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合作共贏,尋找代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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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皂研製成功,只是萬里長征第一步。

如何將它變成源源不斷的銀錢,

且不玷汙自己解元的清譽,

才是關鍵。

蘇惟瑾深知,士農工商,等級森嚴。

自己若赤膊上陣,操持商賈賤業,

一旦傳揚出去,先前積累的文名頃刻盡毀,

春闈之路都可能平添波折。

必須找個代理人,找個白手套。

超頻大腦迅速調取記憶碎片,

結合近日在金陵的所見所聞,

開始篩選目標。

合作者需滿足幾個條件:

一是人品可靠,有基本信譽;

二是經營陷入困境,

有強烈翻身慾望,易於控制;

三是規模不大,方便自己以小博大;

四是最好與文教沾點邊,不至於太過銅臭。

很快,一個名字浮現在腦海——彭久亮。

此人是金陵本地一小商人,

經營著一家名為“翰雅齋”的文房鋪子,

兼賣些香囊、扇子等雅玩。

鋪面不大,位於城南文人聚集區,口碑尚可。

蘇惟瑾前幾日去逛過,

為其挑過一方不錯的歙硯。

交談中得知,

彭久亮之父是個老秀才,

他自身也讀過幾年書,

言談間頗有幾分儒商氣質。

奈何近來經營不善,

因一批湖筆受潮黴變,

賠了不少錢,又被同行擠壓,

鋪子已是岌岌可危。

更重要的是,這彭久亮是老師文徴明府上一位老管家的遠房親戚,

勉強算有點根腳,知根底,相對可信。

“就是他了。”

蘇惟瑾定下目標。

翌日,蘇惟瑾並未大張旗鼓,

只帶著蘇惟山,

換了身半新不舊的直裰,

如同尋常士子逛街般,

再次踱進了翰雅齋。

店面果然冷清,

貨架上的貨物也顯得有些稀疏落寞。

彭久亮正無精打采地撥弄著算盤,

見有客來,連忙擠出笑容迎上,

認出是前幾日來過的年輕舉人(解元之名他已經知曉),

更是熱情了幾分:

“蘇相公來了,快請進!

上次那方歙硯可還合用?”

“甚好,彭掌櫃有心了。”

蘇惟瑾微笑著頷首,

目光在店內掃過,狀似隨意道:

“今日看來,貴店似乎清減了些?”

彭久亮臉上笑容一僵,

化作一絲苦澀,嘆氣道:

“不瞞蘇相公,近來生意難做,

只好將些存貨折價處理了,

週轉一二。”

言語間透著濃濃的無奈。

蘇惟瑾點點頭,不再繞彎子,

示意蘇惟山將帶來的一個小巧錦盒放在櫃檯上。

“蘇某今日來,是想與彭掌櫃談一樁生意。”

“生意?”

彭久亮一愣,疑惑地看著那錦盒。

一個前途無量的舉人,

能和他這小鋪掌櫃談什麼生意?

蘇惟瑾開啟錦盒,

裡面靜靜躺著三塊造型精美、

香氣各異的香皂——桂花、茉莉、薄荷。

“此物名為‘玉潤皂’,

沐浴盥洗之用,

去汙留香,效果遠勝胰子澡豆。

彭掌櫃不妨一試。”

蘇惟瑾做了個請的手勢。

彭久亮將信將疑地拿起那塊桂花香的,

入手溫潤,香氣清雅持久。

他依言去後堂打了盆水,

試用片刻後,再出來時,

臉上已滿是震驚之色!

雙手搓了又搓,聞了又聞,

激動得聲音都有些變調:

“蘇、蘇相公!

這、這真是神物!

您從何處得來?

莫非是宮裡的方子?”

蘇惟瑾含笑不語。

彭久亮是精明人,

瞬間明白了什麼,心臟砰砰狂跳,

呼吸都急促起來:

“蘇相公的意思是…?”

“我想與彭掌櫃合作。”

蘇惟瑾語氣平靜,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我提供此物的獨家配方、

製作工藝,並可投入五十兩銀子作為前期本錢。

彭掌櫃你負責招募可靠人手,

尋找合適作坊,組織生產,

以及最重要的——鋪開銷售。

所得利潤,你我五五分成。”

五五分成!

