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去見賽貂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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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長年隨後,又補了幾句,把該安排的安排好。

具體的事情,他也用不著操心,讓胭脂去做就是了。

在村裡又是外面,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想出亂子也很難。

而且也花不了幾個錢。

李胭脂點頭,認真記著。

“要是需要建房子的話,你去找孫軒,他最近也閒下來了。”

“缺人手缺東西,你去找馬小五,這村裡的事情他都熟悉。”

“錢的話,也讓馬小五出就行,我估計三五十兩也就差不多了。”

“就是說我的意思。”

許長年繼續補充兩句,要修建客棧,難免是要動土木的。

正好青磚大院建好以後,孫軒最近也在閒著,給他找個事情幹。

“三五十兩?”

“用不了那麼多,十幾兩就夠開張了。”

“我想找幾處現成的空房子,稍微拾掇拾掇就是了,賣點吃食,用不著多少錢。”

李胭脂愣了一下,眼睛都睜大了,許長年比她想象的大方。

“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許長年還愣了一下,三五十兩很多嘛?

仔細一想,確實不少。

都能在村裡建好七八處房屋了,只是現在許長年手筆太大,動輒幾百兩上千兩。

所以覺得幾十兩不算個事情了。

“那我先想想,選個地方,想好了就去找小五哥。”

李胭脂也沒再推辭,嘴角彎彎的,眼角也彎彎的。

“嗯,別急,想仔細了。想好了跟我說一聲,我幫你看看。”許長年說完,抬腳出了門。

隨後胭脂又拽著許長年,說了幾句話,許長年這才放心的出門。

走在村裡,太陽剛剛升起,這上午還有一絲涼風。

等會兒中午的時候,那可要曬的人睜不開眼睛。

許長年沿著熟悉的道路往山上走,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看。

村裡比幾個月前熱鬧多了。

以前這個時候,村裡人要麼下地,要麼窩在家裡睡覺,路上見不著幾個人。

現在不一樣了,路兩邊有人擺攤了,賣野菜的、賣針線的。

雖然不多,但有了那麼點意思。

還沒走到村口,就聽見路邊那棵大槐樹底下嘰嘰喳喳的,七八個老頭老太太圍在一起,說得正熱鬧。

“聽說了沒?”

一個老太太嗓門不小,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誰不知道啊!河神爺發怒了,傷了三個河工!”

“可不是嘛,我親眼見的!”

“那大鼉這麼大,這爪子,比我的臉還大呢!”

一個老漢接話,聲音帶著顫,還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差點夠著兩邊的人。

“這麼大的大鼉?”

“一口下去,咔嚓一聲,腿就斷了。血呼啦的,嚇死個人!”

“哎呀呀,造孽啊,造孽啊。”

“我就說嘛,好好的挖什麼渠,那河裡的東西能亂動?河神爺能樂意?”

“就是就是,河神爺的東西也敢動,這不遭報應了嗎。”

“唉,不知道接下來還要出什麼事,我這心裡頭七上八下的,昨晚上都沒睡踏實。”

幾個人說得正歡,看見許長年走過來,聲音低了些。

現在可沒人敢當著許長年的面放肆。

但這些老人,嘴服心不服,換成了小聲嘀咕,眼睛還時不時往許長年這邊瞟。

許長年放慢腳步,聽了幾句,心裡嘆了口氣。

這老百姓心裡頭的迷信,用得好了是一把利刃,借力打力,不費什麼功夫。

可要是用不好,那也是能出大亂子的。

人心一亂,說什麼都沒用,幹什麼都不順。

許長年停下腳步,轉過身,朝那幾個人走過去。

“許里正,許里正,我們就是閒聊,閒聊。”

“不是瞎傳話啊,就是說說。”

幾個老頭老太太看見許長年過來,趕緊站起來,臉上陪著笑。

真怕惹得許長年不開心,他都不用開口訓斥,只要一個眼神,那村裡癩頭這些狗腿子,就會幫他處理後續的事情。

“叔伯們,別瞎想了。”

“河神爺的事,我聽說了,這不剛才還跟小五說呢。”

“已經讓人去請道長了,過兩天就來祭拜。”

“拜完了,就沒事了。”

“想來河神爺爺也不會再生氣。”

許長年說得不緊不慢,聲音不大,但那個語氣氣定神閒,就是讓人踏實。

跟這些老頭子,說再多廢話也沒用啊,順著他們的意思來吧。

現在給你們臉面,最好是兜著。

一群老登,還想翻天不成?

“真的?”

年紀最大老漢眼睛亮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我許長年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不信你們就去問馬小五。”

許長年無所謂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許里正辦事,咱們放心。”

“就是就是,有許里正在,什麼事辦不成?”

幾個老人互相看了看,臉上的慌色消了大半。

許長年點點頭,沒再多說,繼續往前走。

走出去十幾步,還能聽見身後的人在說。

“許里正辦事,穩妥著呢。”

“可不是嘛,自從他來了,咱村裡哪件事沒辦好?”

“行了行了,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許長年聽著,嘴角動了動,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嘆氣。

等經過校場的時候,老遠就聽見“嘿哈”的喊聲。

許長年腳步一頓,思索片刻,還是去校場那邊轉一圈,調些人手一起上山。

現在擴建過的大校場,就在山腳下不遠。

原先是一片荒地,平了土,夯了地,立了靶子,架了木樁。

收拾得利利索索,還有一圈木柵欄圍著,門口還豎了根旗杆,上頭寫個“許”字。

老奎在校場中心,正帶著人練刀。

現在衛寒不在,護村隊都是由他帶領著,好在伍長什長都已經安排好了,只要按部就班的操練就行。

一幫漢子光著膀子,排成四排,一人一把腰刀,對著面前的木樁一刀一刀地劈。

太陽曬在他們背上,汗珠子順著脊樑溝往下淌,甩出去老遠。

木樁上全是一道一道的刀痕,深的能塞進一根手指頭。

“使勁!沒吃飯啊!”

“誰敢偷懶?!”

“劈刀要乾脆,別拖泥帶水的,別跟個娘們繡花一樣!”

“一刀下去,要麼砍著人,要麼砍不著,沒有第三樣!”

老奎揹著手在隊伍前面來回走,嗓門大得跟打雷似的,

走到一個瘦高個跟前,停下來,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忽然一巴掌拍在那人後背上。

“腰!用腰的勁!光用胳膊劈,劈一百刀也不管用!”

瘦高個被拍得一個踉蹌,趕緊重新擺姿勢,這回腰一擰,一刀劈下去,木樁上掉下一塊木屑。

老奎這才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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