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不知道許薇是我的女人嗎?(1 / 1)
雖說已經與心上人接過一次吻,但心態和環境不同。
觸碰到那柔軟的唇,陸懷書一觸即離。
生怕再深入,事情會變得不可控。
伸手拉住許薇的手,將對方的手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深邃的眸子深情地望著眼前的人兒,語氣卑微到極致。
“薇薇,俺不奢求什麼,只希望你在未來遇到更好的,不會將俺一腳踢開!
俺沒有資格剝奪你遇見更好的男人的機會,但只希望,你能給俺在你心中的一席之地。
俺這輩子都沒有向誰奢求過什麼,求你~好嗎?”
小狗深情的眸子,讓許薇動容,單手輕貼在陸懷書的臉頰上,語氣是難得的溫柔。
“你只要乖乖聽話,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第一位!”
好話誰不會說?
偶爾順著小狗的意又能如何?
不知不覺,兩人便走到了許家門口。
“今晚在許家休息吧?”
面對許薇的邀請,陸懷書身子一僵。
看了一眼還亮起燈的房屋,沒牽著許薇的那隻手,手心冒著冷汗。
語氣窘迫,低頭緩聲地說著。
“俺…俺還得去朋友那辦點事,送你進去,俺就離開了!”
他託縣城的朋友打聽過。
薇薇在縣城裡還有一對養父母,他們對薇薇甚是寵愛。
這麼晚了,他不想上門打攪,更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雖迫切地想讓許薇給自己一個名分,但也不想這樣含糊其詞的,就跟著薇薇大晚上空著手登門拜訪。
小狗不情願,許薇也不強迫。
從一隻隨身攜帶的挎包裡取出一把鑰匙,開啟了院子的大門。
叩叩叩——
敲響許家裡屋的房門。
“誰啊?”
許母將門開啟,當看到站在門口的許薇時,喜上眉梢。
“薇薇,你咋回來了!快進屋,外頭冷。”
笑呵呵地把人迎進了門。
等房門徹底關上,陸懷書才安心地轉身。
只是剛轉身。
砰——
便迎面捱了一拳。
毫無防備的陸懷書踉蹌地後退了幾步,穩住身形,抬頭看去,就對上了白知霖滿是戾氣的黑眸。
白知霖剛才回到公安局內,越想越不服氣,便跟了上來。
更是將陸懷書親吻許薇的全過程,都看在了眼裡。
前所未有的戾氣在他胸口翻騰,這個畜生!
陸懷書嘴角溢位鮮血,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有種被許薇偏愛的有恃無恐的得意勁。
“白同志,看著很痛苦吧?薇薇沒有這麼任由你放肆過吧?”
身為捕獵人,又怎會不知周身的動向。
在他親吻薇薇之前,他就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
不看不知道,一看白知霖居然不要臉地跟了上來。
他在許薇嘴上落下的一吻,不僅是在宣誓自己為勝利者,更是在炫耀許薇對他的縱容。
白知霖氣的肺都快炸了,咬著牙。
“你知不知道,許薇的身已經歸我所有了。
在我面前如此公然的撬牆腳,真是好得很。”
嘖——
陸懷書聽到這話,不禁嗤之以鼻。
“那又能怎樣?俺一點都不在乎。
這期間,薇薇多看你一眼了嗎?
俺和你屢次對峙時,薇薇幫襯的又是誰?”
一字一句,像極了錐子,狠狠地插進了白知霖的心口。
“你給我閉嘴!”
白知霖氣憤不已,掄著拳頭就砸了上去,咬牙說著。
“許薇是我的女人!就算我再怎麼厭惡,也輪不到你這張狗皮膏藥上趕著貼!你給我離她遠點。”
陸懷書可不會傻站在原地讓他揍,身子一歪,避開了對方的攻擊,掄起拳頭反擊了回去。
“你算個蛋?
要不是你長了一張好看的臉,你以為薇薇能看得上你!”
他深知自己能入薇薇眼的條件,同時也慶幸自己生得一張好臉。
兩個大男人在許家門口打得有來有回。
得虧是在大晚上,不然定然能惹得不少人旁觀。
而許薇這邊。
許母笑眯眯地給許薇泡了一杯茶,遠比以前,更加親近對方。
“薇薇,你在樓下坐會兒,媽去喊你爸下來。”
許國昌一聽許薇回來了,連忙從書房走了下來,看到許薇時,老臉都快笑爛了。
“薇薇,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來多不安全,給我打個電話,我讓人去接你嘛!”
許薇抿了一口熱茶,剛才的雞腿和羊腿味道有點辣,潤潤嗓。
抬眼看著笑眯眯的養父養母,輕聲問著。
“事情都解決了嗎?”
許國昌笑得甭提有多開心了。
“多虧薇薇你的幫忙,我不僅相安無事,還升職了。
不僅如此,賀父那有老油條,也在你的助攻下,被成功地拉下了水,賀遠青的母親也沒好到哪去…”
許國昌樂此不疲地向許薇說著賀家的事。
從許國昌口中得知。
賀遠青先前在賓館故意對她行不軌,被抓進了公安局,原來是要吃顆槍子。
賀父動用了一些人際關係,居然真把人給保全了下來,並且還無罪釋放。
加上上次許薇所提供的一些檔案,許國昌不僅採取了檔案上的建議,甚至藉此將賀家一家三口全拉下了神壇。
不僅如此,賀遠青的一些醜事也被翻了出來,這次沒有賀父保著。
結果被公安的人帶走,餵了一顆槍子兒,早早地就入了黃泉。
許國昌不僅沒有革職,甚至還被上面的人褒獎和獎勵,在上面人的協助下,還打算開第二家工廠。
工廠正在籌備之中。
許國昌喜滋滋地開口道。
“薇薇,我和你媽想著把你從鄉下給弄出來,入職新廠,擔任新廠長,就不用在鄉下吃苦了!”
薇薇是大功臣,許國昌捨不得她吃苦。
至今還沒有放棄將養女從鄉下弄回來的想法。
許薇搖頭拒絕:“不用,我嫌麻煩,秦妙失蹤的事,你們知道嗎?”
一說到秦妙,許國昌臉上的笑淡了不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長嘆了口氣。
“這件事我和你媽都知道,但再怎麼說,也只是單單有血緣關係。
而且十幾年未見,養在身邊,她又把好好的家鬧的雞飛狗跳,早就把僅存的親情耗完了。
你也別怪爸媽狠心,我們給過她機會,是她自己沒有把握住,無奈,我和你媽都放棄了她。
就當做沒有秦妙這個女兒,就算是失蹤了,也和我們沒關係!”
說不在意是假,到底是親生骨肉。
話說的再輕鬆,也難言眼中的哀傷和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