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貝殼撿到手軟!發現珍珠貝!(1 / 1)
“爹,準備停船了!”
林城自然不知道林父他們在想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和記憶裡的路線比對,最終在看到一塊三人高巨石後,衝後面喊了一聲。
“好!”
林父應了一聲,立即就收了油門,隨時準備再掛倒擋停船。
等到聽到前面的林城喊了一聲停,林父立即嫻熟的把船停下。
“爹,還是要靠你,換我來估計不知道要磕多少下了。”
林天擦了擦頭上的汗。
“哪有那麼玄乎,跟著你弟往前走罷了。”
林父搖搖頭,眼底卻不禁帶上了一絲得色。
他雖說買鐵皮船才幾年功夫,但早年在長江上跑過,在整個村裡水平都是一等一的,還沒誰敢說操船有他厲害的。
另一邊的林東也是‘臥槽’個不停,大口喘氣道:“小城,你這水平到底咋練的,我都沒見你開過兩次柴機,這感覺比爹還牛了!”
這位更誇張,直接把林城吹得比林父還強了。
“可別,不然爹好勝心起來,說不定鬧著要跟我比賽了。”
林城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能這麼熟練進來,單純就是知道路罷了,和爹的水平頂多也就是在伯仲之間,甚至老式柴油機還不如爹熟練,不過這不妨礙他吹牛,順便調侃一下老子。
“我三歲小鳩啊,還鬧著跟你比賽!”林父果不其然的瞪起了眼睛。
“嘿嘿。”
林城挑了挑眉,卻也不敢再放肆了,不然爹真能拿竹竿抽他的。
林天聽了一陣爹和小三子對話,也跟著笑了一陣,旋即犯愁道:“小城,咱們是把船開進來不少,但距離島上還有一陣呢,剩下的路恐怕也不好走,這會天色也有點暗了,要就明天正午來?”
他還以為這就是林城發現的路,把船開到石頭邊上,然後往島上步行。
然而若只是這樣的話,上輩子又怎麼可能引起那麼大的轟動?讓全村男女老少,只要家裡有船的,都全部上島呢?
“不用,跟著我走就行了。”
林城搖了搖頭,把繫泊繩釦在了一塊石頭上,就踩著邊上的礁石下了船。
此處已經靠近島嶼,正前方和側右都有一塊三四米高的岩石,形成了一處類似天然避風港的位置,船停在這完全沒問題。
林父伸手探了探風,發現確實不算大,當即也有學有樣。
不過對於兒子繼續往前探索,他卻不怎麼支援,尤其是淌水往前,更是眉頭深皺,道:“小城,聽你大哥的,明天中午再來,這會太陽要落山了,再一兩個小時天都要黑了,爬礁石太危險了……”
他正說著呢,突然眼珠子一凸,因為在岩石前面的兒子,一眨眼就不見了!
林天和林東也看的瞠目結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端端一個大活人,一米八的大個頭啊,怎麼轉眼就能不見了?
“這,這小城人呢?!”
三人頓時騷亂起來。
“趕緊找!”
林父這下可顧不著什麼危險不危險了,立即下船就去找。
然而不等他們擔心,又是一眨眼,林城又從岩石前面冒了出來!
“臥槽!”
林東忍不住叫了一聲。
“你在搞什麼東西,趕緊過來,我們剛才都嚇壞了!”
林父也鬆了一口氣,連忙喊他回來。
林天動作比嘴巴快,已經上前準備把弟弟給帶回來了。
這鬼地方太嚇人了,他也不想搞什麼貝殼了,只想帶著小城趕緊走。
“爹,大哥二哥,你們快來!快點!”
林城語氣當中難以抑制的狂喜、震撼、焦急和難以置信。
他知道這地方上輩子能讓一個窮光蛋瞬間發家,絕對是個掙錢的好地方,但不知道竟然會這麼誇張!
剛才那兩眼的場景,將他這個兩輩子的漁民都給鎮住了!
