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再上鬼虎島(1 / 1)
“怕啥?現在就算有了,家裡也交的起罰款能生!”
林城說著,就催促蘇晴去洗澡。
“不要了吧,你今天累一天了。”蘇晴一陣推辭,嘴上是心疼他累,其實更多是羞澀,這都結婚好幾年了,怎麼還每天都……
“誰說我累了?我一點都不累,不信你摸摸,肌肉還是硬邦邦的!”
說著,林城就抓起蘇晴的小手往自己身上按。
“誰要摸啊,走開啦!”
蘇晴臉更紅了,掐了他一下道:“別胡鬧,小軍他們還沒睡呢,萬一讓孩子聽見怎麼辦!”
“小屁孩懂啥。”
林城瞥了一眼旁邊,兒子正抱著鐵皮青蛙玩得不亦樂乎,女兒則是跟著傻乎乎地往嘴裡塞乾糧,渣子掉得到處都是。
“還是不要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蘇晴依舊扭捏。
“就是早起咱們才要抓緊時間啊,你知道我的時間的……”
“我不知道。”
蘇晴最聽不得這種葷話了,又掐了林城一把,但看著丈夫那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眼神,她就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再想到之前那次……
她臉頓時更紅了,咬著下唇說:“那你先把兩個小的哄睡。”
“遵命!看我的吧!保證五分鐘不到,全部搞定!”
林城自信滿滿,讓老婆先去洗漱,自己則是手腳麻利地抱起女兒給她擦嘴洗漱,然後又把兒子叫過來一起刷牙洗臉。
不到兩分鐘,就把倆小的抱上小床!
而他自己則是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破天荒講起了睡前故事。
放以前,林城才不幹這事兒,好多故事他自己都記不全,哪有空給娃講。
可這會兒的男人,行動力那是真爆表!
東拼西湊給倆孩子講起了什麼“白骨精大戰楊家將”“林黛玉誤入白虎堂”。
兩小隻哪懂什麼名著不名著的,只知道爹頭一回主動給他們講故事,登時就聽入迷了,尤其是林小軍,正是愛武打的年紀,只覺得爹講得又精彩又激烈,眼睛都瞪大了。
而林小寶雖然聽不懂,卻也喜歡爹在旁邊一本正經唸叨,還時不時“喔喔”應兩聲。
很快,隨著林城扯淡的故事一點點編完,林小軍就犯困了。
畢竟白天瘋玩了一天,再精彩的故事也頂不住睏意啊,很快就聽得睡著了。
林小寶都聽不懂,自然更是昏昏欲睡,小腦袋靠在他胳膊上,一點一點的。
成了!
林城心裡一喜,輕輕把小寶挪到哥哥旁邊,掖好被角,心道,今天總算能跟媳婦好好親熱一回了!往常就算是親熱,也有小寶在邊上當電燈泡,這下把她也混來了小床上,可算是能讓老婆見識自己的雄風了!
而蘇晴也剛好洗漱完回來,見倆孩子真被哄睡了,乖乖躺在小床上,先是一愣,小城竟然真的把兩個孩子給哄睡了?
往常這兩個可是不到困的不行了不睡的,隨即臉上泛起一層淡紅。
林城卻激動地和女兒,三下五除二脫得只剩內褲,往床上一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還等啥啊老婆,快來,我都等不及了!”
“急什麼,就那幾分鐘的事兒。”
蘇晴故意嘴硬道。
“幾分鐘?你確定?”
林城眉毛一挑,這可是男人尊嚴問題,“你要這麼說,那今晚咱們乾脆掐著表來了!”
“誰跟你掐表!呸,不要臉,下流!”
蘇晴臉上一陣發燙。
她當然知道丈夫厲害,但就是嘴上不服輸,啐了兩句就伸手拉滅了燈,窸窸窣窣褪去棉襖外衣,一縮身鑽進了被窩。
結果剛躺好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嬌軀就被攬進一個滾燙的懷抱,耳邊傳來來丈夫的聲音,“老婆,你怎麼每天都這麼好看呀?”
“我本來就好看。”
蘇晴被熱氣吹得耳根發癢,又甜蜜又羞澀的道:“都看好幾年了,還看不夠呀?”
“看一輩子都不夠!”
