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趟渾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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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成為富婆,這樣就不愁資源了。

聊著聊著,許螢再次回到地面,但她現在不急著出霧林了,因為澤他們到底做了什麼,害她被蟲子追殺。

“真的沒幹其他事,你怎麼就不信呢?”小澤和雪然急得上躥下跳。

他們剛剛飛出迷霧的範圍,就聽下邊傳來很大的動靜,擔心許螢有危險,還沒來得及探路就匆匆趕回來了。

“這種動靜,大機率是魘出了什麼問題吧?”聽到許螢小小聲地猜測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丁兆生忍了又忍,還是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事。

他發現自己的語言和許螢她們的語言就像相鄰地區的方言,加上他可以對宋著搜魂,學會就沒有那麼難了。

“魘?”許螢對這個新名詞表示不理解。

“是丁……師父告訴我的。”丁兆生猛地想起在許螢看來宋著是自己的徒弟才對,所以趕忙改口,“這是那種蟲子的稱呼。”

“所有魘共用一個意識,據說摧毀魘意識所在軀體的人,會招致其餘魘的追殺,直至新的意識在某具軀殼中重生。”

“所以……”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什麼時候摧毀了前一個魘?

聽完這番話的許螢,想把之前質問小澤雪然的話收回去,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不會那麼巧的,她之前扔到虛空裡的石頭,其中就有一個是魘的本體吧?

想到巨蟲確實實在那之後出現的,許螢捂臉陷入羞愧。

誤會了兩小隻,到頭來還是自己闖的禍……反轉來的太快,人已經自閉了。

但道歉的話還是要說的,誤會解除,於是還是按原計劃讓小澤雪然去探路,這次許螢學乖了,老老實實待在原地,跟“宋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你能聽懂你師父說的話了?”許螢發現了違和的地方,丁兆生的殘魂應該已經消散了才對,魘的訊息宋著是怎麼知道的,為什麼先前不說?

“這個……”丁兆生故作淡定,“跟符寶有關。”

現在假死的計劃失敗了,加之神魂傷上加傷,丁兆生決定先裝一波,把一切反常都推到符寶上。

她總不能把符寶奪過去瞧吧?

“對了。”許螢好像想到了什麼,給丁兆生嚇出一聲冷汗。

奪舍、搜魂功法本就是他從邪修那得來的,他現在的行徑,是邪修無疑。從宋著那還得知四界這個位面對邪修那是人人得而誅之,他現在一點苗頭都不能暴露。

不過許螢只是想起還沒和宋著說過雪然的事,雖然宋著沒幫上什麼忙,但已經找到一把和自己有緣的劍了。接下來就不必專注尋寶,可以去找找同門了。

只有北邊的荒漠還沒去過,所以目的地很快就明確了下來。

但再次穿越古戰場的時候又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一位鬼族分神期的修士隕落在這裡,好像見到了什麼極其可怖的存在,死前面上還凝聚著揮之不去的恐懼。

看他的動作,逃出來的方向應該是東邊,只是不知為何,他的神魂沒有像其他鬼修遇難後一樣完全消散,而是分裂成好幾塊,沒了神智,渾渾噩噩地遊蕩。

就算是這樣,這殘魂也不是許螢、“宋著”他們能對付的,好在殘魂看不上他們這樣的螻蟻,怎麼大搖大擺的走路都視而不見。

“咦?”許螢走著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丁兆生環顧四周,有敵人?

“沒事。”許螢搖搖頭,跟上丁兆生的步伐。

沒記錯的話,這裡本來應該有個坑才對吧?是被誰填上了嗎?

一隻小浣熊的身影出現在她腦海中,先前聽和紗說她們也遇到過迷草,說不定也路過這裡了。而且小浣熊的脾性,還真有可能做出填坑的事。

失笑一陣,這些小事很快就被許螢拋之腦後了,畢竟接下來要面對的挑戰,才更棘手。

出乎許螢意料的事,荒漠裡聚集了將近一半的參與秘境之行的修士,有些面熟的同門也在這裡,問了才知,他們都是被暴動的魘吸引過來的。

“打得好端端突然全往這裡跑,那肯定是有什麼秘寶現世啊!”面前的心動期師侄蠻自來熟的,見有人打聽訊息就趕緊接上話,“找了這麼長時間,才有這一個秘寶的訊息。你說,能不過來看看嗎?”

明明據上一次來明川秘境的人所說,這裡秘寶很多才對,但這麼多天過去了,同門損失幾人,秘寶卻連個影都見不到。

“太背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留在宗門修煉。”師侄絮絮叨叨地抱怨,他有個同分門的師弟也死了,雖然沒多少交情,但心裡不免悲愴。

許螢默默走回隊尾。

這裡的秘寶,大部分早就應該都被魘吞噬了才對,前一批進來的人能找到,會不會……是其他位面過來尋寶卻不幸隕落的人?

從丁兆生那裡得知其他位面大部分就像如今的四界一般是互通的,許螢的疑惑就越來越多。

為什麼從沒在四界見過外來修士,是他們有意隱藏,還是壓根來不了?又或是四界對其他位面來說太貧瘠了,他們沒有來往的想法?

真相不得而知,就是眼下這所謂“秘寶”是否真的存在,許螢都拿不定主意。

千葉界就算沒有虛空腐蝕,也遲早會被魘消耗殆盡,這種情況下,能存留下來的秘寶,都不是簡單存在,這裡又怎麼多人,她想搶也是搶不到的。

此行收穫雪然劍已經是意外之喜了,這趟渾水,根本沒有必要參一腳。

“宋著”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而且帶隊的溫恆福溫長老現在下落不明,雖說是同門,但同樣是弟子,也沒有拘著兩人的道理。

所以在北荒漠沒呆多久,兩人又離開了,加上一路上的魘大都被前人清理掉了,兩人順順利利回到古戰場,一時竟不知該去往何處。

“去東邊嗎?”這一路上丁兆生怕說多錯多,沒怎麼說話,這時提出去東邊,是因為他心上人的老家就在那邊。

兩人的相知相愛也沒什麼好說的,被規矩束縛著長大的皇室公主嚮往自由,一次偶然的機會結識了見識廣泛的丁兆生,從他那買來不少新鮮的玩意,還聽到了不少千葉界之外的故事,一來二去,兩人心生好感。

皇家人看丁兆生確實身份比他們小位面小國的地位高得多,也沒過多阻攔,同意他們結為道侶。

明明兩家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偏偏這時候發生了滅界的大變故。

他只是來晚了一步,卻錯過了她一生。

時間實在太久了,久到丁兆生幾乎要忘掉她的音容笑貌,一開始因為愛留下來想為她報仇,可現實的無力一次次擊垮了他,甚至在求生欲的促使下,他做出了以前最為厭惡的惡行——奪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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