“這還去什麼啊……”
林天卻是急壞了,他一樣沒上過啥學,現在滿腦子都是諸如鬼打牆,山君吃人為虎作倀的怪異故事,朝著林城過去,就準備把他扯回去。
結果到了林城附近,他就瞪大了眼睛,也不說什麼回去的話了,因為前面有一條通道!
在這兩塊岩石堵的嚴嚴實實的中間,靠下的方位,竟然有一條能夠讓人稍微彎腰就能前進的路!
這通道高度雖然不高,但寬度卻能容得下兩個人並排!
走人完全沒問題!
“這怎麼會冒出來一條路的?”
林天不敢置信的道。
“我也不知道。”
林城此時也緩過來了,道:“算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吧。”
他看著大哥逐漸變得興奮起來的神色,調侃道:“大哥,這下不覺得我吹牛了?”
“你小子!”
林天忍不住捶了他一下,道:“跟我還這麼記仇!小時候白替你挨那麼多打了是吧?”
“嘿嘿,開個玩笑。”
林城當然是說笑的,他們是親兄弟,一個娘生的,還能記這個?
他這麼說,單純是想讓大哥以後別那麼優柔寡斷,多相信自己一點。
他都把發財的事遞到大哥手上了,再把握不住,那他本事再大也沒招啊。
“這島上沒人來過,估計貝殼真不少的。”
林天就更不會計較這些了,興沖沖的說了一句,就回頭喊道道:“爹,老二,快點過來!這邊有路可以走!快點啊!”
‘不少?’
林城壞笑一聲。
這才只是發現通道而已,等過了通道之後,大哥才會知道什麼叫震撼。
那可是他這個後世來的人都雙手發抖的。
另一邊。
聽到老大也這麼說,林父和林東知道是真的有路了,畢竟相比老三的跳脫,老大可是從小穩重到大的,出了名的老實。
兩人也淌水走到了兩兄弟的邊上,到了地方見到通道,也都被驚到了。
這換誰也想不到,這鬼地方竟然有這麼一個進入的口子。
而且還這麼寬敞。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等會進去了,那才叫震撼呢。”
林城笑了笑,道:“二哥,聽說你腎虛,等會別腿軟啊!”
說著,他彎腰低頭,一馬當先地朝著通道里面走去。
“去你的!”
林東立馬瞪眼道:“你二哥我腎好著呢,再說了,不就是掏貝殼嗎?能有什麼大場面?還腿軟,我看是……”
他正說著,前面的林城已經走出了通道,光線從出口處照耀了進來。
然後,他就呆住了。
只見一道白色的長堤橫在眼前,像一條從深海爬行上來的巨蟒趴在海邊,整個‘堤壩’大概有兩米多高,底部寬得像條土路,頂部略平,在沙灘上蜿蜒而去,卻給人一種一眼望不到頭的衝擊感!
密密麻麻的全是貝殼!
大的比巴掌還要大,小的也就和米粒差不多,層層疊疊的地堆疊在一起,在冬日的傍晚的陽光下泛著耀眼的白光。
“我……我……”
林東哆嗦著嘴,真的很想收回剛才的話。
別說腿軟了,他現在手都在發抖!整個人就想觸電似的!
他真沒見過這樣的場景!
而隨著林東之後出來的林父和林天,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這近乎奇觀的震撼場景面前,林天這年輕人,甚至要靠著抓自己老爹,才能站穩,不然真的丟人的要跪下了。
“有點出息!”
林父冷哼一聲,看樣子沒怎麼被震撼到,但他哆哆嗦嗦的想要掏煙桿,卻幾次都沒塞到嘴裡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別說兒子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也是頭一回見到貝殼竟然能多成這樣!
成了堤壩了!
簡直在開玩笑!
足足過了十幾秒,父子四人才從震撼當中走出,繼而湧現的就是狂喜了。
林東激動地說話舌頭都有些打結了,道:“發財了!發財了!小城,你這是從哪兒找到的這片堤壩的啊,太厲害了!”
“這得幾千、上萬斤都不止吧!”
林天呼吸也有些急促。
若是能把這些貝殼都運回去,別說起瓦房了,他也能跟上弟弟的腳步,今天換船,明天起小二樓!給丫頭兒子隨便買奶粉!