林城說著,手就不老實了。
夫妻倆正情意綿綿,準備進入正題,小床上突然傳來一聲糯糯的呢喃:“娘,抱抱。”
兩人動作瞬間僵住,一動不敢動,連大氣都不敢喘。
帶過孩子的都懂,夜裡孩子醒了喊人,你不搭理,多半一會兒自己就睡了,你一應,那就別想消停了。
倆人屏著呼吸,一點動靜不敢出,稍微等了等,見那邊沒了下文,都鬆了口氣,以為小寶又睡過去了。
然而,他們想多了。
一陣窸窸窣窣後,林小寶竟然爬了起來,徑直走到大床邊,熟練地翻身上床,拱來拱去,直接擠到了夫妻倆中間。
“咦,娘身上光溜溜的……”
小傢伙還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就往裡面鑽,還含糊不清地嘀咕:“怎麼還有爹的味道……”
這話一出,林城老臉一紅。
蘇晴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夫妻倆親熱,還被女兒抓個正著,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尷尬的嗎!
還好小寶年紀小,什麼都不懂,要是傳出去,臉都丟盡了。
不過這會兒兩人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就乾等著小寶吃夠了自己睡。
誰知道小傢伙越吃越開心,半點睏意都沒有。
林城等得實在難受,忍不住開口:“小寶啊,咋還不睡?爹都睡一覺起來了。”
這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
林小寶立刻鬆開,轉身八爪魚似的抱住他:“爹,你睡醒啦?娃娃……娃娃什麼樣呀?真的像你說的金頭髮嗎?還有,還有真的是涼哥嗎?”
一連串問題砸過來,林城直接懵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多這嘴幹啥!再等一會兒她自己就睡了,非要多這句!
但話都說出口了,他也不能不理閨女啊,只好哄道:“對啊,金色頭髮,有胳膊有腿,是兩個,到時候白天一個陪著小寶玩,一個晚上陪著小寶睡覺,是不是特別好。”
“嗯嗯!那,那小寶什麼時候能拿到呀?我好想哦。”
“這個得寶寶先乖乖睡覺才能知道。”
林城也不知道人家哪天能到,只能隨口胡扯道:“因為娃娃只喜歡聽話的乖寶寶,你不聽話、不好好吃飯睡覺的話,它們就不來了。”
“啊?那,那小寶現在就睡,睡覺覺!”林小寶可太想要娃娃了,趕緊緊緊閉上眼睛。
林城剛以為奏效了,心裡一喜,結果沒一會兒,小傢伙又睜開眼,小聲問:“爹,那,那我乖乖聽話,洋娃娃會早點來嗎?”
“會的,你要一直聽話才行。”
林城嘴角抽了抽。
這也就是閨女了,換是臭小子,一腳就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了。
好在小寶今天跟小軍瘋了一天,其實也很累了,又折騰了一小會兒就徹底睡熟了,還發出輕輕的呼吸聲。
林城還不放心,又仔細聽了半天,確認閨女真睡沉了,才長長鬆了口氣,小聲道:“咱家這小妖精,也太磨人了。”
蘇晴在旁邊憋了好久的笑,終於忍不住了,捂著嘴道:“怎麼?這就煩了?之前不是你說要一輩子寵著小寶的嗎?”
“誰煩了?我樂意被折磨!”
林城瞪眼說著,心裡卻暗暗盤算,真的得趕緊把新房子蓋起來,起碼給夫妻倆留點私密空間啊,到時候就算小寶暫時不能單獨睡一間,也得給她弄個單獨的小床,和他們一起睡下去實在不是事兒,真的太‘坑爹’了。
他真想著,卻也沒忘正事,小心翼翼地把女兒抱起來了放到了最裡面。
搞笑的是,看著閨女軟乎乎的小臉蛋,他又沒忍住親了一口。
結果小寶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差點把林城嚇死,立刻不敢動了。
又把蘇晴笑得直咬下唇。
等最後確認沒驚醒女兒,林城才鬆了口氣,有功夫收拾在旁邊偷笑的媳婦。
而這一回,蘇晴再也躲不開他的“魔爪”了。
很快,深夜中傳來了小兩口壓抑的呼吸,以及木床輕輕晃動的聲響……
……
第二天一早。
林城睜開眼時,鼻尖還縈繞著媳婦身上的體香呢,可伸手想抱,卻發現蘇晴早就不在身邊了,只有小丫頭縮在他懷裡呼呼大睡,嘴裡還含著他的手指,一吮一吮的。
林城還以為怎麼了呢,看清之後一陣好笑,丫頭都斷奶多久了,怎麼還做夢都惦記著呢!
