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拆臺(1 / 1)
蕭熠只有三個字,但徐皇后卻很清楚,蕭熠是在問,和她私通的到底是什麼人!
蕭熠盯著眼前的徐皇后。
蕭宸聽蕭熠這樣問,心頓時提了起來。
他的臉色蒼白一片。
現在他甚至顧不上擔心皇后,比起皇后,他現在更擔心自己!
若是母后和瑞王的事情被父皇發現,那他的身世會不會被牽連出來?
想到這,蕭宸整個人都不好了。
錦寧倒是發現,蕭宸面色蒼白的立在那,但是她沒往深處想,只當蕭宸一時間受不了這個打擊。
徐皇后的嘴唇微微顫動:“陛下既然已經不在乎臣妾了,還問這些做什麼?”
徐皇后這話,分明就是已經預設了自己和人私通的事情。
太后的心中本來還抱著最後的希望,希望這一切只是個誤會。
可聽到這話,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她只覺得眼前一黑,口舌腥甜。
她為徐皇后千算計萬謀劃的,可萬萬沒想到,徐皇后竟然揹著她,給她準備了這麼大一個驚喜!
蕭熠看向徐皇后,眼神愈發冰冷。
徐皇后也從蕭熠的眼神之中,讀懂了蕭熠的意思。
蕭熠問這些,當然不是因為在乎她。
可是天威不可冒犯。
太后捂著自己的心口,終究是撐住了,沒讓自己倒下去。
接著,太后就開口說道:“皇帝,這麼多臣子都在呢,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
蕭熠看向太后。
太后道:“就當是為了天家威嚴,為了宸兒……”
蕭熠將目光落在蕭宸的身上。
終究,看著蕭宸那張和自己有五成相似的臉,他緩了神色,下了移步壽康宮的旨意。
回去的路上。
蕭熠一言不發。
錦寧走在蕭熠的身邊,良久,鼓起勇氣抓住了蕭熠的手指。
蕭熠的手被錦寧觸碰到的一瞬間,臉上的冷色緩了緩。
蕭熠側頭看了錦寧一眼,本來容色漂亮的姑娘,面容上有不少紅疹,看不出來本來的容色,唯有一雙眸子,亮晶晶的,此時正滿含憂色地看著他。
蕭熠輕聲道:“寧寧,你先回昭寧殿吧。”
錦寧卻握緊了蕭熠的手,聲音堅定:“臣妾知道,陛下擔心臣妾的身體,但臣妾想陪著陛下。”
當然。
錦寧並不擔心帝王會因此事受到什麼打擊。
她更擔心的是,太后接下來會怎樣做。
所以她必須親自去看著的。
本來錦寧以為,徐皇后的肚子裡面有了別人的孩子,太后對徐皇后的寵愛,也就到此為止了。
可錦寧觀太后的態度,卻好像不似她想的這樣。
太后好像還想維護徐皇后!
這樣想著,錦寧微微一頓:“海棠已經去熬藥了,一會兒將藥送來便是,陛下,您就應允臣妾陪在你身邊可好?”
蕭熠察覺到錦寧的擔心,便微微頷首。
回去的路上。
蕭熠和錦寧走在前面。
徐皇后走得遲了一些,而太后也走得遲了一些。
太后看向徐皇后,眼神複雜地喊了一句:“皇后。”
皇后抿了抿唇,低聲回了一句:“母……母后。”
太后看著徐皇后,問了一句:“哀家和你說的話,你可還記得?”
徐皇后不解地看向太后。
就在此時。
賢貴妃故意落後了兩步,伸手來攙太后:“母后,莫要被氣壞了身子,臣妾扶著您。”
太后和徐皇后,已經沒機會說什麼了。
等著到了壽康宮。
太后和皇帝一左一右坐在主位上,而錦寧則是立在蕭熠的身邊。
除此幾位宮妃之外,太子、蕭琮,姚玉芝、薛玉姝都跟了過來。
“皇后現在可以告訴孤,你是什麼時候做了這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又是誰的了吧?”蕭熠冰冷的聲音滿是寒意。
看得出來。
蕭熠的確被徐皇后氣到了。
徐皇后抿唇道:“陛下認定臣妾做了錯事,懲罰臣妾就是,臣妾無話可說!”
錦寧瞥了徐皇后一眼。
無話可說?這話說得,到像是她被人冤枉,委屈得緊呢。
可實際情況,怕是徐皇后也不知道該怎麼辯了吧?
畢竟這孩子,可是實實在在的揣在了徐皇后的肚子裡面。
“皇后,你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可有為宸兒著想半分?”蕭熠失望地看向徐皇后。
“你自己死不足惜,可是宸兒呢?”蕭熠反問。
蕭宸沒想到,事到如今,自己的父皇竟然還在為自己著想。
他的眼睛一紅,接著就跪了下來:“父皇!”
蕭熠並沒有因此遷怒蕭宸的打算。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不清楚,蕭宸早就知道了真相,但是卻選擇了替皇后隱瞞。
蕭熠見徐皇后還是不肯說,便冷聲說道:“將人帶上來!”
魏莽此時扯著浣溪走了上來,用力一摁浣溪的肩頭,浣溪就跪在了地上。
“娘娘!”浣溪看著徐皇后哭出聲音來。
徐皇后的臉色變了變。
“浣溪,你說。”蕭熠眯著眼睛看向浣溪。
浣溪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奴婢……奴婢……”
“若不說,便要動刑了!”魏莽不耐煩地威脅了一句。
浣溪這才聲淚俱下了起來:“陛下,皇后娘娘有冤啊!”
冤?
這話說得,到像是徐皇后肚子裡面的孩子是假的一樣。
太后聞言,便冷聲問道:“不妨聽聽吧。”
浣溪這才說道:“娘娘到靜心庵的時候,本是靜心修行的。”
“但那一日,娘娘心情煩悶,到後山散心,誰知道,在那山上碰到了個山匪……”
“因娘娘知道,她不該輕易離開那靜心庵,所以沒帶隨從,只帶了奴婢一人。”
“當時奴婢被敲昏了,等著奴婢再醒來的時候。”
“事情已經發生了……”浣溪繼續道。
這招式,倒是讓錦寧很是耳熟。
這不是從前,徐皇后用來毀掉她的手段嗎?如今徐皇后竟然套用了這件事成了受害者。
是不是有點好笑了?
而且,仔細一品,這件事之中的漏洞可不少。
賢貴妃微微皺眉:“陛下,若真是如此,那皇后娘娘的確是有苦衷的。”
姚玉芝道:“不對啊,皇后娘娘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何要隱瞞下來,就算是要隱瞞下來,也該喝兩碗避子湯啊!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我的身上,我絕對不會帶著孩子回宮的!”
“就算有了孩子,也會自己灌上兩碗紅花了斷!”姚玉芝快言快語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