“大哥二哥,先別激動。”
林城卻不得不潑冷水道:“咱們看到的,大部分都是死的!”
之前他也像是兩個哥哥一樣,第一反應就是想著把這些貝殼全運回家。
但後世的記憶告訴他,能形成貝殼堤壩的,大部分都是死殼。
活的貝殼可是會動的!怎麼可能堆的那麼嚴實!
“啊?”
兩人頓時一驚,只感覺心情瞬間從山巔墜入了峽谷當中。
死的嗎?
那豈不是發財夢也死了。
“嗯,都是死的。”
林城點點頭,邁步朝著‘堤壩’走去,戴上手套在貝殼堤上抓了一把,微微一用力,就讓眾人聽到了一陣陣清脆的粉碎聲,腳下也是隨著步伐的前行,‘嘎吱’‘嘎吱’聲不斷,每一步都能將半隻腳陷了進去,全是破碎的貝殼。
“這不能都是死的吧?”
林東不信邪,也衝到前面來,衝著貝殼堤不斷的往下挖。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全是殼!
殼下面還是殼!
整整大概挖了一尺深,依然是殼!
其中有些甚至已經發白、發脆,一捏就成了粉末了,還有的則保留著原來的花紋和光澤,像是最近才上岸的,但也不是能賣錢的那種。
“他孃的……”
林東跪在地上,捧起一把貝殼,瞅著那細碎的殼體從指縫間嘩啦啦落下,難受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不帶這麼玩的啊!
不能賣錢,你幹嘛堆這麼高!這不白逗人開心的嗎?!
林天動了動嘴唇,也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就好像是自家在路邊撿了臺彩電,興沖沖的要抱回家呢,突然發現是紙紮的,任誰都要心情起伏兩下的。
“行了,別逗你兩個哥哥了。”
唯獨林父還能維持表情,抽了口旱菸,瞪了一眼兒子。
他畢竟是老漁民,清楚的知道即便貝殼堤全是沒用的殼子,這片無人涉足的海灘依然是一處寶貴,甚至珍貴的發財地!
原因很簡單。
要是沒有貝殼的話,那這些貝殼堤上的貝殼哪裡來的?
“嘿嘿。”
林城壞笑一聲,也不再逗兩個哥哥了,大步從貝殼堤上翻過去,轉頭道:“二哥,先彆著急嚎啊,過來這邊看看!”
“還看啥,這全是死的。”
林東語氣幽怨地說著,動作卻不停,跟著林城翻過去,剛準備說啥,眼底的失望,瞬間又變成了驚喜,眼珠子都要冒金光了,爆粗口道:“臥槽!沙灘上好多孔洞!”
此時潮水只退了大半而已,但大片灰黑色泥沙混合的灘塗當中,已經裸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呼吸孔,在傍晚的陽光下閃爍著溼潤的光澤。
這要是換個內陸人來,恐怕都要密恐了,但對於漁民來說,這哪是什麼孔洞,分明是一個個等待著被挖出來的的發財窟窿!
林天也跟著翻了過來,也是瞬間眼睛都紅了。
蘇省本就多灘塗,像是他們村子邊上的泥灘,就經常能發現貝殼的呼吸孔,但那是全村人共享的,每次退潮趕過來的老頭老太太們比呼吸孔還要多,而小城發現的這一片,不但孔多到嚇人,而且還是他們兄弟獨享!這差距也就大了!
“這還等啥啊?開挖吧!”
林天喘著粗氣道。
他平日裡的穩重撿錢的誘惑下,也徹底變成了風風火火。
沒辦法,不急不行啊,此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頂多也就挖兩三個小時而已!少挖一點,就要少掙一份錢呢!
說著,他就伸手直接朝著面前的呼吸孔狠狠的扣了下去。
別看大哥人不太靈活,挖這東西卻精準得很,只聽泥裡噗嗤一聲,那位置裡的貝殼就被擠出了一小堆水來,然後咕唧一聲軟泥巴被頂開,手就摸到了貝殼,一隻白蜆輕輕鬆鬆地就被摳了出來!
