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江婉抵死不認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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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的預感瞬間蔓延,這蠢貨怎麼不傻了?

心底忽然發了狠,早知道當初就該斬草除根,留著他反倒壞了大事!

她原本盤算著讓痞子指認許薇,坐實殺人罪名,如今風向卻徹底跑偏。

院子外,秦父秦母和村民們竊竊私語。

“許知青是厲害,可再厲害也打不過四個壯漢啊,說不定真冤枉她了”

也有人嘀咕:“許知青平時就傲氣,說不定真下手狠”

畢竟許薇平日被村長優待,有不少人看許薇不順眼,說話也難免夾槍帶刺。

年長的公安沉聲道:“李村長,兇手另有其人,不是許薇同志。”

“放屁!”李軍激動地跳起來,指著痞子怒吼,“俺們村的人親手指控的,還能有錯?”

痞子被這氣勢嚇得一哆嗦,戰戰兢兢地站了出來,臉都白了。

在許薇冰冷的目光注視下,他哆哆嗦嗦開口:“不…不是許知青動的手。”

話音剛落,全場寂靜。

他猛地抬起手指,直直指向院子中央一言不發的江婉,聲音帶著哭腔。

“是…是這個女人!俺上次指著的,也是站在許知青身後的她!”

江婉臉上的溫婉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強裝鎮定。

李軍愣在原地,扁擔哐當落地,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婉,又看看痞子。

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江婉被痞子指認的剎那,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柔弱地抹著淚,哭腔楚楚可憐。

“怎麼可能是我?我跟你們素不相識,從沒來往過,為什麼要平白陷害我?

就因為許知青長得漂亮,你們就聽風就是雨?她怎麼說你們就怎麼信?

這不過是一面之詞,分明是想把罪責推到我身上!”

許薇站在原地,神色未變,語氣冷得像淬了冰:“你的意思是,你一個弱女子對付不了四五個壯漢,我就可以?還能毫髮無傷地殺了他們?”

江婉身子一顫,眼底滿是惶恐,哽咽著辯解:“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說就是你殺的,只是打個比喻而已……”

“少他媽裝蒜!”痞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嘶吼:“誰知道你用了什麼鬼把戲,讓俺們都出現了幻覺!你鐵定是會什麼妖術!”

一想到昨晚憑空出現的幻覺,還有夥伴們慘死的下場,痞子怒不可遏的唾罵著江婉。

“你怎麼能說這種封建迷信的話!”江婉哭得更兇,淚水模糊了臉頰。

“現在都講究破除迷信,為了咬定我是兇手,竟然編造這種匪夷所思的話!”

雙方各執一詞,場面再度陷入僵持。

這時,一名公安上前一步,沉聲道:“不必再辯,剛才已有同事去案發現場勘查,找到了這個。”

他攤開手,掌心躺著一枚黑色發繩,樣式簡潔卻格外惹眼。

江婉臉上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這發繩分明是她的!

可她明明記得昨晚沒戴,怎麼會出現在現場?

她猛地看向許薇,恰好撞見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譏誚,心裡咯噔一聲。

一定是許薇搞的鬼!可她一個本地女知青,哪來這麼大本事?

就在江婉心慌之際,門口看熱鬧的秦妙忽然站了出來,語氣篤定。

“我能作證,這個發繩就是江同志的!前段時間,我還見她戴過,一模一樣!”

奈何不了許薇,她還奈何不了江婉嗎?

這個賤人一直都高她一等,今天她必須得抓住這個機會,狠狠的出口惡氣。

這句話如同一記驚雷,炸得江婉頭暈目眩。

她死死盯著那枚發繩,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原本溫婉的模樣蕩然無存,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戾。

李軍攥緊了拳頭,目光在江婉和發繩之間來回掃視,恨意漸漸轉向這個看似無害的女知青。

江婉臉色慘白如紙,死死盯著公安手裡的黑色發繩,聲音發顫卻硬撐著辯解。

“這…這不是我的!我從來沒見過這個發繩!”

“哦?”公安挑眉,語氣平淡卻帶著穿透力:“我還沒說這是誰的,江知青怎麼就篤定不是你的?難不成,這真的是你的?”

一句話戳中要害,院子裡的村民頓時炸開了鍋。

“原來真是她啊!平時看著溫溫柔柔的,沒想到心腸這麼歹毒!”

“比許知青可狠多了,許知青頂多是傲氣,她這是悶聲幹壞事!”

“殺了四個人啊,太嚇人了!”

指指點點的聲音此起彼伏,像針一樣紮在江婉心上。

許薇倚在門框上,語氣淡漠卻字字誅心:“若有人能證明你昨晚一直在知青所,或許還能洗刷嫌疑。不過我記得,昨晚在村外空地,好像見過你。”

根本不給江婉喘息的餘地,敢害她,就得付出代價。

若不是這年代的制度束縛,江婉上次挑釁時,早就成了一堆骨灰,是制度救了她這條狗命。

江婉眼神怨毒地剜著許薇,心頭翻江倒海。

心裡清楚,一旦被抓住把柄,就算是下鄉知青,也難逃重罰,甚至可能蹲大牢。

情急之下,她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江婉猛地捂住臉,淚水洶湧而出,哭喊著控訴。

“你們太欺負人了!這麼多人合夥把罪名安在我一個弱女子身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話音未落,她趁眾人不備,猛地轉身,朝著院子角落的青石板撞去!

“咚”的一聲悶響,鮮血瞬間從她額角湧出,順著臉頰往下淌,染紅了衣襟。

眾人驚撥出聲,黃立強急忙上前:“快!快找赤腳大夫!”

李軍愣在原地,看著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江婉,眼底的恨意摻雜了幾分複雜。

公安迅速上前檢視,眉頭緊鎖:“還活著,先止血送醫,等她醒了再問話!”

許薇看著血泊中的江婉,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這種以死相搏的把戲,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眼瞅著又要鬧出人命,大夥心底唏噓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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