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笨鳥先飛(1 / 1)
【於新知:系統,掃描瑤昭昭精神體。】
【系統:女配精神體正處於休眠狀態……】
瑤昭昭警鈴大作,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若是功虧一簣,她真的會殺人!
“於新知,你敢!”
小雌性如臨大敵,半分不見當初訂婚的喜悅。
那一刻,於新知才真切感受到。
有什麼東西,在他們之間消失了,他連伸手去抓的機會都沒有。
或許是精神體的不穩定,讓他內心多了幾分裂痕。
情緒從縫中穿透,脆弱染上了他的雙眸。
但瑤昭昭看不見,她防備著他。
於新知覺得不對。
他的潛意思告訴他,不應該是這樣的。
雌性躺在床上,繃緊了身體,抗拒他的靠近。
而他僅僅只是一條腿屈膝在床沿,便是極限。
抬手將被子蓋在瑤昭昭身上,他大腦混沌,自以為清醒自然地說了句:“好休息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有些踉蹌地奪門而去,背影狼狽,帶著落荒而逃的味道。
瑤昭昭對於於新知發瘋,已經習以為常了,她沒有多想,當真閉眼入睡。
她的懷裡抱著小挎包,那是她從審訊部取回的。
小手把武器放了回去,若是剛剛於新知強硬,那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經歷過一世的瑤昭昭,若是還對他們存有幻想,那才是最愚蠢的事。
當她重來一世,再次睜眼時,於新知就已經在她心中判了死刑。
現在泡沫般的幻境,一旦戳破,便是你死我活。
可在於新知心中,他們之間從未改變。
原本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雌性,怎麼忽然就不愛了。
於新知想不明白,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從公寓出來時,圓月高懸,一視同仁的將月光灑落,在每一個獸人身上。
不偏不倚,不眷顧寵幸任何獸人。
可於新知就是覺得,少了,少了太多。
月光下站著一個身影,是於興安,他從未離開,就這麼站在公寓外。
於興安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但是蟄伏等待時機,是他下意識的本能。
他開口:“你為什麼不動手。”
看似詢問,但話語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不甘。
於新知望去,面色冰冷。
他有什麼好不甘心的,覬覦他的人,入了她的眼,可笑現在還想讓他鋪路不成?
於興安也察覺自己的態度不對,當下收斂了氣息。
可他有這個質問,也不足為奇。
他們心中清楚,是於新知先退一步,預設於興安的存在。
也是於新知釋放出資訊,要與雌性契約。
瑤昭昭還未覺醒,雖然他不知道他哥要怎麼做,可於興安深知自己一旦錯過,或許就沒有下一次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於新知在最後關頭,竟然選擇退卻。
於興安自然是不甘心的,他太想要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站在她的身邊。
他不像他哥,與小雌性有婚約,有恃無恐。
只是當於新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於興安的頭低得更深。
一陣腳步聲靠近,他看著他哥的鞋停在面前,呼吸都輕了。
於新知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說。
他挽起於興安的頭,在他眼神閃爍的時候,“啪!”
於興安的頭,被迫偏向一邊。
唇角溢位鮮血,一陣又一陣耳鳴聲在他腦海中響起。
不同於於興安的驚詫,於新知一巴掌甩了上去,神色不見變化,就好像只是碰了碰他的臉罷了。
低沉的嗓音,毫無感情:“實戰賽保護好她,做不到就不要讓我再聽到這些話。”
說完,他便抬步離開。
忽然想起什麼,又停下:“她的體能太差,抓緊時間練起來。”
終歸於新知是監考官,不能明目張膽插手瑤昭昭的事。
其實他答應學院當這個監考官,也不過是為了能在賽場上,保護好瑤昭昭。
這也是學院同意接下小雌性,這個燙手山芋的原因之一。
於興安低低迴答:“是。”
臉上清晰發紅的印記,是他哥的警告。
於興安太心急了,以至於他根本沒有看到小雌性的抗拒。
自以為瑤昭昭喜歡他,便能有恃無恐,甚至想要強迫於她。
於新知這一掌是有洩憤,和打醒他的意思。
天明星夜深露重,就算是雄性,也難免難捱。
這些天,瑤昭昭已經有了生物鐘,就算無人喊,也習慣性起來。
當她開啟大門,就看到一個人直愣愣站在外面。
嚇得她心臟都漏了一拍,失神了一秒。
於興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嘴角勾起笑意。
晨時的霧氣沾染在他身上,白色的襯衫微微打溼,若隱若現的肌肉養眼。
瑤昭昭還以為他一大早,又是來叫她出去逛,當下便側身。
“進來吧。”
於興安眼前一亮,他心中翻騰的是難以言喻的喜悅。
小雌性對他是不同的,堯樂至今未能入門,於新知是自己強勢闖入。
只有他是被瑤昭昭邀請,從大門光明正大走進來的。
直到坐在沙發上,瑤昭昭看他還在傻笑,本想說什麼。
仔細一看,發現他的臉上竟然帶著傷。
於興安可是紅隊的王牌成員,她當即便問:“你和別的獸人打架了?”
只是,誰能傷到他臉上去。
再聯想他這副傻呵呵的模樣,瑤昭昭心中暗道,不能給她打傻了吧。
“我摔的。”
瑤昭昭懷疑地看他,一個SS級別的獸人,走個路還能摔了?
於興安被關心了,心裡暖暖的。
他搓了搓臉,他哥也是真下了力道。
不過也讓他清醒,重新向瑤昭昭看去,“從今天開始,我帶你訓練。”
為了紅隊的勝利!
瑤昭昭的身體素質一般,最後這幾天,也跟不上多少,重要的還是對實戰賽的籌謀。
她早就有了頭緒,要用十二個獸人的隊伍,贏下比賽,那便是要另闢蹊徑。
但是她沒想到,於興安風風火火,說走就走,當下便要把她拉去訓練場。
瑤昭昭不願動,她質問於興安這是打算拔苗助長麼。
“學院的訓練,天沒亮就開始了。”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居高臨下地教訓起了小雌性,“笨鳥先飛,更何況現在也不早了。”
一高一低身影,又好像回到了過去的某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