“大哥這水平可以的啊?!”
林城被驚到了。
雖說白蜆就是比較好挖的型別,但像是大哥這麼利索,可不是一兩天能練成的。
“那肯定啊。”
林東笑著道:“你是不知道啊,以前咱們輪流跟著爹出海的時候,大哥只要一有空就往海邊去,有時候甚至能轉悠一整天,別說挖貝殼了,他之前甚至還琢磨過在潮水裡面放網呢!休息?對大哥來說,只要累不死就往死裡幹。”
“這不是想著多掙點嘛。”
林天被說的都不好意思,道:“而且誰說我不休息了,九月的時候,我休了整整三天呢!”
“你可算了吧。”
林東道:“那是嫂子怕你累壞了,強制不許你出海的好吧,而且你自己也知道那是九月啊?現在都十一月多了。”
“老大是該多休休。”
林父也插話道:“現在不比之前,你們兄弟倆沒有輪換,天天都要出海,強度太大了,你又不會像小城那樣偷懶,連軸幹真要把人累壞的。”
“不是,這怎麼還有我的事啊?”
林城正蹲著學著大哥的樣子扣著呢,聽到爹的話,忍不住叫冤道:“爹,你這是拿我當逗號呢,說啥都要數落一下我!這幾天沒怎麼出海是有正事,這不一有空就來了!”
大哥和二哥聽著小弟喊冤,都忍不住會心一笑,道:“小城,你這真不能怪爹,誰叫你之前太‘混’了,爹不把你掛在嘴邊才怪呢。”
林天也道:“爹,我知道了,回頭等哪天風浪大,我就和老二商量下休息的事。”
父子四人說著話,手上都沒有閒著,都衝著淺層的貝殼連連下手。
直到半蹲著腰有點發酸了,林城感覺受不住了,起身道:“不行,我還是上鐵鍬吧!這麼一個一個摳,太磨人了!”
他向來喜歡大開大合,扣白蜆、小毛蛤這種淺層的實在是不適應。
雖說這東西也有價,按照他之前看的,福叔的漁寮那,1斤白蜆,也就是四角蛤蜊能給到1毛1左右,小毛蛤稍微貴點,能到1斤1毛5的樣子。
然而這兩樣都不怎麼壓秤,白蜆就不說了,是本地常見貝殼裡面最小的一種,一個才2,3釐米大,基本都在後世1元硬幣大小往下,殼還薄的很,小毛蛤就更不用說了,住淺層的只有小不點。
而是底層的大毛蛤、青蛤、文蛤,就要大的多了,尤其是大毛蛤,最壓秤不說,用鏟子挖還是一挖一大串,文蛤就更不用說了,在本地甚至有‘天下第一鮮’的名號,價格也最貴,1斤能到2毛甚至2毛5!是白蜆的兩倍還要往上!
“我跟你一塊去,順帶帶兩個筐子和麻袋。”林父也摳得難受,跟著喊了一聲。
雖說都是要挖的,但肯定先緊著值錢的來,對他這老胳膊老腿也友好。
父子倆當即一前一後的又穿過岩石,回到了停船的地方。
剛拿了東西準備再回去的時候,林父忽然皺起眉頭,道:“小城,你看那邊是不是有艘船?”
林城目力驚人,很快就看到了遠處確實有一艘正在作業的漁船。
和他們一樣都會死鐵皮船,船上站了三個人,似乎正在整理漁網。
“還真是。”
林城皺起了眉頭。
這海上人這麼多的嗎?他們沒來的時候,一個路過的都看不到,這會直接附近有人作業了。
但很快,他又不怎麼擔心了,道:“沒事爹,不管他們,這位置沒人帶進不來的。”
上輩子這島之所以被曝光,是被人看到全程進來的路線,外加那人自己不懂保密,親戚傳來傳去,才被人潮蜂擁。
現在這裡就他們兄弟幾個知道,根本不用擔心太多。
而且現在都已經是傍晚了,天色一片昏沉,隔著這麼遠能不能看到都還要兩說呢。
果然,林城他們只是稍微頓足,那船就已經再次出發了。
“我說虛驚一場吧。”
林城笑著道。
林父畢竟是第一次獨享這樣的‘寶藏’,還有點怕,道:“等會你跟你大哥二哥他們說清楚,明天帶家裡女人來的時候,只能她們自己來,任何親戚,即便是爹孃也不許帶!”
