆也做夢了嗎?”方韻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的夢是我們從飛機上跳下來,然後我就死了,到了一個地方,那裡是……”周鈺話還沒說完,謝堊與方韻二人同時說道“北宋。”

就在此時,原本空無一物的大地之上出現幾個不同的女子聲音,口中喊的卻是同一句話“謝郎。”

謝堊抬頭一看,依然是趙榛、趙橘、李師師、張鈺等人,看著周鈺,方韻苦笑道:“我們不是做夢。”

三日後,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二零一零年九月十六日,徐州鉅富謝氏獨子謝堊同時與數十名女子同時舉行婚禮,震驚中外,待政府部門審查時,謝堊及同與其舉行婚禮的數十名女子同時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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