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病態的親情(1 / 1)

加入書籤

白輕輕站在陽臺吹著冷風,此刻似乎只有冰冷刺骨的寒風才能讓她的頭腦保持清醒。

緊攥在手裡的手機滋震動了一下,她迅速的開啟手機。

那個混蛋終於傳來了訊息。

“周意換人,天黑後西山墓地,不見不散。”

看到這條資訊,白輕輕心裡緊繃著的弦稍稍的鬆了鬆。

他同意換人了,至少雲琛和綺夢沒有生病危險了。

可是為什麼又是西山墓地?

雲琛就是在哪兒被抓走的,為什麼陸知年就這麼偏好那個地方?

白輕輕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屋裡把這條資訊告訴了大家,沈清月和霍之恩也長長的鬆了口氣。

劉沫欣喜不已誇讚道:“少奶奶,看來你這招以牙還牙還真有用,連陸知年都怕了。先生和顧小姐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白輕輕轉頭看了看劉沫,低頭沉默了一小會兒後才抬頭低聲說道:“去叫安醫生來幫她收拾一下傷口,讓她乾乾淨淨的去見兒子。”

她語氣低沉而清冷,落在顧瑜蘭臉上的眼神冰冷如刀卻又帶著幾分憐憫。

顧瑜蘭卻並不領情充血的雙眼狠勁兒的瞪著她,歇斯底里的吼道:“白輕輕,你作夢吧?我兒子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霍雲琛,他恨他同樣都是流著霍之恩的血,憑什麼他是正統,他卻是陰溝裡見不得光的野種?他恨他,什麼都是最好的,就連他喜歡的女人也被他搶走了。他是不會讓他活著的,他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他要讓你們一輩子痛苦,一輩子陰陽兩隔。”

她的咆哮把沈清月吃瘋了,跑過去搶過劉沫手裡的刀子就要往她身上捅。

可是卻被白輕輕伸手攔住了,目光沉著堅定的看著她,語氣徐徐沉沉的說道:“媽,她現在最想的就是死,我們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她死了,也許我們真的再也見不到雲琛了。”

聽她這麼說,沈清月的眼淚刷一下就掉下來了。

白輕輕從她手上拿過刀子,轉頭看向了顧瑜蘭。

眼神冰冷,語氣亦是冰冷。

“顧瑜蘭,你沒有想到你兒子還在乎著你吧?我給你看樣東西。”

白輕輕一邊說一邊開啟手機翻出一張舊照片遞到顧瑜蘭的面前:“你還記得這張照片嗎?你的兒子一直把這張照片隨身帶著,可見他有多在乎你。你還記得嗎?那時候顧北安才七八歲,那個時候他的笑容多好,你們母子既使進不了霍家,其實也可以生活得很開心的。可是,是你把進入霍家當成了你和你兒子畢生的夢想。為了這個夢想,你不擇手段的去誣陷破壞別人的家庭,不惜賠上你兒子的一生。其實那個惡魔是你,是你吞噬掉了你兒子的天真,善良和人性。”

顧瑜蘭看著照片淚如雨下,哭到哽咽失聲。

白輕輕的聲音再次清冷的響起:“也許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你還可以再擁抱他一次,再告訴他一次,媽媽愛的人是你,即使你不能成為霍家的繼承人也沒關係,媽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霍之恩被白輕輕那字字錐心的話刺痛了內心一直不肯面對的陰暗,這些年,關於陸知年的事,他的確做得不夠。

也許他們的命運本可以不必如此的,只是他的不願面對,拒絕接受造成了今天的悲劇。

“輕輕,交換的事讓我去吧。不管怎麼說,我都是陸知年的父親,讓我去勸勸他。”

霍之恩語氣沉得的說著。

沈清月緊張的望向他,目光很是複雜。

白輕輕轉眸淺淺的望了霍之恩一眼,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最後微微的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句:“好,我們一起去。”

霍之恩欣慰的點了點頭,想著自己終於能為兒子做點什麼心裡便是無法平靜。

“輕輕,現在離天黑還早,你去休息會兒吧,這裡有我們和劉沫看著,不會有事。”

沈清月關心的說著,霍之恩也跟著附和了句:“對,對,你昨晚都沒睡好,快去休息會兒。”

白輕輕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跟劉沫交待了一聲後開門離開。

讓她去休息,她怎麼可能休息得了?

只要一想到霍雲琛還在那個惡魔的手裡,她的心便一刻不得放鬆。

想到頻頻出現的西山墓地,白輕輕心裡總是莫名的不安。

與其在家等著,倒不如去這個西山墓地看看,就當是提前去熟悉一下地貌環境也未嘗不可。

車子開出院時,宋朝陽不放心死活要跟著,她也就沒再阻攔,讓他跟著了。

多個人多個幫手,也好。

宋朝陽開車,大約四十分鐘後到西山墓地,時值正午,可是天氣不好,一直陰沉沉的不見太陽,弄得整個西山墓地更加的陰鬱冷森。

“少奶奶,你說那陸知年為什麼會選這麼個陰森森的地方?還得是晚上,他就不怕嗎?”宋朝陽一邊跟著白輕輕上山,一邊看著那一排一排的墓碑心裡直犯悚。

“他就是惡魔,又怎麼會怕呢?”白輕輕目光快速的掃過這裡的建築與遠處的山林,慢不經心的回答著。

“也對,那混蛋自己就是惡魔,估計連鬼都得怕了他了吧。”

宋朝陽憤憤不平的說著。

白輕輕卻快步的踏著臺階上去了,他趕緊快步跟上。

“少奶奶,怎麼了?有什麼發現嗎?”

“那邊兒有個守墓的老人家,我們過去問問。”

“哪兒?”

宋朝陽抬眼望去,果然看見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老人家正在掃地。

他們倆便快步的走了過去,白輕輕很是客氣的給低身詢問著老人家:“老人家,您是一直在這裡守墓嗎?”

老人家面相和善,耳聰目明,一點兒也不像恐怖片裡那瘦骨嶙峋的陰森森的模樣。

他仔細的看了看白輕輕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你們怎麼又來問?不是剛剛才來問過了嗎?這在這裡守墓已經三十年了,今個兒凌晨這裡安安靜靜什麼都沒發生過,你們到底要我老頭子說幾遍你們才相信?”

白輕輕錯愕的望著老爺子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們不是警察。”

“不是警察,你們問那麼多幹什麼?”

聽到說她們不是警察,老頭兒更加不屑理他們了,轉身就要走。

卻被宋朝陽給攔住了,很不客氣說道:“老頭兒,我們不是警察,可是我們是受害者的家屬,麻煩你配合一下。”

“呀,你說配合就配合?警察都不敢跟我這麼說話。”

老頭子見宋朝陽吼他,根是跟他較上勁兒了。

宋朝陽正想發作,卻被白輕輕給攔下了。

白輕輕朝著老頭兒微微頷首輕輕的說了句:“抱歉,打擾您了。”

說完,轉身繼續朝山上走去。

老頭兒望著白輕輕清瘦的背影,心裡又莫名的於心不忍了起來。

可是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轉身繼續掃起了地。

掃了沒兩下子,腦袋裡就像是忽然靈光一閃立刻轉身叫住了白輕輕。

“哎,姑娘,你別走,昨天晚上我是沒聽見什麼動靜,可是這後山呀,有個荒廢了二十多年的化工廠,最近好像有什麼人進去了,要不你去哪兒找找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