這片藏在內部的海灘雖然不算大,但也有好幾十米呢,僅靠他們幾個男人肯定是幹不下來的,肯定要發動家裡的女人。
林父的意思就是醜話說在前頭,別最後一傳十十傳百。
“我知道爹。”
林城點點頭。
這點爹不提醒他也是要說的,因為這年頭最講親戚關係,他們幾個都姓林,那當然是怎麼都好說了,反正肉爛在鍋裡。
可嫂子她們就不同了,人家是嫁給你們了,但也自己的親戚朋友甚至是當爹孃兄弟,有好事當然得也會想著孃家人了。
這要是鬧不清楚,最後也是前世那人的結局。
父子二人說著,再次穿過了岩石,回到了佈滿貝殼的海灘。
要不說這地方能形成貝殼堤呢?
灘塗下面的貝殼簡直多到嚇人!就他們離開這會功夫,大哥和二哥身邊都已經堆了一小堆了,看著怕是六七斤了!
“爹,拿個筐給我唄,這袋子拿著不方便。”林東呼喊了一聲。
“爹,鏟子給我一個吧。”
林天此時也記起鏟子的好了。
“分下工。”
林父丟了把鏟子過去,又分了筐,然後道:“單獨弄太慢了,這灘子上貝殼多的很,別一個一個來了,兩人一組,一個負責鏟,一個負責拾,這樣快。”
林天他們此時過了最初的激動,不再是白蜆也是好東西的時間了,聞言都跟著點頭,道:“那我和老二一起,爹你和小城,還和船上一樣。”
“對了,還有這個錢的事,小城,我剛才和你二哥商量了一下,你看行不行。”
“這地方是你發現的,不管挖多少,你都拿總數的一半,我和老二還有爹,最後再……”
他這麼說著,心裡還有點忐忑和不好意思。
雖說這麼分已經給了小弟大頭了,但這地方是林城發現的啊,不管怎麼分,他們都是沾了弟弟的便宜,而且還不小。
“哪用那麼複雜。”
林城立即擺手道:“誰也別廢話,一起來的,自然是平均分,一人四分之一。”
說著還調侃了一句林父,道:“要不是爹年紀大了,勞力吃虧,我都想來誰挖的算誰的了!”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畢竟他跟老蔣都對半分的,還能虧待自己的至親嗎?
而且真要獨吞的話,就他和老婆兩個人,真不知道挖到猴年馬月去呢!
林父氣的差點要用筐去砸他。
我勞力虧?
老子辛苦掙錢養活你的時候,你剛在賭場把家底給輸光了!
兔崽子真是欠打了!
“哈哈。”
兄弟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而林城的輕描淡寫,也讓大哥二哥心裡對林城更加的感激。
也就是親兄弟能做到這樣了。
畢竟這可不是幾塊,幾十塊錢的小錢,搞不好就是幾百呢!
不,甚至親兄弟都不一定能做到呢。
村裡面為了幾塊錢錢兄弟鬩於牆的事還少了嗎?之前他們還聽說村裡誰家兄弟兩個為了一顆白菜的事鬧的不可開交呢。
……
分錢有了章程,工具也到手了,大家自然是幹勁十足。
林城也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大力出奇跡’的領域,找準位置之後,就是一鐵鍬狠狠的伸到灘泥當中,然後狠狠的翻上來,稍微一抖泥巴,一連串的毛蛤就跟不要錢似的,跟著一起被帶出來。
林父則是彎腰手腳麻利的將貝殼全部都撿到筐子裡面去,發出一陣‘叮噹’的亂相響。
“朝這種大圓孔挖!這裡面是文蛤,埋的最深了!”林父一邊忙活,還一邊給林城指導。
林城還真不咋知道這些知識,畢竟他屬於是出海派的,對於本地的貝殼就知道針尖大小的是白蜆子,小縫隙是毛蛤。
不過有爹指點,他很快也就熟練起來了,很快文蛤、青蛤的出貨率也蹭蹭的往上漲。
林父本來還想要分類分揀的,方便回去之後好賣貨,但這島上的貝殼實在是太密集了,密集到一鐵鍬下去最少有三五個的程度!讓他只能把最貴的文蛤單獨分裝,剩下的全部塞到一起!