彭久亮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方出方子出錢,

自己只出力和現有的鋪面渠道,

竟能分一半利潤?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他經營這破鋪子,

一年忙到頭,刨去開銷,

能落下二三十兩銀子就謝天謝地了!

而這香皂的效果他親身體驗過,

一旦推出,必然風靡,利潤簡直不敢想象!

巨大的驚喜之後,

商人的謹慎又讓他冷靜了幾分。

他強壓激動,小心翼翼地問道:

“蘇相公如此厚愛,彭某感激不盡!

只是…不知蘇相公為何選中彭某?

又有何條件?”

他可不相信世上有免費的午餐。

蘇惟瑾欣賞他的冷靜,道:

“原因有三。

其一,彭掌櫃家學淵源,算是讀書種子,蘇某願與君子交。

其二,貴店雖暫遇困境,

但地處文雅之區,客戶多是士紳文人,

與此物定位相符。

其三,我信文府管家眼光,他推薦的人,當是信人。”

他輕輕點出翟鑾的關係,既抬高了對方,

也隱含一絲敲打——我知道你的根底,別動歪心思。

“至於條件,”

蘇惟瑾繼續道。

“其一,配方工藝乃絕密,

生產需分環節,

核心步驟須由你最信任之人掌握。

其二,對外,你便是東家,

不得提及我的名字,

只可說偶得古方改良。

其三,賬目需清晰,每月結算一次,

蘇某會派人核對。”

彭久亮聽完,心中再無疑慮,

反而更加踏實。

對方思慮周全,條件合理,

既給了巨大利益,

又保持了必要的掌控,

顯然是真心合作,

而非兒戲。

尤其是“不得提及我的名字”這一條,

更顯其謹慎和遠見。

這是何等巨大的機遇!

抓住它,不僅鋪子能起死回生,

甚至能一飛沖天!

彭久亮不再猶豫,

後退一步,整了整衣冠,

對著蘇惟瑾深深一揖到底,語氣無比鄭重:

“承蒙蘇解元不棄,看得起彭某!

彭某在此立誓,必竭盡所能,

打理好此樁生意,若有半點辜負,

天打雷劈!”

他終於點破了蘇惟瑾“解元”的身份,以示坦誠和敬畏。

蘇惟瑾虛扶一下:

“彭掌櫃言重了。

既是合作,自當同心協力。

細節條款,我會讓族兄蘇惟山與你詳談。

他暫代我與你們對接。”

旁邊的蘇惟山立刻挺起胸膛,

努力做出精明的樣子,

衝彭久亮點了點頭。

心中卻激動萬分:

瑾哥兒這是要培養我當大管家啊!

合作意向就此達成。

接下來的幾天,

蘇惟山便頻繁往來於客棧與翰雅齋之間,

與彭久亮敲定各項細節:

租賃城郊一處帶院子的便宜民宅作作坊,

購買原料(豬油、草木灰、香料),

僱傭可靠人手(彭久亮一個遠房嬸孃和兩個老實學徒),

簽訂保密契約,制定生產流程……

蘇惟瑾則躲在幕後,

將最佳化後的配方和香料萃取方法寫成詳細的步驟說明,

交給蘇惟山轉授,並再次強調注意事項。

看著一切有條不紊地推進,蘇惟瑾心中稍定。

這第一步棋,算是落下了。

藉助彭久亮這個本地商人,

自己得以隱身幕後,

既能賺取急需的資金,

又不至於沾染銅臭之氣,

還能悄然培養自己的商業班底。

“玉潤皂”如同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

很快,就將在這座繁華的金陵城裡,

盪開屬於它的漣漪。

而蘇惟瑾的目光,

已重新投向了書案上堆積如山的經史典籍。

春闈,才是真正的戰場。

「家人們!蘇解元這波“幕後操盤”絕了啊!選彭掌櫃當“白手套”,還把賬算得明明白白,我寫的時候都想喊句“解元英明”!

求個打賞投餵~你們覺得彭掌櫃能把香皂賣爆不?評論區來嘮嘮,說得妙的,我讓蘇惟瑾給你留份“商業計劃書”看看!打賞的寶子,直接解鎖彭掌櫃偷偷練話術的搞笑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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