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他是誰(1 / 1)
劉沫打完了覺得手疼,又示意手下拿根兒鐵棒子來,拿在手上晃盪著。
目光陰狠冷戾的盯著沐天白,語氣冷沉的吼道:“說,是不是龍爺讓你乾的?為什麼要和我們霍家過不去?還有那姓陸的是被你們擄走了吧,他現在人在哪兒?”
劉沫手拿著鐵棒子在地上敲擊著,咚咚咚,鋼鐵敲擊地面發出的冷厲森然的聲音讓人心裡疼得一抽一抽的。
天白哥那幾個兄弟一個一個嚇得腿軟,直哆嗦,更有膽小的都嚇得直接尿了。
沐天白卻是冷厲狠辣的瞪著劉沫,挺著脖子不屈不饒的吼道:“落在你們手上,早就料到會是一個死字,別想從我這裡知道任何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出賣龍爺的。”
看到沐天白如此義正言辭,忠心耿耿,還真是讓劉沫有些刮目相看。
劉沫抬眼望了望眼前的那面大玻璃鏡,玻璃鏡的那頭兒霍雲琛正冷沉著臉凝視著沐天白。
“喲,還挺忠心的,真是叫人感動呀,可惜老子要的是答案,不是感動!”怒吼前高高的舉起了鐵棍,狠狠的朝沐天白的頭砸了下去。
這一棒子下去,沐天白不死也廢了。
可就要棒子落下前的零點一秒,霍雲琛突然喊道:“停。”
劉沫猛然停下,先生髮現了,他也看見了。
這小子胸前掛著一枚子彈吊墜,那個吊墜和劉真留給少奶奶的吊墜一模一樣。
劉沫著急的俯身下去一把拽下天白脖子上的項鍊,拿在了手裡仔細的看了起來。
‘淳’
果然有個淳字,奶奶不是說劉淳三歲時已經死了嗎?
那這小子是誰?
劉沫目光探究的看向沐天白,沐天白強撐著直起了身子。
衝他吼道:“把東西還給我。”
“還給你?我不還,這東西做得挺精緻的,我喜歡,收下了。”
劉沫玩世不恭的說著。
沐天白憤怒不已,屏著氣站起來狠狠的朝劉沫撞了過來。
“把東西還給我,那是我的。”
這東西從他記事起就帶在他身上,龍爺幾次讓他扔掉給他換大金鍊子,他都沒捨得扔。
這鏈子是他和他的家人最後的聯絡了,如果丟了,他這輩子就真的是個孤兒了。
劉沫一時不查被沐天白狠狠的撞了一下,周圍的幾個保鏢立刻衝了上來,對沐天白一陣拳打腳踢。
“把他給我拖下去,扔到水鼠池子裡,那些老鼠都餓了好幾天了。”
劉沫氣急敗壞的吼著。
既然這個沐天白嘴裡問不到什麼,就只能殺雞給猴看了。
聽到說要把沐天白丟去喂老鼠,那些個小嘍囉一個一個都要嚇尿了。
“別打我,我們是被逼的,都是天白哥讓我們乾的,我們什麼也不知道呀。”
“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打到你們知道為止,反正流著血的人肉,老鼠最愛吃了。”
說話間劉沫那鐵棒子便高高的舉了起來,嚇得那幫人哇哇亂叫。
“知道,知道,我知道,我是天白最信任的小弟,他的事情我都知道。”
“好,知道就好。說說看都知道些什麼?”
劉沫這招殺雞給猴看,看來還挺管用的。
他滿意的抬頭看了看玻璃窗的另一頭,朝霍雲琛豎了個OK的手勢。
雖然從他這邊看不見玻璃別一邊的情形,但是他知道霍雲琛此時正在那頭看著呢。
霍雲琛抽了一口煙,唇角泛起陣陣淡漠的笑意。
聽了一會兒,其實無非也就是陸知年這個將死之人利用龍爺玩得一些個把戲。
陸知年還真是太小看他了。
不過那小混混提到一件事他很感興趣,那人說霍老爺子也是陸知年給活活氣死的,這個他早就猜到了。
只是以前只是猜測,現在得到了證實之後,心頭驟然一痛。
他就不該婦人之仁,讓陸知年,不顧北安留在爺爺的身邊。
那個禍害早該除掉......
“他還聯合律師偽造遺書,如果他那份遺囑是偽造的,那真的遺書又在哪兒?陸知年為什麼抓了鍾伯遲遲不動手,卻偏偏在鍾伯回御庭軒的路上動手?”劉沫冷厲的聲音透過耳朵傳來,他問得正好都是霍雲琛想問的問題。
他的左手的拳頭暗暗的攥緊了,目光凜冽如刀的緊盯著那個所謂的天白哥的小弟。
“抓鍾伯的事,我們並沒有參與,可是殺鍾伯的事是陸知年去求的龍爺,答應以後和龍爺一起賺錢,我們才去乾的。至於真遺書在哪兒我們,我們也不知道。”
“不知道?好,看來你需要給你提提神,讓你好好想想了。”
說著,劉沫便示意手下動手。
那小弟一看要對他對手,立刻慌慌張張求饒。
“我們是真不知道,後來也只是聽天白哥提了一嘴,說鍾伯手上有很重要的東西,有可能就是真遺囑吧。”
霍雲琛暗暗鬆了拳,心裡已經有數了。
鍾伯手上的東西,現在就在他的手上。
只是爺爺想透過這塊表告訴他什麼?
他一時半會還想不出來,但今晚他收穫已經很大了。
抬手把菸頭摁了在了透明水晶款的菸灰缸裡,徐徐起身闊步離開。
走到了單獨關著沐天白的屋子,目光冷凝的盯著他的臉。
沐天白被丟進冰水池子前,被霍雲琛喊停帶了回來了。
因為本來就在車禍裡受了傷,再加上劉沫和兄弟們那一折騰,現在已經挺不住昏倒過去了。
“去給他請個醫生回來,務必醫好他,務必保證他的安全。”
“是先生。”
霍雲琛看著昏迷中沐天白,手裡緊緊攥著那枚項鍊。
越看越覺得他和劉真真有幾分相似,便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劉局,聽說你們警局以前有個叫劉鋒的緝毒警察,他有個小兒子也就是劉真的弟弟,三歲時被毒販報復燒死了?”
“是,是有這麼回事,霍先生您是怎麼知道的?當年知道這事的人並不多。”
“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總之我就是知道了,而且人我好像已經找到了。”
後面劉局又問了好多,小聊了一會兒。
霍雲琛緊蹙的眉頭漸漸舒緩,掛完電話心情竟莫名的鬆快了許多。
等到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他也算是替劉家保住了這唯一的血脈。
如果沐天白願意,他願意給他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想著便抬手看了看時間,很晚了,再不回家老婆該擔心了。
果然心有靈犀,他剛剛上車手機就來了簡訊。
“老公,別熬得太晚了,我等你回來暖被窩喔。”
軟萌暖心的話語,讓這個京都百年不遇的寒冬變得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冷。
抬手速速的回一條資訊:“遵命老婆大人。”
白輕輕收到他回的簡訊時,捧著手機會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