而不斷彎腰下蹲的動作,沒多會功夫讓他這老漁夫都有些腰痠背痛起來。
林城卻挖爽了,根本停不下來。
誰能懂一挖就有,一挖就有!而且每次還最少三五個的爽感啊!
這哪裡是挖貝殼,簡直就是在挖錢!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老爹有點累了,卻是故作深沉的道:“爹,你這樣不行啊,這錢就擺在面前呢,你都沒力氣撿!哪裡有點養家的樣子!出海切記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他把老爹平日裡經常數落自己的話,一股腦的全給還了給林父。
“你個兔崽子!”
林父被氣笑了,竟是抓起一個青蛤,朝著狗兒子丟了過來。
“哎,爹,說不過怎麼還帶砸東西的!”
林城被結結實實的砸了一下,登時疼的齜牙咧嘴。
青蛤可是這幾種貝殼當中最重的一種,本地有句話形容這幾種,叫做青蛤沉、毛蛤多、白蜆密,就是形容它們特點的。
“再廢話,等下筐扣你頭上!”
林父瞪眼道。
“那我不信,這筐裡可是幾十斤,我覺得爹你捨不得……”
“哎哎哎,你怎麼真扣啊!還好好,爹,我知道錯了……”
然而當老子的還能收拾不了兒子嗎?幾下就把林城給唬住了。
林城也不能真看著爹那麼累,鬧騰了一陣之後,就讓爹來挖,他負責撿了。
林城到底體質夠好,雖說不停的彎腰很累,但還是能堅持得住,父子來合力,不到半小時的功夫,兩個大框就裝的滿滿當當。
而另一邊的大哥二哥他們,速度竟然更快,此時第三筐已經堆了一半了。
叫苦喊累是沒有的,休息停頓也是沒有的,兄弟兩個就像是無情的挖貝殼機器,動作飛快的在灘塗上一點點的移動……
“大哥二哥他們不會累的嗎?”
林城又撿了一陣,感覺腰痠的不行了,起身活動了一下,正好看到這一幕,人都驚呆了。
這已經是突破人體極限了吧,哪有人這麼幹活不帶活動的啊!
這明天腰能受得了嗎?
“你當他們和你一樣呢?”
林父哼了一聲,卻沒老生常談說什麼他不能吃苦,而是道:“頭一回自己出海就搞來一船的小黃魚,之後鮑魚發家,拖網的同時還搞什麼延繩釣,一個人掙的錢趕上幾家子?”
“你大哥二哥從跟我出海開始,就一直只是拖網,一天忙活下來,一人分個7,8塊都算是多的了,現在這跟撿錢一樣,當然得發狠了!”
“好吧。”
林城無奈點頭,知道這年頭大家都窮怕了,遇到錢都是不要命的。
不然上輩子這通道是怎麼發現的?
“你要是累了,就休息會。”
林父雖說天天數落他不成器,但同樣也最心疼他,道:“渴了就去船上弄點水喝,我自己幹一會,不用你幫忙。”
“不用。”
林城搖搖頭。
大哥二哥都不怕累,他這體質更強的人還休息個啥子?
挖錢更重要!
林父見他還能堅持,也就不再勸說,父子倆手腳麻利地又裝了兩大框,直到大哥他們休息,他們也才停了下來。
“浪尼瑪的,這玩意真不是人乾的啊!腰都要斷掉了!”
林東干活的時候一聲不吭,悶頭苦幹,休息了卻忍不住叫累了,道:“我感覺明天要是再來一趟的話,真得幾天爬不起來!”
