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黑狼部的動向(1 / 1)
北玉城北門。
沈淵命幾人先將俘虜押解回城,自己則是在城外喚來兩頭猛獒。
隨後,在城門守衛的驚訝中,帶著它們回了岑府。
三隻猛獒又聚在一起,自是高興,沈淵命人準備了食物將它們安頓好。
同時跟岑寶珠簡單交代了幾句,便趕往城主府覆命。
他想第一時間勸相簿審問俘虜,從他口中得知黑狼部更多的軍事安排。
作為一個主帳守衛,沈淵有理由肯定,他能聽到大帳內討論過的軍事機密。
沈淵要第一時間掌握這些,好謀劃下一步對策,從而得到相簿更多的信任和重用!
城主府內。
聽完沈淵的彙報,相簿面色凝重的說道:
“黑狼部已到,其餘三部十日內抵達……看來薩術臺這次是鐵了心…要徹底剷除我們!”
隨後看向沈淵,滿意的點頭:“阿木淵,你帶回的訊息至關重要,還帶回來了黑狼部俘虜。立了大功”
說到這,相簿頓了頓,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選擇,最終對沈淵說道:
“本將就賞你羊十頭,中原上好鎧甲十副!”
說完,就看著沈淵,靜等他領賞,可等了半天仍是見他站立沒動。
相簿起身對深淵揮了揮手。
“好了,奔波幾天,你先下去好好休整。記得近日要盯緊薩術臺那群兔崽子的動向!”
沈淵見相簿沒有與他討論軍情的意思,立馬右手捶胸行了個軍禮,主動開口提議:
“將軍,薩術臺召令四部是想儲存自身實力,他一定會派四部出兵,自己按兵不動……”
沈淵頓了頓,抬頭觀察了下,相簿見他抬頭,衝他笑了笑,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繼續說。”
沈淵見已勾起相簿的興趣,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隨即正色說道:
“屬下認為,我們應該立刻審問俘虜!他是黑狼部首領身邊的守衛,肯定聽到了不少機密!”
沈淵語氣斬釘截鐵,“我們必須知道黑狼部的詳細計劃,他們到底有多少人,裝備如何。
最重要的是……他們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如果能掌握這些,就能搶佔先機!”
相簿眼中精光一閃,猛地一拍桌子:
“好!就依你!阿木淵,這個俘虜是你抓的,就由你親自審!老子倒要看看,黑狼部首領檯吉那畜牲到底有什麼打算!”
“是!將軍!”沈淵領命,眼中寒光微露。
他需要的不只是情報,更是藉此進一步鞏固自己在相簿心中的地位,並獲得更大的主動權。
當天深夜,城主府地牢……
陰暗潮溼的地牢裡,那名黑狼部守衛被鐵鏈鎖在木架上,身上帶著傷,精神萎靡。
沈淵沒有用繁瑣的刑具,他只是讓人端來一盆冰水,潑醒了俘虜,然後屏退了左右,獨自面對他。
地牢裡只剩下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俘虜粗重的喘息。
沈淵沒有說話,只是用深邃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他緩緩抽出腰間的彎刀,用刀尖輕輕劃過旁邊石壁,發出刺耳的“滋啦”聲,在這寂靜的地牢裡格外駭人。
無形的壓力如同巨石般壓在俘虜心頭。
他見識過沈淵在軍營外的狠辣,知道自己絕無倖免。唯一的區別是死得痛快還是受盡折磨!
但出乎俘虜的意料,沈淵朝他露出了個瘮人的笑容,緩緩開口:
“只要你說出我想要的,我可以代表相簿將軍接受你的投降。”
“我…我說…我什麼都說…”俘虜的心理防線在沈淵那駭人的目光和活命的承諾下徹底崩潰,聲音顫抖著求饒。
沈淵聲音不高,卻帶著冰冷:“臺吉,他打算什麼時候出兵攻打北玉城?”
“臺吉…臺吉他想搶頭功,在薩術臺大人面前露臉…他…他等不及其他三部到齊了…打算…打算三天後就拔營,直接渡過額倫河,進攻北玉城!”
沈淵心中一震,沒想到臺吉如此急切!“他帶了多少人?裝備如何?具體的進攻路線是什麼?”
在沈淵的壓迫感下,俘虜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
“三萬精銳騎兵,還有一支五千人的重甲步兵,都是從大靖朝購得的精銳鎧甲。
計劃後天清晨出發,快速渡過額倫河,然後直撲北玉城北門,企圖趁相簿部不備,一舉破城。”
得到了所有關鍵情報,沈淵履行了承諾,讓人先把他押下去,等著相簿的最終發落。
他走出地牢,夜色已深,但心中卻一片清明。臺吉的冒進,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
岑府內堂
沈淵回到岑府,已是後半夜。
岑寶珠竟還未睡,收到訊息後,就一直在燈下等著他,見他滿身塵土地回來,連忙遞上一杯熱茶。
“怎麼樣?”岑寶珠關切地問。
沈淵將幾天來發生的事和剛剛審訊結果簡單說了下,岑寶珠聽得花容失色:
“三萬五千精銳?!後天就到?這…我們就兩萬人能守住嗎?”
“守?為什麼要死守?”沈淵冷笑一聲,,“臺吉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他。正好用他和黑狼部,來給我鋪路!”
他隨即將自己初步的構想告訴了岑寶珠,聽得她心驚肉跳,卻又不得不承認,這或許是當前局面下最好的選擇。
說完正事,沈淵想起那三隻猛獒。他來到院中,目光落在了那隻最為雄壯的“獒王”之子身上。
它正慵懶的趴在那裡,一副大爺模樣。
沈淵拿起一大塊還帶著血絲的新鮮羊肉,走到它面前,沒有直接遞過去,而是與之對視。
同時釋放出“獸心通”,一道清晰而強勢的意念傳遞過去:
“跟我…有肉吃…有架打…認我為主…帶你…縱橫沙場…”
那猛獒抬起頭,黃澄澄的眸子盯著沈淵,似乎在權衡。
它感受到了沈淵身上那股不同於常人的氣息,強大、冷靜,甚至帶著一絲讓它都感到心悸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