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他是你師父?(1 / 1)
團團看著他的眼神,皺起了小眉頭:“你還想要我的血?”
蘆屋看了蕭二一眼,苦著臉點了點頭。
團團搖晃著小腦袋:“我才不會給你呢!”
蕭寧遠哼了一聲:“少在這兒做白日夢了!”
“你敢碰我妹妹一根寒毛,我寧王府便與你世代為仇!哪怕殺到東瀛去,也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將秘藥交出來,我妹妹就讓你從此以後不再渾身癢。”
蘆屋嘆了口氣:“可我中的毒……”
蕭寧遠擺了擺手:“我們能給你解。”
蘆屋眼神一亮:“當真?”
蕭寧遠接著道:“但是,你要讓你手裡的三個影刃回來,告訴他們,秘藥在我們手中。”
“從此以後,讓他們一切聽從我們的號令行事。”
他目光凌厲,直直瞪向蘆屋:“至於你,滾回你的東瀛去!今生今世,別再讓我看到你!”
蘆屋的眼神沉了下來,瞬間彷彿又變回了剛來時高深莫測的樣子。
蕭二的手握緊了刀柄,陸七的鐵蓮子瞄準了蘆屋的頭。
但是,下一刻。
“啊——嚏!”蘆屋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還帶出了一串鼻涕,他慌忙扔掉手中已經溼透的紙,從桌上又抄了一張堵在了鼻孔上。
他好不容易對付完鼻涕,又忍不住用力撓了撓胳膊和大腿。
團團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幾人:“……”
蕭寧遠看得臉上都有些繃不住了:“你不會算賬嗎?什麼財帛,聲望都是身外之物。”
“你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有什麼比自己的性命和一副好身子骨更要緊?”
“難道你想有命積財,無福消受嗎?”
蘆屋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白。
幾番轉變之後,他緩緩開口:“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過河拆橋?”
“若是你們拿到秘藥和影刃後,將我殺了……”
“我們才不會呢!”團團直接還嘴,“你以為我們跟你一樣啊?”
“我還怕你說話不算數呢!”
蘆屋思索良久,咬了咬牙,點頭道:“好!成交!”
蕭寧遠抱著妹妹站了起來:“明晚,你將影刃喚回,交出秘藥,我們給你止癢解毒。”
蘆屋一聽便急了,他是一刻都不想再等了:“還要明晚?”
蕭二喝道:“廢話!你現在能將他們叫回來嗎?”
蘆屋一噎,咬了咬牙:“好!就明晚!我就再撐上一日。”
幾人不再多言,走出房門,蕭二背起團團,提著蕭寧遠跳上屋頂,和陸七一起回到了密室。
次日夜裡,幾人再次來到蘆屋的屋中。
三個黑衣人筆直地站在角落裡,嚇了團團一大跳:“你們來啦!”
三人一言不發,如同沒有聽到一般。
蘆屋依舊滿腦袋銀針,渾身抓撓個不停。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個掌心大小,玄色素面的小布袋:“那裡面就是影刃的秘藥。”
蕭寧遠走到桌邊,拿起布袋看了看,只有掌心大小,玄色素面,無繡無紋,袋口以同色絛繩收束。
團團看了一眼:“這是什麼啊?”
“那是,阿嚏!”蘆屋吸了吸鼻子,“我們東瀛男子佩戴的飾物守袋,有些像你們用的荷包。“
蕭寧遠解開守袋,將裡面的東西倒了一些在掌心裡。
是一些淡青色的粉末。
隨即,一股奇異清淡的香氣飄了出來。
團團的鼻頭動了動:“好香啊!”
蘆屋哼了一聲:“香吧?所以即便被人看到,也只會以為是尋常的香袋。”
“每次只需服用少許便可,別說中原了,放眼整個東瀛,也沒有幾個人……”
團團才沒工夫聽他誇耀,直接打斷了他:“那他們現在聽我的嗎?”
蘆屋搖了搖頭:“還不行,你們要親手將秘藥拿給他們。”
蕭寧遠剛想走過去,蕭二喊住了他:“大公子,他們武功高強,還是我過去吧。”
蕭寧遠看了看那三個木雕泥塑般的黑衣人,將守袋遞給了蕭二:“小心。”
蕭二接了過來,走到三人面前:“然後呢?”
“給他們聞一聞。”
蕭二將守袋舉到三人面前。
蘆屋看向黑衣人,滿臉心疼,這些影刃可都是自己多年的心血啊!
奈何如今受制於人,也只能如此了,無論如何,還是自己地性命最要緊。
他嘆了口氣:“秘藥已易手,今後你們必須聽這幾個人的號令,不得有誤。”
三個黑衣人齊齊點了點頭。
團團覺得有趣:“喂!你們是幾號啊?”
這一次,三人同時開口:“甲一號。”
“甲三號。”
“甲五號。”
“真乖!”團團拍著小手:“他們好聽話啊!是不是,大哥哥?”
蕭寧遠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蕭二將守袋遞給蕭寧遠,轉頭看向蘆屋:“你不是說其他的影刃都跟著那個頂尊嗎?那些人怎麼辦?”
蘆屋哼了一聲:“他們之所以聽他的,阿嚏!是因為我讓他們聽。”
“實則秘藥在誰的手中,他們才真正聽誰的。”
“你們不信啊?”他吸了吸鼻涕,指著黑衣人,“出去抓一隻貓回來。”
三個黑衣人一動不動。
團團眼珠子一轉,抬手指了指墨長庚住的屋子:“把那個屋子裡住的人帶過來,不要出聲啊!別把其他人吵醒。“
三個黑衣人立即邁步,從眾人的縫隙中無聲無息地滑了出去。
片刻後三個黑衣人便扛著一個被子捲走了進來。
團團很是興奮:“放床上!放床上!輕一點兒!解開嘛!”說完走到了床邊。
三個黑衣人依言將被子卷輕輕放到了床上,解開。
墨長庚猛地跳了起來,拽出嘴裡塞著的布,暴跳如雷:“你們把老夫綁到……”
他一眼看到了床邊的團團,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徹底愣住了:“團團?”
團團笑嘻嘻地撲進了他懷裡:“師父!”
蘆屋瞪大了眼睛:“他,他,他是你師父?”
“頂尊居然還讓他給我治頭疼!”他撓了撓胸口,“幸好沒把我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