撿貝殼和打魚還不太一樣,打魚雖然也耗費力氣,但都是大開大合,也就拽網和分揀的時候累點,拖網的時候輕鬆得很,撿貝殼就不一樣了,一直不停的彎腰不說,還得不停的移動,就這一兩個動作一直重複來重複去,時間長了真的欲仙欲死。
“那明天小東你在家休息?”
林天也不住的錘腰,卻明顯比二哥更扛造,還有心情調侃他。
“那可不行!”
林東立即瞪眼道:“我就是死,也得死在這灘塗上!”
他撫摸著筐子裡的各種貝殼,動作溫柔像是摸老婆似的,道:“彎腰累是累,但掙錢爽啊,我情願多累點,最好天天這麼累!腰斷了都情願!”
“那嫂子恐怕不情願了。”
林城嘿嘿一笑。
“哈哈。”
林天也跟著笑了起來。
“那我管她呢?女人,也就那麼回事,你能掙到錢就行。”
林東嘴硬道。
這話林城他們就不好接了,畢竟事關二嫂,前面那句玩笑話就已經是極限了。
不過林城突然想起來,小晴好像之前跟他說過,嫂子私下抱怨過二哥那方面好像……看現在這樣子,都有點影響夫妻感情了啊,看來得早點琢磨琢磨給二哥弄點東西補補了。
不過這話就不能當眾說了,不然二哥臉上可掛不住的。
“對了,大哥二哥,還有爹,你們等等記得留意下,岩石縫隙還有礁石附近,有沒有比較特殊的貝殼啊!”
林城心裡想著,忽然一拍腦袋,怎麼把正事給忘了,趕忙道:“外表看著斜斜方方的,像被人裁過的小扇子似的,帶點黃褐色,有一層層往外的紋路!”
沒錯,林城描述的就是珍珠貝,也是來這裡的頭等大事!
貝殼才幾個錢啊,雖然這裡幾千斤都不止,但相比珍珠……
好吧,幾千斤還是很值錢的。
但珍珠貝同樣不能忽略啊,這可是本地罕見的天然海水珍珠!
稍微大小合格,就是幾百塊錢!
“那是啥?”
林天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道:“小城,你確定那?咱們本地沒這東西吧。”
正如林東之前說的,他可是‘勞動模範’,不出海就去趕海,什麼稀奇古怪的貝殼都見過,但還沒見過弟弟說的這種。
“值錢嗎?”
林東關注點就更實際了。
要是比文蛤還值錢的話,倒是能多注意一下。
“很值錢!這東西是珍珠貝,就是產珍珠的,叫合浦珠母貝,又叫馬氏珍珠貝。”
林城剛才解釋了兩句。
“啥玩意?產珍珠?!”
林天和林東就瞪大了眼睛。
本地屬於淡水珍珠資源豐富區域,人工養殖都已經開始興起了,漁民們對於珍珠的認知也有了一些,自然被驚到了。
“對,這是再往南邊才有的東西,但偶爾也有飄過咱們這的,所以多提醒你們一下,說不定就冒出來一筆橫財。”
林城找了個託詞,道:“而且海水珍珠可比淡水的要貴的多,大號點的都能上千塊……”
他都還沒說完呢,大哥和二哥已經坐不住了,直奔附近的礁石。
開玩笑呢。
有這麼值錢的珍珠找,還休息個毛啊?!
只要腰?
不要也行啊!
之前一直不相信的林父,也有點坐不住了,溜溜達達的去了礁石區域。
雖說專家的話更可信一點,但專家可沒給自己找到一條進島的路!
他現在更相信兒子!
然而可惜的是,幾人找了一圈都一無所獲。
這倒也正常,畢竟這東西上輩子那位幸運兒找了好幾天,也就只找到了幾隻而已,哪是他們隨便找找就能發現的。
就在林城準備安慰一下大家,讓大家明天再慢慢找的時候。
遠處的林父忽然驚呼一聲,聲音有些發顫的道:“小城,你過來!”
“你看看這個,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什麼……珍珠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