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侯宴琛VS侯念(107)(1 / 1)
侯念參與錄製的那檔綜藝,在十一月初冬時節正式上線。
節目一經開播便迅速引爆全網,熱度一路狂飆,直接空降各大平臺熱搜榜首。
她在鏡頭前真實不做作的性格、偶爾流露的嬌憨與聰慧,以及與嘉賓間自然有趣的互動,瞬間圈粉無數。
原本只是一檔常規的生活類綜藝,也因為她的加入,收視率與播放量雙雙創下新高,話題度與討論量更是一路領跑同期所有節目,成為這個初冬最火的現象級綜藝。
她的事業也因此迎來井噴式爆發,代言也如雪花般飛來,從高奢珠寶到國民美妝,從一線服飾到頂流數碼,合作報價一路水漲船高,商務資源接到手軟。
事實再一次證明,努力不一定立刻有收穫,但一定有迴響。
那些她在無人問津時默默打磨的演技、在鏡頭前真誠不敷衍的每一次表現、在低谷時咬牙堅持的每一個日夜,都不是白費。
爆紅從不是偶然,而是厚積薄發的必然。只要一直往前走,時間終會把最好的結果,送到堅持的人手上。
不過,這也意味著,侯念每天的行程都被排得密不透風,跑通告、拍廣告、錄採訪……總之,她不是在趕飛機,就是在趕飛機的路上。
日子在連軸轉的忙碌中飛速流逝,轉眼便到了月末——北城迎來了今年的初雪。
侯念被司機接回老宅時,已是傍晚,她剛一下車,就見屋簷上、庭院裡的枯枝,都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積雪,清冷又溫柔。
侯念在院子裡空站了一會兒,想起了去年,也是下雪天,也是在這個院子裡,她跟侯宴琛要決裂。
時光斗轉,又是一年冬,又添了新歲,又要過年了。
這陣子,她與侯宴琛都被各自的工作纏身,一個天南地北趕行程,一個埋首於緊急公事中抽不開身。
這一回想,自上次跟二老坦白後,他們竟沒好好在一起吃過一頓飯,大部分時候靠電話聯絡。
還挺想他的,侯念淡淡一笑,推開了房門。
暖融融的空氣裹挾著淡淡的雪後清洌氣息,客廳裡亮著暖黃的燈,侯宴琛正在把自己的大衣掛在衣架上,應該也是剛進屋不久。
聽見動靜,他緩緩轉過頭同她目光相接,視線如有實質,又濃又稠。
誰都沒說話,但四目相對的瞬間,連日來的忙碌與疲累彷彿都被這場帶著暖意的初雪給融化了。
爺爺在看報紙,奶奶親手下廚做了一桌的菜,一家人其樂融融,就等她回來開飯。
侯宴琛自然而然接過她手裡的大衣,掛在他衣服的旁邊,接著又為她拉開餐椅,等她坐下,他便盛了碗熱氣騰騰的雞湯放在她面前,然後開始剝她愛吃的蝦。
安安靜靜地吃完一頓飯,侯念跟著侯宴琛兩人前後腳上了樓,卻又於小客廳處分別,各自進了各自的房間。
但侯唸的房門並沒鎖,特意留了條縫。
她先去洗了個澡,十來分鐘後捂著浴袍從洗澡間裡出來,第一時間環顧房間,發現某人並沒過來。
窗外白雪紛飛,透過薄紗窗簾灑了些進來,侯念走過去把窗戶關上,順道把窗簾也給一併拉上。
做完這一切,她又靠在門上等了片刻,可樓道里始終安安靜靜,沒有半點腳步聲。
他該不會真聽奶奶的,要等明年吧?
這麼聽話的嗎?!
房間裡靜得只聽得見雪粒灑落枝頭的聲音,還有她自己略顯失落的呼吸。
最終,侯念輕輕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抬手準備把門鎖上。
然而,她的手剛碰到門,一股熟悉的、剛洗過澡的清冽氣息便撲面而來。
侯念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就猛地被人攥住,一道身影悠地擠了進來,反手鎖上了身後的門。
“你不是不——”
下一秒,她已經被按在臥室的沙發扶手上,後背抵著柔軟的布料,身前是一堵滾燙的胸膛。
侯宴琛不知在門口等了多久,眼底覆著一層沉沉的暗,暖光下,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平添了幾分隱忍的欲。
“是不是以為我不來了?”
“我們多久沒見了?”
“怎麼會不來。”
不等她回答,男人已經自問自答完了,並一刻也不等地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是軟的,呼吸是燙的,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急切,卻又在觸碰到她唇瓣的瞬間,放輕了力道,輾轉廝磨,流連忘返。
他問:“想我沒有?”
侯念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指下意識攥住他浴袍邊角,呼吸漸漸亂了:“想。”
他吻得很深,很重,給予,又掠奪,彷彿要將她嵌進骨血:“哪裡想?”
