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1章 都是小打小鬧(1 / 1)
“陸家這次的葬禮規模很大,我們可以看到,整個飯店都被陸家包下來了,聽說這次陸家還請了專門人給陸天驕女士做死前的儀容整理,可惜的是,我們再也看不到陸天驕……”
記者說得聲情並茂。
這麼大的陣仗,看來他們是打算趁著葬禮,讓陸家的聲勢更加浩蕩一點。
宋染卻覺得很可悲。
“就算這件事可能不是真的,但是陸家人利用陸天驕的死……”宋染覺得這些人很噁心。
噁心到令她想吐。
陸家人一點親情都不顧嗎?
“大概是陸驚想的辦法吧,陸家那邊大多都想讓陸驚成為繼承人吧?”顧遠霆嗓音很輕,道出了這件事最有可能做的人是誰。
除了陸驚還有誰?
“嗯,這場葬禮,我們恐怕也要去參加看看。”顧遠霆也想知道這其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人那邊還沒有訊息。
如果要從國外坐遊輪回來,是需要好幾天時間的。
可是遲遲沒有訊息,他也難免會去猜測是否真的出現什麼事情,也想去看看陸天驕的“屍體”。
“好,我們一起去參加。”宋染也想知道陸家的一些情況。
陸家想要來京市,沒有人阻攔。
但是這些人不用光明磊落的手段,宋染也不希望陸家攪渾京市的環境。
最重要的是,陸正英曾經為國爭光。
陸家藉此就能在京市混得風生水起,誰不想跟陸家牽扯上一點關係?
無論如何,宋染跟顧遠霆都要找出問題來。
……
葬禮當天。
宋染專門挑選了一件黑裙子,純黑的顏色透著莊重嚴肅,她還買了花圈送到飯店樓下,她則挽著顧遠霆的胳膊去往了飯店內。
飯店內來的人很多。
記者,圈內的人,還有不少來看熱鬧的,不過陸家準備的菜也多,足夠這些人在這裡吃。
陸家今天來的人很多。
她還沒發現周佳,周佳就率先看到了她,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陸正英走到了宋染跟前,笑了聲,“染染姐,你來了。”
“爺爺怎麼成這樣了?”宋染低眸,看到兩眼無神的陸正英。
陸正英之前痴呆就有些嚴重。
但還沒到需要坐輪椅的地步。
眼前的陸正英面容憔悴,幾乎是皮包骨,整個人幾乎是瀕臨死亡。
“之前我照顧爺爺的時候,他的身體好了很多,本來好好的,突然病情開始惡化,不管我怎麼做都沒用。”周佳說著捂著臉,內心透著幾分痛苦。
以前的記憶她想不起來了。
但是她知道爺爺是她很重要的親人,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離不開爺爺了,看著爺爺日漸消瘦的身體,她很不是滋味。
“就算是病情越來越不好,也不會一下子變得這麼嚴重。”顧遠霆看著陸正英,淡淡說著。
宋染抬眸對上他幽暗的眸子,“你的意思是……”
有人對陸正英下手?
是誰?
陸正英年紀都這麼大了,為什麼還遭受這樣的痛苦?
“今天先不談論這個,先打探一下情況吧。”今天他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好。”
陸家人很多。
他們都坐在陸正英棺材的附近,幾個人上前來悼念的時候,他們會露出傷心的模樣,但是人走後,他們又自顧自地談論著。
“所有人都在這裡嗎?”宋染問旁邊的周佳。
“不是,大部分都是長輩,我這一輩的人都沒怎麼來。”隨後,周佳開始給宋染介紹著陸家的人。
今天來的除了陸驚,還有陸驚的幾個弟弟妹妹。
其中一個是陸家老三陸華安,也是陸安安的父親,陸安安的父親也算是老來得子,前面還有三個女兒,然後就是付慧的丈夫陸石針,不過陸石針的身體不是很好,靠在椅子上還透著病相。
其他的人也都坐在那。
周佳都一一介紹,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站隊的人,不過大部分都站在陸驚那一邊。
他們覺得陸天驕是個女人,不適合繼承陸家。
宋染聽完之後,只多看了陸華安跟陸石針兩人,總覺得這兩人身上透著與其他人不一樣的氣質。
是她的錯覺嗎?
但是就這樣看,也看不出來什麼。
宋染只能拉著顧遠霆在周圍到處逛著。
她喝了點東西,轉悠一圈沒發現問題之後,便去往飯店的洗手間。
洗手間在三樓,跟葬禮的地方不一樣,這裡人很少,路過最多的也就是幾個服務員。
她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聽到談話聲。
“這次之後,陸家的繼承人只能是我,對外的陸天驕已經死了。”
這聲音是陸驚。
宋染原本要邁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
對外死了?
那是什麼意思?
陸天驕真的沒死嗎?
耳邊,另外一個男人聲音傳來,“目前我們還沒找到陸天驕具體的位置,如果她突然出現怎麼辦?”
“那就不要讓她出現,這次的葬禮是為了陸家,而她只是有一枚棋子,陸家想要站在京市,就必須要把名聲打出去,之前都是小打小鬧,現在站在京市最頂端的人只能是陸家。”
陸驚當然有大計劃。
如果陸天驕死了,陸天驕手下的那些資產當然要落到陸驚的手中,陸驚之前利用過秦家跟盛家,反正這兩家的名聲都壞了。
唯一的麻煩就是宋染。
對付宋染不輕鬆,但是陸驚總會想到辦法。
陸家的聲譽那麼好,肯定能壓宋染一頭。
這些宋染能猜到,只是她也知道了,陸天驕沒死,出現的那個人十之八九是陸驚的計劃。
她縮在廁所內,沒有出去。
等外面的動靜消失之後,宋染才走出去,趁著沒人的時候趕緊回去。
眼看著就要到葬禮人多的地方,宋染卻撞到一人。
宋染被撞到後連連後退差點摔倒,她快速扶著牆壁才能穩住身形,抬眸看向撞到的人,本來想道歉,卻在看清楚那張臉的時候面色沉了下去。
“你怎麼在京市?”宋染捂著發痛的額頭,看向對方。
對方是秦寒。
那個明明在之前打賭輸掉之後應該離開的秦寒,為什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來參加葬禮。”他站直了身體,語氣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