而對面小床上,林小軍四仰八叉睡得正香。
林城當即摸出床頭的手錶一看,發現才兩點十分,離約定時間還有快一個小時呢,也就不急了,又在被窩裡跟看了一陣女兒,才小心翼翼的從被窩裡鑽出來,結果的一出來就被凍得齜牙咧嘴,趕緊往身上套衣服,等穿好棉襖,又搓了搓手,身上才慢慢有了點溫度。
正如他之前說的,海安這地方不南不北,冬天是真難熬。
‘等房子蓋好,說啥也要在屋裡弄個爐子!不然這冬天真的太難了!’
林城心裡想著,推門出去洗漱,正好撞見蘇晴從小鍋屋出來,頭髮上還沾著兩根草屑,一看就是早起燒火煮粥弄的。
“怎麼起這麼早?我還想兩點半再叫你。”林城伸手幫她拿掉草屑。
“睡夠了就起來了唄,順便做個早飯,我又不像你,弄完就睡得跟死豬一樣,還死皮賴臉的讓我打水給你……”
蘇晴抖了抖頭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咳咳,什麼叫死豬一樣,我那是白天操勞的太久了……”
林城老臉一紅,趕忙轉移話題道:“我的意思是說,你不用那麼早起來,昨天還有剩乾糧,早上隨便對付一口就行,起這麼早多辛苦。”
“做飯算啥辛苦。”
蘇晴還帶著睏意呢,精神卻好的很,道:“能掙錢,當然要早早起來啦,而且換以前,我想早起給你做飯都沒機會呢!”
她說著,皺了皺鼻子。
她說的是林城以前當二流子的時候,那時候他真的懶得出奇,家裡有鐵皮船都不願出去,林父打他他都不帶去的。
“不是,老婆,都多久的事兒了,怎麼還翻舊賬,我現在都這麼努力了。”
林城無奈。
“努力也要翻,而且得天天翻,免得你哪天又變回以前那樣!”
蘇晴哼了一聲。
“我看是昨天沒收拾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林城眉毛一挑,放下牙刷就把蘇晴拽進懷裡,一頓佔便宜。
“別,我還沒刷牙呢……”
“沒關係……”
蘇晴還想掙,但很快就被他的死皮賴臉給弄得氣喘吁吁了。
鬧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蘇晴一張俏臉已經紅的嚇人了,忍不住拍了他一下:“大清早的幹什麼呀,早上剛梳好的頭,全被你弄亂了!”
“你懂啥,大清早火力才旺呢……”
林城又口花花了一句,又趁機把媳婦抱緊了溫存了好一陣,才放她去梳頭做飯。
蘇晴梳好頭髮又跑去小鍋屋忙活了,等飯快好時,就準備去喊孩子,卻聽林城道:“算了,讓倆小的再睡會兒。等咱們出發,再把他們送到爺爺奶奶那邊,早飯也去老宅吃。”
“也行。”
蘇晴想了想也點頭。
她前幾天剛聽廣播說,小孩子最缺覺,還說什麼營養和睡覺一樣重要呢。
因為兩個小的還在睡,夫妻倆也就沒端到裡屋,直接就在小廚房吃早飯了。
早飯還是老三樣,紅薯稀飯、蘿蔔乾、大餅。稀奇的是,蘇晴從櫥櫃裡摸出兩根金黃的油條,全放到林城面前。
“這是哪兒來的?”
林城好奇。
油條這東西可不常見,一般只有趕集才買得到。
它不像本地那種厚厚的大餅,只要裹上被子就能保溫,香甜依舊,油條這東西放久了就軟塌塌不好吃,本地很少有人挑著擔子賣。
“大嫂昨天中午拿過來的。”
蘇晴解釋。
“啊?大嫂家也炸貨了?二嫂家不是才炸了不少糰子嗎,應該也給大嫂送了不少吧。”
林城更奇怪了。
炸糰子是本地習俗,後世尋常日子也能見到,可在這年代,那真的只有逢年過節才捨得炸——畢竟再素的餡兒,那也得用油啊!
而且大嫂一向會過日子,怎麼突然也跟風了。
“問題就出在二嫂送的糰子上。”
蘇晴有些忍不住笑道:“我聽娘說,是之前二嫂拿了糰子去大嫂家,把小龍開心壞了,說了一句,‘嬸嬸炸的糰子真好吃,你要是我娘就好了。’當場就把大嫂給聽的不行了,又難受又憋屈,一咬牙昨天也買了肉,準備炸糰子,聽說還是肉餡的,昨天試手藝順帶炸了幾根油條,給咱家也分了兩根。”
“這事兒鬧的……”
林城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畢竟這話換哪個當媽的聽了都受不了啊。
更何況大嫂一向覺得,三兄弟裡自家日子最寬裕,吃穿不愁,突然被二嫂比下去,還被兒子這麼說,哪裡還忍得住。
“行,那我就沾光吃根油條。”
林城也不客氣,夾起一根咬了一口,發現味道還真不錯。
接著又拿起另一根,不等蘇晴推辭,直接塞進她碗裡。
“我不要,你天天出海在外那麼辛苦,我在家又沒幹啥活。”
蘇晴還想推辭,就聽林城瞪眼:“什麼叫沒幹啥活?家裡的網不是你織的?孩子不是你帶的?飯不是你做的?”
