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北玉城現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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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迅速結束。五名紅甲騎兵,四死一傷。

那名被救的黑甲騎士拄著刀,喘著粗氣,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一個穿著他們軍甲的大靖青年,一個身手不凡的大靖女子,還有一頭北狄猛獒……這組合太過詭異。

沈淵甩去彎刀上的血珠,沒理會他震驚的目光,刀鋒直接抵住了被擒騎兵頭目的咽喉,冷聲喝問

:“說!王帳現在情況如何?”

那頭目脖頸滲血,面色慘白,卻仍舊嘴硬:“哼!薩朮臺大人如今已是北狄新主!識相的……”

“新首領?”沈淵眼神一厲,打斷道:“薩兀爾大人呢?”

頭目脫口而出:

“薩兀爾已死!王帳現在已經臣服薩朮臺大人!你們這些舊部,不會有好下場!”

雖然早已知道答案,但親耳從敵方士兵口中證實薩兀爾的死訊才是沈淵真正的目的。

這也坐實了薩朮臺成了新的北狄之主,正在清理前任舊部。

“很好。”沈淵聲音冰冷,彎刀抹過他脖頸,果斷將其擊殺。

隨後轉身,看向那名驚魂未定的黑甲騎士沉聲道:“你是相簿將軍的人?”

那騎士見沈淵穿著己方,還救了自己,雖沒在王帳中見過,卻也不敢怠慢,連忙點頭。

“是!我叫巴魯,是相簿將軍手下斥候隊長!多謝兄弟救命之恩!你們是……”

沈淵亮出從那死去的北狄兵身上搜來的腰牌,扔給了他。

“自己人。阿木淵,混血,這是我妹子阿寶珠,兩天前王帳被襲,拼死逃過一劫。

現在看,薩朮臺這個叛徒已篡位,我們必須立刻回北玉城,將訊息稟報相簿將軍!”

巴魯一聽薩朮臺篡位,臉色大變,再無懷疑,急道:“好!我這就帶你們回去!”

沈淵點頭,與岑寶珠交換了一個眼神。

計劃很順利!

一路上,沈淵不斷釋放意念驅趕四周的野獸,同時在腦中飛速思考著進入北玉城後該如何騙過相簿。

直到第二天黃昏,三人才騎馬趕到了北玉城北門。

一名守門士兵認出了巴魯,卻仍警惕地看向他身後的沈淵二人:“巴魯隊長你這傷……他倆是?”

巴魯一指沈淵:“王帳來的,阿木淵,有緊急軍情要向將軍彙報,快讓開!”

說著,巴魯還不耐煩的抬手推了那守門士兵一下。

那人意識到事情緊急,沒敢再多問,忙退到一旁,揮手放行。

進入城中,四處的景象卻令沈淵二人心中暗暗吃驚。

道上乾淨得詭異,不見任何血漬與搶掠過的痕跡。

巡邏的北狄兵神態也很悠閒,竟無人打擾任何一戶百姓。

和北狄人破城後,燒殺搶掠、十室九空的景象截然不同。

沈淵驅馬追上巴魯,壓低聲音問道:“巴魯老哥,這次進城怎麼……他孃的這麼太平?”

“誰知道呢!”巴魯啐了一口,無奈道:“是薩兀爾大人下的死令,不準碰這些兩腳羊。”

他湊近沈淵,帶著滿腹牢騷抱怨道:

“阿木淵兄弟,你說咱們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圖啥?

不就是破城後能享樂快活。現在倒好,真他孃的憋屈!”

沈淵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殺意,臉上卻堆起訕笑:

“誰說不是呢!估計現在他們在被窩裡都怕的要死吧。”

巴魯聞言咧嘴大笑,重重一拍沈淵肩膀:

“哈哈!阿木淵兄弟你說得對!他們果真怕得要死,連出恭都不敢出門,只敢躲在屋裡,都快臭死啦!”

看著他幸災樂禍的醜態,沈淵強忍著內心殺意。

身後的岑寶珠將臉扭向一旁,肩頭微顫。

三人在前往城主府的一路上,路過的北狄人無不紛紛側目。

吸引他們的倒不全是沈淵這兩個生面孔,主要他身邊那頭通體雪白,壯如牛犢的猛獒。

它與人擦身而過時,那些巡邏兵都下意識地握緊刀柄,生怕被它一個暴起咬斷自己的脖子。

在這北狄,只有部落首領才會馴養這樣的兇物。

但這隻猛獒竟跟在一個普通士兵身旁,這如何不叫人驚奇?

很快幾人來到城主府,這裡原本是沈淵的家。

此時刻著“沈府”的漆木牌匾早已破碎,被人遺忘在角落。

原本門庭若市,來往的人群都換成了腰懸彎刀的北狄蠻子。

看著不復往日的府邸,沈淵內心五味雜陳。

他緊握雙拳,邁著沉重的腳步進入府門。

在一個親兵的引領下三人一獸被帶進了正堂。

正堂上首位,大馬金刀坐著一位精壯的北狄將軍,正是相簿。

巴魯急步上前,重重握拳捶胸,彎腰稟報道:

“將軍!薩朮臺那個兔崽子反了!他竟敢殺害首領,薩兀爾大人……被他害了!”

相簿聞言,霍然起身,臉上充滿震驚。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如同悶雷,在堂中炸響:

“巴魯,這訊息從哪來的!你可查清?若有半句假話,你知道後果!”

“千真萬確!將軍!”巴魯急聲說道,同時指向身後的沈淵。

“他是從王帳來的阿木淵,他可以作證!我們昨天在額倫河,還親手宰了薩朮臺派出的斥候!”

相簿那憤怒的目光瞬間轉向沈淵。

當他看清沈淵那明顯的中原面孔後,濃眉緊緊擰起,之前的震驚與暴怒迅速被警惕與懷疑取代。

“王帳來的?”相簿的聲音冷了下來,緩緩坐回椅子,身體前傾,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你這張中原人的臉……哼!我從未在王帳見過你。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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