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許薇被野男人勾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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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霖瞬間臉黑。

察覺到團長投來的死亡視線,羅洋識趣地閉上了嘴,壓制著瘋狂往上翹的嘴角。

哎喲,媽耶!

這實在是太勁爆了,沒想到團長有這麼小女人的一面。

白知霖看著遺落在地上的醫療用品,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除了一些刀傷,槍傷他並不擅長處理,此次帶出來的醫療兵,這會也已經深受重傷,昏迷不醒。

沉默半晌,艱難地挪到了那大包的止血粉面前,朝著羅洋勾了勾手。

“過來,我先幫你把傷處理一下,等會你再幫我處理。”

羅洋笑眯眯地強忍著痛意挪到他身邊。

白知霖看著對方肩胛骨縫上的那把大砍刀,眼神一眯,手握住刀柄。

羅洋嚥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說道:“那個團長,手下留情。”

這麼大的砍刀沒入肩胛骨縫,疼的嘞!

要不是現在醫療兵昏迷不醒,他咋可能放心把刀柄放到自家團長手上。

“嗯。”白知霖嚴肅地嗯了一聲,趁羅洋不注意。

“咻”的一下,將大砍刀拔了下來。

羅洋:嗷嗷嗷!

疼得他躺在地上直打滾,鮮血直飆,蓄意報復,這絕對是蓄意報復。

太它孃的疼了!

早知如此,還不如暫時忍著。

白知霖將沾滿血的大砍刀丟在地上,跟個活閻王似的,粗魯地將羅洋肩膀上的鮮血擦掉,心不慌,手不抖,將止血粉撒在對方的傷口處。

羅洋:嗷嗷嗷!

這銷魂的滋味,太他孃的爽了!

前一秒:嘻嘻。

後一秒:不嘻嘻。

他有些欲哭無淚,顫抖著聲音:“團長,俺的命是硬,但是經不起這麼折騰嘞。”

白知霖面容嚴肅,語氣駭然:“慢慢扯只會更痛。”

止血粉灑在傷口上,雖然疼痛難耐,但招架不住效果好啊。

看著不再冒血的傷口,羅洋語氣驚喜:“團長女同志給的藥粉可真管用,俺打了這麼多場戰,受了這麼多次傷,還是第一次碰著見效這麼快的藥。”

話說到一半,又峰迴路轉,湊近白知霖,雞賊地小聲說著。

“團長,這藥粉裡面該不會加了啥子不好的東西吧?女同志一給就給這麼大包,就算是白麵,一般人也不得這麼大方。”

白知霖正在處理著手腕上和腹部的傷,瞟了一眼賊眉鼠眼的羅洋,語氣平緩。

“那你去問問?”

健碩有力的腰身處又多了幾道新傷,相互交疊,看著有些瘮人。

忽然想起在賓館的那一夜,許薇好似很愛撫摸他的胸肌和腹肌。

心思微動,他腹部這麼多疤,許薇才不喜歡,才會被別的男人給勾引?

一想到這,白知霖臉色又冷了幾分。

羅洋頭搖成撥浪鼓:“俺才不去,就算是加了劇毒,俺也認了,要不是女同志出手,俺怕是早就交代在這了,多活一刻是一刻。”

團長看上的女人,人品應該不會差。

而且女同志生得這麼貌美如花,就算是死在了對方手裡,他也高興。

讀書人有句話叫啥來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嘿嘿嘿!

相比羅洋的樂觀情緒,白知霖倒是要沉重得多,滿腦子都在想與許薇的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許薇今天是不是也不會上山?

一邊想著一邊相互處理傷口,等包紮好,兩個人再找還有氣的夥伴進行包紮和救治。

不知是否是許薇給的藥的緣故,不管傷口多麼的深可見骨,效果都相當顯著,幾秒鐘就能止住血,而且還能遮蔽痛感。

這一次行動,他們死了五名兄弟。

眾人的情緒悲傷到了極點,但還是忍著傷痛,把現場給處理乾淨,把唯一的倖存者給帶走,總歸是能撬開嘴,問一些事的。

許薇在下山的途中,系統主動將她身上的血漬和泥土清理乾淨,還貼心地噴了點淡淡的香水。

至於白知霖是死是活,就看對方的造化了。

連這點小風浪都扛不住,她都不想承認睡過對方,丟人。

從小路回到倉庫,百無聊賴地利用精神力擴散至附近,吃吃瓜,解解乏。

在農村,好處就是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瓜。

說巧不巧,精神力探測到,身處於某處田埂的秦妙,正與一位長相看似清秀,戴著眼鏡的男人眉來眼去。

雖然容貌比不上許薇,在農村經過大半個月的磋磨,皮膚粗糙了不少。

但好歹也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說幾句動聽的情話,再主動示好,哪個男人會不迷糊?

許薇半撐著下巴問起系統:“與秦妙眉來眼去的男人是什麼身份?”

【宿主,此人名為楊傑,是村支書唯一的兒子,讀過高中,在這年代也算是個知識分子】

【不過楊傑表面看似純良溫和,實則繼承了他父親的暴戾因子,他的母親,就是被他父親活生生給打死的,楊傑也有比較偏執的狂暴因子】

【不過楊傑父子倆將他們的病情隱藏得極好,對外就是文字彬彬的形象,而且很親民】

許薇樂了。

秦妙還是這麼會給自己挖坑。

想起這又愚蠢又好笑的女人,許薇突然來了好脾氣,在系統那兌換了一張託夢符。

“中午午睡,你給秦妙託個夢,兩人結婚,楊傑恢復本性,動不動就對秦妙動輒打罵,真實一些。”

真是難得地做了一回好人吶。

【好的】

隨後,許薇利用系統探查了陸懷書的暫時情況。

人已經下了山,至於那頭黑熊,由於受傷的緣故,陸懷書並未將其帶下山。

擔心這麼大的物體,不僅招人眼紅,還容易見者有份。

【宿主,陸懷書想留著那一整張熊毛,給您做一套過冬的衣服,所以並未告知村長】

這年代,肉可是稀罕物。

就算是野味,寧願多出點錢,也要買點肉嚐嚐葷腥。

就算有人舉報陸懷書,他身上有特批證,上面的人查下來,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許薇輕嗤一聲,看不出來,陸懷書還挺有心。

正午,已經搬回知青所的秦妙,午休時猛地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驚出了一身冷汗,額頭溢位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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