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給相簿畫大餅(1 / 1)
沈淵不易察覺的勾起了嘴角,他很滿意相簿現在的表情,於是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首先,我建議將軍立刻昭告整個北狄,揭露薩術臺弒主的罪行!名正言順起兵討伐,誅殺叛逆!”
沈淵又指了指校場方向:
“其次,等會就用臺吉的性命威脅他,讓他親自去跟那些俘虜說,他們被薩術臺騙了。
薩術臺是北狄的罪人,薩兀爾大人是他殺的!現在他知道了真相,要助將軍討伐薩術臺!
隨後,將軍再把臺吉軟禁起來,派咱們信得過的將領去接管,整編那些俘虜。”
沈淵看著已經被完全吸引住的相簿,最後說道:
“臺吉就是人質!黑狼部那些俘虜為了他們首領的命,也不敢造反,只能乖乖跟著咱們去打薩術臺!
這樣,將軍的總兵力就能超過三萬,足以和薩術臺的聯軍有一戰之力!”
相簿被急促地呼吸著,這時他才明白活捉臺吉到底有多重要!
就在這時,臺吉被親兵拖拽著踉蹌著進了正堂,他衣服凌亂,披散著頭髮,早已沒了首領的威儀。
見他被推進來,相簿立馬追問起他被擒經過。
臺吉低著頭不敢看相簿,他一個高高在上的首領人活捉終究不是見光彩的事。
為了快點結束問話,他索性親口訴說了自己和百餘親衛,是如何被巴魯帶著四十多人瞬間擊潰並被俘虜的經過。
事實勝於雄辯!相簿心中再無懷疑,對沈淵重視又上了一個高度。
他提著彎刀盯著臺吉,將沈淵之前的計劃說了遍,問臺吉要麼按他說的做,還能活命甚至日後有賞。
要麼現在就把他拖出去剁碎了餵狗。
臺吉早已被嚇破了膽,為了活命哪敢不從,連連磕頭答應。
相簿滿意地讓人將臺吉帶下去,讓他去對俘虜進行宣講。
處理完臺吉,相簿的目光轉向了哈布力。巴魯率先發難,指著哈布力鼻子罵道:
“哈布力!你這小人現在還有何話說?!剛才是誰說要以性命擔保!”
沈淵看向相簿,輕描淡寫地問了句:
“將軍,軍中若有人嫉賢妒能,構陷功臣,險些讓有功將士寒心,壞我軍大事。不知……該如何處置?”
此刻,沈淵剛為他立了大功,相簿聞言,當即咬牙盯著哈布力,厲聲宣判:
“哈布力!你這條瞎了眼的狗!免去所有軍功,給老子滾去當普通騎兵,戴罪立功!再敢生事,定斬不饒!”
這可是他多少年拼殺才換來的位置,如今什麼都沒了。
聽完相簿的審判,哈布力瞬間面色蒼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敢再多說半句,踉蹌著爬起身退出了正堂。
處置完哈布力,沈淵立刻趁熱打鐵,話題轉向城中百姓:
“將軍,末將還有一事,就是城中那些大靖百姓……絕不能動!”
一旁的巴魯撓了撓頭,不解道:“兄弟,那些兩腳羊留著浪費糧食,為啥不能動?正好拿來犒勞弟兄們啊!”
相簿也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沈淵,等著他的解釋。
沈淵搖了搖頭,對巴魯說道:
“巴魯大哥,正因為他們是兩腳羊,才更不能動!
我們要告訴所有百姓,薩術臺兇殘成性,他派來的大軍就是來屠城的!
破城之後,所有人都得死!只有相簿將軍仁厚,能保護他們安全。”
沈淵又看向相簿,語氣鄭重:
“這樣一來,等到薩術臺真的大軍壓境,我們甚至可以發動城中青壯協助守城!
為了活命,他們也會拼命!城內穩定,就是我們的根基。城內一亂,敵軍還沒到,咱們自己就先亂了!”
相簿聽得連連點頭,覺得極有道理。
沈淵見狀,再次丟擲個更誘人的大餅:
“將軍,此戰若勝,薩術臺伏誅。薩兀爾大人沒有子嗣,將軍作為薩兀爾大人舊部,又是誅殺逆賊的首功。
完全可以娶一個名義上是‘薩兀爾血脈’的女子,以女婿和重臣身份,順理成章地繼承北狄首領大位!
屆時,您就是名正言順的北狄之主!”
“北狄之主!”相簿被這四個字刺激得渾身激動的顫抖,野心如同野火般在心中燃燒!
他起身走到沈淵身前,猛地一拍他的肩膀,激動地吼道:
“好!阿木淵!老子沒看錯你!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千夫長,哈布力那廢物的騎兵都歸你管!
你的斥候隊也給老子繼續帶著,練出更多像那樣的精兵!”
“謝將軍!”沈淵躬身領命,低頭瞬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計劃,又向前邁進了一步。北狄這潭水,被他攪得越來越渾了。
宣佈完對沈淵的封賞,相簿又看向他身旁並肩站立的巴魯。
“巴魯生擒臺吉有功,賞駿馬十匹,精銳鎧甲百副,明日自行去挑選。”
見相簿此時興致正高,沈淵再度出言問道:“那將軍你看……這城中百姓……?”
“當然不能殺!哈哈!本將軍親自去安撫這幫兩腳羊去!走!你們都跟著一起去!”
說完,相簿帶頭就往府走,沈淵和巴魯,還有一眾親衛也都緊隨其後。
剛出了正堂,正迎面撞上戈爾漢和莫日根。
見是相簿,耿直的戈爾漢立馬上前行禮問道:
“將軍,末將剛剛遇到了哈布力,他說他被免了軍功,還被降為了騎兵。
將軍!哈布力他犯了什麼錯,至於這麼重的懲罰?”
“什麼錯?!”相簿指了指沈淵。
“他誣陷這次最大的功臣阿木淵,害得本將軍差點殺了我的愛將,你說這個錯夠不夠大?本將軍該不該嚴懲?!”
相簿越說越氣,質問的聲音也是越來越高。
“什麼?”聽到相簿為了一個剛加入不久,區區一個斥候隊長的沈淵。
就如此重罰為他出生入死多年的老人。
兩人都被震驚得不敢置信。
耿直的戈爾漢平日裡跟哈布力最為親近,短暫震驚之後,仍是當著要要走的相簿。
“將軍!哈布力可是從軍多年出生入死的老人,就因為這個,就要將他多年的辛勞毀了麼?這…這…這是不是有些讓人心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