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兩個大小腦互博的蠢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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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發了瘋地去撈棉被,將自己的肌膚裹得嚴嚴實實。

像個小雞仔似的,被許薇拎在半空中丟棄在地。

許薇垂著眼,伸手毫不猶豫,也賞了江婉一巴掌。

啪——

江婉臉偏過一旁,嘴角溢位血。

許薇語氣冷冽:“慣的你們!什麼東西?兩個小腦發育不全還大腦互搏的蠢貨。”

生怕晦氣再沾染上身,許薇轉身就走。

“誒!許知青!”

黃立強剛處理完院子裡的事,正打算進屋把江婉的事兒給處理了。

就見許薇冷著臉離開了房間。

原本身處於床榻上的江婉,正裹著棉被癱坐在地,高高腫起的臉頰上還有一道十分新鮮的巴掌印。

不止江婉,就連白知霖也好不到哪去。

無可挑剔的俊臉上,有一道突兀的巴掌印,身上還沾染了不少的灰,有些狼狽。

“誒!你們這是咋的了?”

“沒事。”

白知霖冷著臉,瞟了一眼裹著棉被,蜷縮成一團的江婉,情緒低迷。

“村長,麻煩你安置好江婉,村書記鬧出這種事,恐怕得換個人來做了。”

要換村書記,黃立強甭提有多高興了。

整個村子裡除了他,沒有人知道白知霖被下放此處的目的。

白知霖既然這麼說了,那村支書的位置,是必換無疑的。

“誒,俺鐵定給江知青一個交代。”

白知霖正想離開,小腿就被江婉緊緊地抱著。

江婉通紅著臉,顫抖著身子說道。

“知霖哥,在青雲村,我唯一能倚仗的就只有你了!你陪陪我好嗎?

我…我怕我…一時想不開…至少你在邊上,能勸勸我。”

淚水如同決堤一般,說流就流,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白知霖眉頭緊鎖,沉聲點頭,目光卻不自覺地朝著屋外看去。

陸懷書剛才在倉庫沒找到許薇,問村民才知道,是跟著村長去了楊支書家。

剛趕到,就見許薇從屋內走出,只是臉色不太好,周身都散發著殺氣。

“許知青,小星剛從縣城回來,給你帶了一隻叫花雞!

讓俺過來找你,說是這家叫花雞,味道很絕,只有每週五才會開,很難買到。”

一聽有好吃的,許薇的脾氣收斂了些。

“走!”

趁著村長黃立強在屋裡給江婉做思想工作的功夫,白知霖想出來跟許薇道個歉。

前腳剛走出,就見許薇與陸懷書兩人並肩而行,兩人相距只有幾毫米。

白知霖只覺得怒火和委屈在心口蔓延。

放在身側的拳頭收緊又鬆開,鬆開又收緊,心口難受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陸家。

見許薇和陸懷書入門,陸懷星眼睛一亮,寶貝似的捧著從縣城帶來的叫花雞,跑到許薇跟前。

“薇薇姐姐,你看看,俺給你帶的叫花雞!”

自從許薇救了她之後,那件事傳開,學校裡就再也沒有人敢招惹她了。

陸懷星現在眼裡除了讀書,便是許薇。

瞧著像花蝴蝶一樣飛奔而來的陸懷星,許薇結滿霜的眸子,悄無聲息地回了溫。

叫花雞散發出來的香味在鼻尖繚繞。

許薇說道:“謝謝。”

“陸知青來了呀!”

說話的是陸母。

自從丈夫去世後,陸母的這雙眼便哭壞了,時而好,時而不好。

早早便聽聞,自家兒子喜歡上了知青所新來的女知青。

許薇不僅是十里八鄉最漂亮的女同志,還救了自家閨女的命。

陸母對許薇的好感度,可謂是直線上升,滿意的不得了。

特別是天天聽一向來話少的兒子在自個耳邊唸叨,她便愈發對這位女知青好奇。

得知要請女知青來家裡吃叫花雞,陸母回屋換了自己最漂亮的那一身衣裳。

許薇乖巧地喊了聲:“伯母好。”

女知青的聲音輕靈動聽,聽得陸母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雖然看不清她的面貌,但聽得出來是個長相水靈的。

“誒!你坐,你坐!俺們家比較寒酸,你別嫌棄。”

陸母半摸索著往前走。

許薇伸手攙扶住陸母,將人引導到了竹椅上。

摸著許薇那柔軟細膩修長的手,陸母可謂是越來越滿意。

瞧著攙扶自家母親的許薇,陸懷書眼裡閃過一絲笑,上前將叫花雞的兩個大雞腿,都放到了許薇的跟前。

“許知青,你吃,俺妹子買了兩隻回來!

野雞做的叫花雞最香了,俺明天就上山給你捕兩隻回來做叫花雞!”

陸懷星一邊吃著,一邊笑意盈盈地打趣。

“哥,你太偏心了,俺之前想吃,你可不是這樣跟俺說的!”

陸懷書並未接話。

許薇啃了一口叫花雞,味道確實好,雞肉軟嫩,汁水飽滿,一口下去直擊味蕾。

雖然現在頓頓都有肉,但味道遠不及這隻叫花雞的味道好。

……

不過短短一晚上的時間,江婉被楊家父子倆玷汙的訊息,頓時傳得人盡皆知。

霎時間,江婉顏面盡失。

回了知青所,更是被那些往日看不慣江婉的女知青們指指點點。

“喲,這不是咱攀上高枝的江知青嗎?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

“哎呦喂,這臉怎麼被人打得都瞅不清樣子了,咋這麼悽慘?”

“嘶,這得掉半條命吧,看來攀高枝,也不是啥好事兒!”

……

女知青們個個都落井下石著,看著江婉帶著一身的傷回來,更是嗤之以鼻。

江婉現在身心俱疲,又受了傷,壓根沒有力氣跟女知青們爭執。

拖著疲憊的身子,爬上了床,將自己埋進了被窩裡。

即使她萬般懇求不肯回知青所,也還是被村長不方便為由,給強行堵了回來。

瞧著女知青們一個個惡臭的嘴臉,一口氣憋在江婉的心口,上不去,下不來。

透過棉被的縫隙,瞧著秦妙和那些女知青們打成一片,更是氣得牙癢癢。

本在被那對父子玷汙時,就不想活了。

偏偏她又不能讓許薇和秦妙這麼如意,自己死了,她們倒是過得滋潤。

憑什麼!!

她是天命之女,不能就這麼白白地死了,再如何也得拖一兩個人下水。

正與女知青們打成一片的秦妙,忽然覺得後背脊一涼。

轉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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