說完又低聲壞笑:“還‘不要’,昨晚可沒聽你說……”
蘇晴正心裡暖暖的,一聽他又扯渾話,臉“騰”地紅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林城,你吃不吃?不吃滾蛋啊!”
其實穿著厚棉襖,林城壓根不疼,可還是連忙求饒:“好好好,我錯了,老婆。”
“哼。”
蘇晴這才放過他,低頭小口吃起油條,好吃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倒不是說油條有多好,而是這年代,油水就是最好的補品!
加上的=大嫂手藝也確實好,油條放了一天依舊好吃。
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燒餅。
沒錯,本地吃法就是這麼特別,不光油條要配豆漿,還要把油條夾在燒餅裡!這碳水配碳水,一口下去自然滿足的不得了。
夫妻倆邊吃邊聊,吃完就開始收拾東西出海了。
相比昨天只能用船上的工具摳貝殼,今天在家能準備的傢伙事就專業多了。
譬如本地專門用來挖貝殼的扁口小鐵鏟,看著看不起眼,實際對付文蛤、青蛤最好用,木柄短,鐵頭扁寬,大小還順手,一剷下去連泥帶貝殼全上來,再用手撿,比大鐵鍬輕鬆多了。
還有小釘耙,齒細又鈍,既不會戳破貝殼,又能輕鬆扒開表面的泥土找呼吸孔,掃白蜆、小蛤蜊,還不用彎腰太狠,簡直不要省力氣。
當然,最關鍵的“護腰神器”——泡沫凳子!
說它是凳子都抬舉了,就是一塊白色泡沫塊,又矮又小,可半跪半蹲挖貝殼的時候,往屁股底下一墊,那絕對是一種享受,可能省不少勁兒。
雖說本地也就婦女小孩帶這東西,但林城才不管那麼多,能省力就行,見到之後立即讓老婆多裝了幾塊,防止壞了沒得換。
“啊?你一個大男人也要坐這個啊?這是我給娘帶的。”
蘇晴哭笑不得。
“咋了?男人就不是人啦?男女平等知不知道?”林城理直氣壯。
蘇晴無奈,只能往麻袋裡面塞了好幾個小泡沫,這還是她之前專門撿來的,沒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林城則是又去找麻袋,這次他就不準備帶蛇皮袋了這,這玩意裝不壓秤的東西還行,裝貝殼真不行,稍微鋒利點就容易劃破,昨天那兩個袋子基本都廢了,而麻袋雖然浸水更重,但勝在結實。
夫妻倆忙活了好一陣,才把東西給收拾好,這時,林母突然上門了,原來是怕小兩口睡過頭了。
見兩人都起來了,她也就放心了,叮囑了便叮囑一句“三點準時出發”,轉身又回去了,走到半路又折回來,道:“對了小城,等會兒你大嫂二嫂要是拎不清,說什麼讓你帶上她們孃家親戚,你可千萬別答應啊!”
不是林母多心,實在是無人的荒島挖貝殼這種事太過誘人了,保不準老大、老二家的誰就拎不清,想沾親帶故一起去。
“知道了娘,昨天爹跟大哥二哥都說好了,就咱們自家人去,不帶其他人了。”
林城點頭。
“哼,指望那兩個怕媳婦怕的跟母老虎似的傢伙,我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呢。”
林母好一陣撇嘴,繼續叮囑道:“還有珍珠的事,你也得先把醜話說好,別到時候他們又嚷嚷什麼不公平,那你可吃大虧了!”
