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兵來將擋,先潑你一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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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夢雲端了一杯水,朝薛長青的母親潑了過去。

管你是誰的媽,王母娘娘來了,也不能阻止她賺錢!

“唉呀不好意思!想請您喝茶的,瞧我這笨手笨腳的!”

秦夢雲裝腔作勢,毫無誠意的道歉著。

只見茶水讓單薄的夏衣變得透明,貼在皮膚上,可以很清楚的看見,薛長青的母親,沒有穿內 衣!

文胸又叫“文明胸 罩”,只在有錢人的圈子裡流行,照說薛母是有能力穿得起的,可她不穿。

一是嫌貴,二是穿著真不舒服。

她兒子都那麼大了,不穿又怕啥?為了涼快,她連小馬甲都沒穿。

現在溼衣服沾在身上,讓人不忍直視。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薛長青急忙上前,卻無計可施,這能怎麼辦?

他總不能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母親身上吧,這是夏天,他自己也只穿了一件。

“對不起!對不起!”

秦夢雲連連道歉:

“我真不是故意的!貴客到,我瘋了,故意這樣?”

她牢牢抓住薛母的胳膊,拽著她往外走:

“不過沒關係,我家有衣服,都乾淨的,上家裡去換!”

她邊說邊走,還把薛長青叫停在那兒:

“鄉下地不平,你看好孕婦!”

話落,薛長青竟然真的回頭看向王雪柔,而對方也很配合的給了他一個柔弱需要照顧的眼神。

他只能壓下火氣,走到王雪柔身旁,扶著她。

在場八個男人,其中有這邊的地方長官,區長,所長,鄉長,他們一個個眼裡都充滿了震驚和不解,但是誰也沒敢多嘴。

有些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水至清,則無魚。

混官場,你太清廉了,才有問題。可誰也沒見過,像薛長青這麼明目張膽,當著岳父的面,這樣跟其他女人曖昧不清的。

就算他沒有父親,是母親一手拉扯大,對男女大防不太懂,可這樣的行為,依然讓人理解不了。

房屋前,秦夢雲連哄帶拽,將薛母往屋子裡塞。

看見巷子口,坐在一起織毛衣,聊天的婦女們,她立刻使了一個眼色。

在特定的事情上,人和人是可以做到心意相通的。

只一個眼神,被聊天的大媽們看見,她們立刻就懂了秦夢雲的意思,拎起板凳,圍在了李愛玲家的門口。

還呼朋喚友,叫來更多的婦女。

“唉喲,您是大官家的夫人吧,這衣服料子一看就不便宜!”

一句奉承,就讓薛母開啟了話匣子,無比驕傲的向人介紹她的兒子如何優秀,自己如何辛苦將他養大成人。

婦女們的耳朵,就跟雷達似的,豎得高高的,聚精會神的聽她說。

每個人羨慕的表情,看在薛母的眼裡,讓她精神頭更足了。

滔滔不絕,恨不得從薛長青學會吃第一口奶說起。

秦夢雲見差不多搞定,趕緊跑回花圃那邊。

氣氛很尷尬。

顧卓然還沉浸在婆婆帶來的打擊裡,沒能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秦夢雲掌心撫上她的後背,輕聲鼓勵:

“這一關你可以邁過去,贏給他看!”

話語雖輕,激濁揚清。

顧卓然扭頭對上秦夢雲的視線,那一刻,她的心安定下來。

握緊的手掌被緩緩鬆開,身體的顫抖也跟著停止。

她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已經換上了一副自信的笑容。

挺拔的體態,有著富家千金該有的優雅。

“陳叔叔,您這邊坐!爸,您看這邊的環境不錯吧!長青,你照顧好雪柔哦,今天客人多,我可能會照顧不周……”

她落落大方,熱情的招呼著客人們。

“感謝各位叔伯長輩,今天來到這裡!這是我朋友的花田,藉著朋友的寶地,我想宣佈一件事情:

我奶奶禮佛多年,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多做善事,於是命我建一所慈善學校。

我年輕,閱歷少,陳叔叔便說幫幫我。沒想到陳叔叔是請各位長輩過來,給我指導意見。

見到各位,我心裡就踏實了,卓然再次深表感謝!”

她優雅的鞠躬,微笑中洋溢著自信。

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家庭精心的培養,讓她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光彩照人。

“這是我朋友用梔子花調製的飲料,用冰塊冰鎮後,在這麼熱的天氣喝是最好的,請各位叔伯嚐嚐!”

顧卓然沒有親自去倒飲料,她的身份不適合端茶倒水。

李愛玲在這個時候,擔當起了服務員的職責。

可剛拿起茶壺,就被人搶了過去。

村支書來了,還帶著村長。

他們根本不知道今天村裡會來這麼多大人物,是李愛國去通知,他們才著急忙慌的趕來。

村長的鞋上,還有在地裡幹活兒,沾上的泥水。

跑過來一看,差點嚇傻,還以為是上頭突擊檢查,心肝兒都快嚇跳出來。

眼看要倒茶水,他們連忙上前,搶著幹這活兒。

他們一來,涼棚的氣氛便悄然轉變,開始了官場的寒暄和應承。

顧卓然從小耳濡目染,對這些自然應付得體。

一切終於走上正軌,秦夢雲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可她很快發現,王雪柔要作妖。

認真工作的女人是最美的。

當顧卓然在一眾男人中,應付得遊刃有餘,自信而優雅,薛長青的眼神就有了些改變。

他的怒氣消了,視線不自覺的跟著顧卓然走,關切著她的一顰一笑。

這樣的改變很細微,可是女人都是敏感動物,王雪柔很快就察覺到了。

“長青,我有點兒不舒服,梔子花的味道燻得我頭疼。”

她虛弱的開口,頭還往薛長青的肩膀靠了靠。

俊男美女,女的懷著孕,男的又那麼小心翼翼,一眼看去,還以為是幸福的小兩口。

“那我先送你回車上。”

“可是車上好熱……”

黑色的轎車,最是吸熱,就算停放在陰涼處,依然很熱。

像這種天氣,一個大月份的孕婦,就不該出門。

可王雪柔就像薛長青身上的掛件,走哪兒帶哪兒。

一邊是鬧著要回去的戰友遺孀,一邊是必須帶回家的自個兒媳婦,薛長青很快有了決定。

他強行打斷顧卓然跟幾位領導的聊天,將她拉出人群:

“你可以有你的工作,但是你必須回家!你這樣徹夜不歸,把我們薛家的臉面置於何地,把我母親置於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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