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沈淵的任務(1 / 1)
城主府正堂。
相簿坐在案几前對剛進來的沈淵吩咐道:
“阿木淵,如今冬天就要過去,我命你即可去王帳附近,探查薩術臺現在的動向。”
深入敵後探查可是九死一生的任務。
相簿說完看向沈淵,在等他的反應。
但沈淵的面色依舊如常,在聽到任務後立刻右手捶胸行了個軍禮。
:“將軍放心!屬下馬上帶人前往!”
見他如此痛快的接下任務,相簿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揮揮手:“去吧!老子等你的訊息!”
離開城主府,沈淵先回了趟岑府。
院內,岑寶珠正蹙眉看著趴在院中曬太陽、鼾聲輕微的猛獒,這傢伙如今越發憊懶惰。
見沈淵回來,她剛想開口詢問,沈淵已搶先低聲道:
“我要出去幾日,軍務。城中的事,暫時停止,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他指了指猛獒,“沒事帶它多遛遛,別真讓它成了只會吃的廢物。”
猛獒似乎感應到在說它,耳朵動了動,掀開眼皮瞥了沈淵一眼,喉嚨裡發出不滿的咕嚕聲,又繼續睡去。
岑寶珠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並未多言,只是輕聲叮囑:“你也小心。”
隨後沈淵又用獸心通向猛獒傳送“…保護…有賞…”的意念。
猛獒接到沈淵的資訊,立馬撐地而起,抖了抖身上的毛,回了一個意念
“…獎賞…同伴…帶回…”
“我靠!”猛獒的一個回覆立馬讓沈淵破防,連穿越前家鄉的口頭禪都給爆出了口。
隨後,他立馬捂住嘴,偷眼看了下岑寶珠的反應,見她完全沒注意到,這才放下心。
但內心卻是在繼續腹誹。
“這個貪婪的畜生,真把我當冤大頭了,還要把兩個同伴也接過來!這是要鐵了心吃大戶麼?”
不敢多耽擱,隨後便出了府門,直奔城西校場。
聽到沈淵要挑選人手執行深入敵後的偵察任務,校場上的四十多名斥候神色各異。
他們都知道這個任務的危險性到底有多大。
那些此前對沈淵的訓練叫苦不迭、背後抱怨計程車兵,此刻都眼神遊移,或假裝整理,或低頭盯著地面,生怕被點到名。
沈淵視線冷冷的掃過全場,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露分毫,直接開口,聲音清晰而不容置疑:“赫連濤,出列!”
赫連濤應聲跨前一步,身姿挺拔的行了一個軍禮。
沈淵接著又點了四名注視著自己的斥候。
“巴託、烏赤爾、桑布、哈卜贊!
“你們五個,跟我走。其他人,繼續按計劃訓練,若有懈怠,軍法處置!”
被選中的五人臉上滿是激動與決然。
而未被選中的那些人,心中卻是鬆了口氣,臉上滿是慶幸。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將錯過一次多大的軍功。
隨後沈淵帶著赫連濤五人,迅速檢查裝備。
除了常規的弓箭、彎刀、肉乾清水。
他還特意要求帶上了火油、絆馬索、鐵蒺藜以及用於設定複雜陷阱的繩索。
裝備齊整後,六人小隊立刻起程,從北門疾馳而出。
一路向北,馬蹄踏在尚未完全消融的殘雪和開始變得鬆軟的土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越是往北,氣氛就越發變得肅殺。
不久,那條救巴魯時的額倫河出現在眼前。河面冰層已變得斑駁,隱隱有開河的跡象。
沈淵勒住戰馬,抬手示意。
他凝望河面,眉頭微蹙。“冰層撐不住馬匹了,留馬在此,步行過河。”
他沉聲下令,同時,悄然將感知擴散出去,利用“獸心通”接收著周圍的意念。
可篩選了半天,也沒收到任何有用的訊息。
突然!天空中一道嘹亮的鷹鳴聲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幾人不約而同的抬頭,向空中檢視。
當看到在空中盤旋的長著金羽的海東青時,沈淵心中不由一震。
他瞬間認出這正是當初殺薩兀爾時,在王帳中放跑的那隻金翅海東青。
同時,一道清晰的意念傳入沈淵腦海。
“主人…是你…我找到你了…”
沈淵心中不由一喜,隨即又轉為好奇。
怎麼它的意念這麼清晰?
於是,沈淵立刻以意念回應:“是我…你怎麼…叫主人?意念…還會…這麼清晰?”
:“你給…我自由…就是…新主人…意念清晰…不知道…”
聽到它的回答,沈淵立刻有了一絲猜測。
很可能是它認主的緣故!
隨後,沈淵立刻又欣喜向它傳去了新的意念。
“…前方…穿紅色皮甲…敵人…多麼?”
金翅海東青傳回的意念帶著一絲恐懼與擔憂:
“…很多…騎馬跑…很吵…主人…我可以…指方向…擺脫他們…”
有了這意外的外援,讓沈淵心中不由大喜,他當即下令:
“檢查裝備,準備過河,跟緊我!注意不要發出太大響動!”
隨後,他根據腦海中海東青不斷傳來的實時敵情調整著行動路線。
“左轉進入草叢,俯身隱藏!”
沒多久,三名薩術臺的斥候騎兵從幾人躲避的草叢前疾馳而過……
“右行快速行進半里,進巖洞躲避!”
一隊騎兵又從他們躲避的巖洞前快速掠過……
………
………
“正前方那片山林安全,今晚我們就在那裡休整”
夜幕徹底降臨,五名沈淵帶來的斥候圍坐在篝火旁,吃著隊長打回的獵物。
都在感嘆這一天行程的順利超乎想象。
巴託咬下一塊兔肉,“隊長的指揮真是神了,每次都能準確躲過薩術臺那幫畜生。”
一向寡言的烏赤爾摩擦著從不離身的彎刀,難得開口:“隊長的本事,我服。這趟值了。”
年輕的桑布激動的差點打翻酒囊,一臉崇拜的起身說道:
“阿木淵隊長簡直太厲害了,就像那天空的蒼鷹,能看到對方每一個動作。”
年紀稍長的哈卜贊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桑布的後腦勺:
“狼崽子,隊長的厲害,還用你來說?把力氣留著明天趕路吧,別到時候掉隊。”
巴託鼓起他健碩的臂膀,甕聲甕氣地說道:“累?老子現在渾身是勁,能空手捶死一頭牛!”
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身為副隊長赫連濤猛地灌了一口馬奶酒。
用袖子狠狠一擦嘴,環視眾人,聲音沉穩而有力:
“等我們提著軍功回去,讓那些沒卵子的慫貨把腸子都悔青!來,為阿木淵隊長,敬長生天!”
“哈哈!對!讓那些軟蛋去後悔吧!
敬阿木淵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