雖說三個兒子都是親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五個指頭還不一樣長呢——小兒子本就是她最疼的那個,況且這荒島是小兒子單獨發現的,能分給老大老二分享已經夠意思了,再吃虧,她這個當孃的都看不下去。
這也是林父的意思,夫妻倆昨晚商量好,才讓她一早過來提醒。
“放心吧娘,我心裡有數。”林城笑了笑,並沒太放在心上。
他是重生回來的,清楚得很,大嫂二嫂雖然各有小毛病,諸如愛嫉妒、愛攀比,還會背後發酸這些,但大是大非上還是拎得清的。
說個基礎的,後世幾十年,妯娌幾個從沒翻過臉,就足以說明了。
“好,你心裡有數就行。”
林母這才放下心來,又囑咐兩句其他的,就匆匆回家了。
林城和蘇晴也不敢耽擱,把東西裝麻袋裡,就一人抱一個娃,往老宅走去了。
到地方時,爺爺奶奶早就起來了,畢竟全家人都出海,孩子只能交給他們照看,加上今天又是週六,小龍、小虎不用上學,也都被帶了過來,再加上林城家兩個,家裡那叫一個熱鬧。
“小龍哥?小虎哥?!”
林小軍睡的正迷迷糊糊呢,聽到有人喊他,這才睜開眼,結果一睜眼看見倆堂哥,睏意瞬間飛沒影了,掙扎著從林城懷裡跳下來,興沖沖湊了過去。
兩個堂哥都比他大,小虎還好,去年才上學,偶爾能一起玩,但大龍天天上學、寫作業、幫家裡幹活,好久沒湊一塊兒了。
三個大孩子也不知道嘀咕了什麼,很快就興奮的出了門,轉眼就不知道跑哪兒了。
看的林城一陣無語,這才凌晨三點啊,兔崽子們哪兒來這麼大精神啊!
不過他也不擔心,因為村子就這麼大,附近都是老鄰居,加上大龍都快八歲了,也算半個小大人。
跟爺爺奶奶說了會兒話,林父林母也吃完早飯了,收拾起了東西,不一會兒,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也全都到了。
一家人都朝著碼頭趕去。
雖說還是半夜,可全家人一起出海還是頭一回,幾個妯娌更是第一次一起上船,都興奮得嘰嘰喳喳。
更何況,剛才大嫂二嫂才聽丈夫說起珍珠的事,那就更是不得了了。
“小晴啊,真是多謝你們家了,有好地方還想著我們。不然憑你大哥那運氣,一輩子都給我摸不來一顆珍珠!”
林大嫂激動壞了,都有些語無倫次了,道:“那海水珍珠真的不一樣了,看著就……還有啊,我剛才拿尺子量了,你大哥開那顆足足八毫米!爹那個小的都值二三十,我家這種,收購站最少也得給個七八十錢吧?”
“謝我們幹啥,那是大哥自己運氣好。”
蘇晴笑著客套,道:“價格應該還能更高點,昨天我問小城,他說收購站六毫米的海水珍珠就給七八十,八毫米的肯定更貴!”
“真的呀?那我到時候可得好好問問!”
林大嫂眼睛都在發光。
對平時收入只在擁有鐵皮船人家的平均線的大哥家來說,一百多塊絕對是一筆鉅款!更何況今天還有機會再撈!
而相比大嫂的興高采烈,二嫂就有點鬱悶了,尤其聽著大嫂的話,更是難受得緊,忍不住在丈夫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
“哎喲,你幹啥!”
林東疼得叫出聲,轉頭看見老婆臭臉,脖子一縮,立馬不敢吭聲了。
這也不怪老婆。
畢竟五個貝殼,四個出珍珠,就他一個空的,換誰都開心不起來啊!
本來,林二嫂今天早上聽說有一整個荒島給他們挖貝殼,還高興得不得了呢,心裡還算著,昨天一天就掙四十多,這要是能連續挖上幾天,說不定就能給家裡買臺縫紉機了。
結果高興沒一會兒,就見到大嫂跑過來問她珍珠的事,當場就懵了。
再轉頭逼問丈夫,後者這才吭哧哼哧地把珍珠貝的事兒說了。
林二嫂頓時心就涼了。
整整五個貝殼啊,四個都有珍珠!就算讓家裡的旺財去開,八成機率都能中,自家男人偏偏選了唯一一個空的!
林東知道壞事了,趕忙哄道:“那啥,老婆你彆氣啊,我知道我手臭,不過我今天專門找了外援。昨天小弟答應幫我開一個!他運氣你知道的,說不定一開就是個大的!”
“哎,二哥,你哄嫂子可別拉上我。”
林城連忙擺手。
開玩笑呢。
他雖然運氣還不錯,但珍珠貝是真的千貝難出一珠,昨天五個開四個,純屬運氣逆天,他哪裡敢打包票,萬一最後開不出來,二嫂再埋怨自己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