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不知道造謠容易害死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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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又緩和了下來,不禁喟嘆著:“看俺這腦子,習慣了許知青對俺們好,差點忘了許知青的身份了。

許志知青確實符合回城標準,回去挺好的,再咋樣也比在農村吃苦受累得好。”

兩口子都曉得許薇的身份不一般。

已經不止一次兩次有人拜訪黃立強,甚至連上面的人都驚動了,全都是為了許薇回城的事來的。

只要許薇想,需要黃立強隨時配合,為其下批迴城證明。

許薇拿了回城證明的事很快就傳開,惹得老知青們,皆紛紛不滿地鬧上了門。

“村長,您這也太偏心了!許薇才下鄉多久,您就給他批迴城證明?那我們呢…我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就想求一張回城證明,回城證明給咱們這裡的誰都行,就是不能給新知青!”

“村長,您這樣做,怎麼服眾?我們承認許薇確實給你們家帶來了不少好處,但這心偏的也太過了點!”

“今天您不給我們個說法,我們就賴在這不走了!”

……

老知青們叫嚷著。

黃立強也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十幾個知青堵在門口,他心裡也很不是滋味,長嘆了口氣,耐著性子解釋著。

“你們再咋不服氣,俺也批不了回城證明,你們全都沒有達到回城的資格。”

“至於許知青,是已經達標,而且上面都已經審批過了,俺才批。”

“你們身為知青,又是知識分子,有些事比俺都懂得多,想要回程證明也不是俺一個人說的算。”

就算村長搬出了條款,老知青們心裡還是很不是滋味。

任勞任怨多年,在青雲村的日子恍如度日如年。

終日吃不飽穿不暖,幹著苦力活,建設著農村,短短几年,青春靚麗的少年和少女們已然變了樣。

回城證明是所有知青們的希望,拼命的幹活,拼命的表現,只為能爭取到早日拿到回城證明。

有些女知青捂著臉嚎啕大哭,男知青們則個個握著拳頭,義憤填膺地抱怨著世道的不公。

“憑啥?這對我們不公平,許薇每天守著倉庫乾的活比誰都輕鬆,我們乾的都是髒活累活,每天都累得直不起腰,憑什麼她最先達標!”

“我也不服,就算規矩擺在這,我們也不服!”

“許薇才下鄉多久,做過什麼貢獻?每天在倉庫裡給我們發發農具,就能獲得回城的指標?”

……

但黃立強也沒有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撫他們。

“俺保證,只要你們好好幹活,好好表現,遲早會達到回程的指標!”

“俺明白你們的心情,但俺也沒有辦法,只能按規章制度辦。”

黃立強耗幹了口水,這才寬慰到了那些老知青。

有一些新知青倒是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譏諷著。

“要我說,要達什麼回程指標?就憑許薇那張臉,去村委會和幹部們睡個幾晚,幹部們再和上面的人說上幾句好話,這回城指標不就有了嗎?”

“可不咋滴,許薇生的貌美,一下鄉就搬出去住,也和咱們混不到一塊,還能和村長每天一塊吃飯,其中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喲…”

“要我說你們這些老知青想回城,就把這個身上的衣服給撇了,去和村委會的老古董們睡個幾晚,也總比在這來哭訴的強!”

……

新知青們個個都口無遮攔,話說得還難聽。

黃立強聽了不滿地皺著眉頭訓斥:“瞎胡胡咧咧啥?隨意造謠他人的清譽,可是要記大過的!”

新知青初生牛犢不怕虎,壓根不怕黃立強的威脅。

“記大過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們才下鄉多久,就算不記過,也得熬個四五年,還長著呢!這會不抱怨,到時候每天累得半死不活,連抱怨的力氣都沒有!”

“就是就是!”

“呵。”

一聲輕笑傳來。

許薇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知青堆中,看著叫囂得最厲害的新知青徐願。

“你這麼清楚流程,該不會私底下真幹過吧?”

徐願被許薇這麼一嗆,當即變了臉色,氣急敗壞地懟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要臉!仗著自己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到處勾搭人。”

這會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許薇和徐願身上。

許薇面上笑得燦爛,笑意卻不達眼底,慢悠悠地走到徐願的跟前。

後者被嚇得一哆嗦,不禁後退了幾步,嚥了口唾沫:“你…你想幹啥?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許薇笑意盈盈:“看你這話說的。”

手起手落。

“啊啊啊啊!”

只是瞬間的事,就見了血。

徐願的嘴被硬生生地劃爛,鮮血陡然溢位,疼得她發出了尖銳的哀嚎聲,下意識地捂住嘴,觸碰到傷口又疼得縮了回去。

看著手心溢位來的鮮血,整個人都崩潰了。

“許薇你瘋了嗎?”

距離許薇最近的一些知青們全都識趣地後退了幾步,不自覺地吞嚥著口水,任誰都沒料到許薇突然動刀。

許薇笑顏彎,看著幾乎瀕臨崩潰,哀嚎痛哭的徐願。

“是啊,我要瘋也是被你這張臭嘴給逼瘋的,造謠僅憑一張嘴,不需要付出什麼,就能置一個女人於死地!”

“身為知青,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就連村裡的嬸子,都知道這些話不能亂說,結果你張口就來?”

“這次只是嘴,下一次,我就不能保證這刀片會不會割破你的喉嚨。”

黃立強原本想說些什麼,聽許薇這麼一說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十里八鄉有不少漂亮的娃,就是因為被人造謠毀清白,才受不了刺激,投河自盡甚至自殺。

上頭的人也一直在努力改善這種情況。

徐願疼得嚎啕大哭,用滿是鮮血的手指著身後的女知青。

“她們也說了,你憑什麼只對我一個人動手!”

躲在身後的女知青們瑟縮地縮了縮脖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徐願,不滿她將她們拖下水。

任誰都不想被鋒利的刀劃破嘴。

新來的女知青們只是幾秒的功夫,就集體孤立起了徐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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