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中間商賺差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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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沉默片刻,心中暗道:“算了,就當給老鄭一個人情。”

“這事我答應了。我現在就給手令,翰林院所有人,都可以呼叫。誰不願意,可以來找我。不過。宮裡就這麼遠,我有時間,會去看的。如果鄭邦承辦得不好----”

“請王爺拿我是問?”

“我拿你問什麼?”越王淡然說道:“不過,我就會給萬年兄寫信,讓他管管他兒子。”

*******

賀重安得了越王的手令,立即來見鄭邦承。

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鄭邦承,只是做了一點點修改。

“鄭叔,你應該知道。越王在內閣一直想要改革。但各方面阻礙重重,不得施展拳腳。而今鄭叔派我去見越王,被越王抓住了機會。這一次,鄭叔做好了。越王這樞密院很多事情上,就會支援你了。”

“要知道,樞密院中從來不缺少宗室。只要越王有一點偏向,今後鄭叔在樞密院中,就不是孤立無援了。”

“鄭叔所想的,就成了一半。”

越王可沒有做出這些承諾。

無妨,賀重安代替越王承諾。

這一件事情,也有賀重安主動向越王報告,變成了在越王暗示下承擔的事情。

不過,賀重安對這一件事情非常有把握的。

如果鄭邦承鹹安宮學做得好,越王不可不支援。不管是為國為民為社稷著想,還是為了自己的理念。都會支援。

這種支援與支援鄭邦承入主樞密院,雖然有差別,但差別不大。

其中差別的解釋權,也在賀重安手上。

沒錯。因為今天起,賀重安已經是鄭家與越王之間聯絡的渠道了。只要賀重安不犯什麼大錯。就不會改變的。

在鄭家這裡,賀重安是越王看重的後起之秀,是專門贈字的親信子弟。

在越王哪裡,是鄭邦承謀主,可以代替鄭家做一定決斷的人。

鄭邦承與越王,也不是傻子,天真的以為賀重安不會從中間撈一些好處。其實這都是默許的。

這甚至可以說是政治潛規則。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賀重安玩到這麼大。

可以雙方都沒有結成緊密聯盟的想法。

但賀重安覺得:“你們有。”

蓋因兩邊聯絡越多,他這個中間商就賺得越大。縱然有一些某一方不滿意的事情,也不會輕易做出什麼反應。因為不僅僅要顧惜賀重安,也要顧惜賀重安背後另一方的利益。

雙方或許沒有結成緊密聯盟的想法,但絕對沒有想要得罪對方的想法。

這是賀重安設計,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法。

鄭邦承苦笑說道:“我知道,這我都知道,有越王扶持,很多事情都好辦多了。只是-----,只是----,他也不能動不動就給我爹寫信啊。”

賀重安從中聽到鄭邦承對父親複雜的感情。

有個很厲害的父親。對兒子來說,是很難處理的課題。

是永遠不能翻越大山。也是永不倒塌的靠山。

“鄭叔原來擔心,這個。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只要將事情辦成不就行了。”

“怎麼做?”鄭邦承問道。

“這是我秉承越王的想法,擬定的一份方略。鄭叔請看。”

鄭邦承拿過來一看,不由皺眉,說道:“這麼狠?”

“不下重手不行。”

“你也參加?”

“那是自然。”

鄭邦承說道:“你能熬得住嗎?”

賀重安說道:“區區小事而已。”

鄭邦承最後一個問題,說道:“這樣做,真的有用嗎?”

賀重安沉吟片刻,說道:“天下有良才,自然也有朽木。有可以雕琢,也有糞土不可塗牆。我不敢說,人人可堪造就,只需這百餘人中出十幾個可堪造就之人。證明我們這一套辦法可以源源不斷地為朝廷培養人才,就足夠對陛下,對越王交差了。”

大夏朝廷這麼重視勳貴,是為什麼?

是忠誠。

甚至大夏朝廷很多職位,潛規則必須是勳貴子弟來做。以確保皇帝對朝廷運作關鍵位置的掌握。

最典型的就是鹽稅。

皇帝讓勳貴子弟掌鹽稅,就是要保證朝廷與地方上的分賬,是朝廷佔大頭,大部分鹽稅要進入朝廷公賬。在這個過程中,你吃點,喝點。皇帝不在乎。

但現在督鹽御史早就是文官了。原因很簡單,勳貴無能,要麼被耍得團團轉,要麼不知道自己屁股在哪裡,與地方聯合起來瞞著朝廷分賬。

對朝廷動了小心思的文官。皇帝可以容忍-----因為這是常態。

但動這樣的心眼的勳貴,必須死全家。寧國公為什麼必須自殺?就是犯了紅線。

這也是為什麼皇帝對開國勳貴不滿,越王想選拔勳貴人才的原因。

如果鹹安宮學,成為一所源源不斷培養高階人才的學校。對朝廷是極大的利好。

“最重要的是對我好處。”這是賀重安反覆琢磨發現重大政治機遇,萬萬不能錯過。

有黃埔軍校的例子在,賀重安豈能不知道一所名校的威力。就是賀重安自己,之所以能步步高昇,不就是攀了同校大佬的大腿。

如果沒有學校這個平臺。他想見那位老學長一面都難。更不要被提攜重用。

一旦鹹安宮學教育體系真正能成型,每年都能培養出人才。

誠然,這些人都有自己家族勢力。但對校友總有一些感情。更何況還有一些背後沒有勢力的人。他們要向在官場上混,自然要抱大腿。

抱哪個大腿?

自然是抱同校大佬----“想來那個時候,我就是大佬了。”

當官往上爬就八個字。溜鬚拍馬,結黨營私。

現在賀重安做的就是前四個字,辛辛苦苦在各方勢力之中,狐假虎威,穿針引線,想辦法摸準各方大佬的心思,對症下藥。就是溜鬚拍馬。

賀重安預備做的事是後四個字:“結黨營私。”

以鹹安宮學為根基,編制自己的關係網路。從依附於別人的山頭,變成建立自己的山頭。

從一個小蝦米,一步步變成高山。

鄭邦承不明白賀重安在這一件事情上隱藏的重重算計。不過他信任賀重安,幾乎成為習慣了,說道:“那好辦,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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