“心裡想。”饒是臉皮厚如她,也斷然說不出具體還有哪裡想那種話。
侯宴琛吻得更兇了,侯念胸腔裡的空氣被逐漸抽走。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他才勉強放開她,隨即,骨節分明的手探進寬鬆的浴袍裡去,視線如鉤:這裡不想嗎?
侯念條件反射併攏雙腳,喘著粗氣跟他對視,眼底朦朧一片,聲音軟得像水:“奶奶說,說婚前你不準碰我。”
男人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唇,低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那你會跟她告狀嗎?”
“我……”侯念眼睫忽閃忽閃,答不出來。
不知什麼時候,侯宴琛已經解開了兩人鬆鬆垮垮的浴袍帶子,將人緊緊抱住。
他坐在沙發上,她則面對面坐在他腿上。
雙方身上未擦乾的水珠瞬間融合在一起,灼傷,滾燙,沸騰。
“會告狀嗎?念念。”男人捧著她熱乎乎的臉,聲音像誘人的蠱,致人上癮。
侯念脖頸微微往後一樣,呼吸斷斷續續,顧左右而言他:“反正奶奶說了,婚前不準。”
“是嗎?”侯宴琛掌心的繭子一寸寸摩搓過她的細膩與豐滿,帶起陣陣驚顫,“那你剛才在等誰?”
“我……哼。”
男人婉轉的笑音像四月間掛起的風,帶著火勢,燎原在她的脖頸周圍,驚起陣陣顫動:“那我先把婚後的份,預支一點好不好?”
癢意往下延伸,貫穿四肢百骸,侯唸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下意識抬手緊緊勾住他的後脖頸。
侯宴琛在她朦朧注視下,忍不住再度吻上她的唇。
侯念張嘴回應,男人趁機深入,撬開牙關,索取,輾轉碾磨。
他們都會默契地在接吻時睜著眼,那樣能更加清晰地看見對方的表情,是那麼的深沉,那麼直白,那麼的……旖旎。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唇瓣打溼了她的鎖骨,片刻又輾轉向上,輕輕咬著上她的耳朵:喊哥哥。
侯念一雙眼睛早就聚不了焦,在這一刻,又紅又顫,連喊哥哥的聲音都是抖的。
她的每一道嬌嗔,都成了撩在侯宴琛心尖上的羽毛。男人呼吸一重,手掌猛地扣著她的腰,力道收緊,將人更緊地按在懷裡。
浴袍鬆垮滑落,呼吸交織,相貼的觸感燙幹了從浴室帶出來的水汽。沙發太窄,侯宴琛吻著她把人抱去床上,一場山呼海嘯般的纏綿即將到來。
然而就在這時候,尖銳的電話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瞬間打斷了兩人一觸即發的火勢。
侯宴琛動作一頓,狠狠擰起眉,沒立刻接,手臂依舊牢牢圈著侯念,指腹摩挲著她的後背,試圖忽略那通擾人的鈴聲。
可鈴聲固執地響著,沒有結束通話的意思是,彷彿帶著不容拒絕的急促。
侯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鈴聲驚得渾身一僵,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可能有什麼急事,先接電話。”
侯宴琛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伸手摸向沙發旁的手機。
來電顯示是孟淮津,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著身下水光瀲灩般的侯念,他一開口,那聲“喂”喊得氣息不穩。
“魚上鉤了。”孟淮津氣定神閒地說。
上次那個龍影他們都知道是假的,而真的龍影始終神出鬼沒,如今終於浮出水面,卻偏偏是在今晚。
孟二這通電話,可真是及時得很!
侯宴琛面色如墨地平息了片刻,只好把扯得亂七八糟的睡袍重新給侯念穿上,又拉被子將她捂得嚴嚴實實,溫聲道:
“我有緊急任務,你先睡一覺,睡醒我就回來了。”
“會很危險嗎?”她低低問。
“今晚我協助,不危險,不會有事的。”侯宴琛摸了摸她燙呼呼的臉,又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乖。”
侯念默默望著他,眼角的豔紅和妖嬈還沒來得及散去,勾得人浴火焚身。
卻不得不暫停……
侯宴琛頂了頂腮,對著手機聽筒,意猶未盡的聲線裡透著煩躁:“下次我會還你。”
孟淮津顯然猜出了他正在幹嘛:“我不會接你的電話。”
“。”
幼稚。
時間緊急,結束通話電話,侯宴琛就迅速穿上衣服,剛一轉身,侯念便猛地從身後用力抱住他,千叮鈴萬囑咐:
“儘量不要讓自己受傷,如果真的受了傷,也一定要告訴我。”
侯宴琛雙手一顫,轉身抱了她一會兒,重新將人摁進被窩,掖好被子:“我向你保證,今晚一定不會有事。”
“嗯,我等你。”
“別等,你先睡。”
“睡不著,你都不在。”
她很少黏人,一黏起來,能把人的心融化。
侯宴琛目光深濃,不捨地揉著她的軟發,低頭靠近她的耳畔,聲輕如風:
睡會兒,不然,禁不住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