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退一步,蹬鼻子上臉(1 / 1)

加入書籤

夜裡的醫院,不算安寧。

走廊上,到處都是三三兩兩,出來活動的病人和家屬。

顧卓然腳步生風,引得之前看熱鬧的病人們又都湊了上來。

距離薛母兩米處,顧卓然停下了腳步。

這裡是軍區醫院,在這裡住著的,幾乎沒有平頭百姓。

一旦她鬧開了,這件事情就再沒法收拾,顧家將會因她被人恥笑,爺爺必然震怒。

顧薛兩家,將再無情誼可言,必然反目成仇。

禍,很大。

想到後果,顧卓然有一時的猶豫,事情其實可以有更好的解決辦法,沒必要一直鬧得不可開交。

忍一時,風平浪靜。

見她氣焰下去了,薛母頓時梗直了脖子。

“你還知道回來,知錯了?哼!”

薛母嫌棄而鄙夷的打量了顧卓然一眼:

“就你這樣不安分的女人,也就是生在了好時代,要不然浸幾次豬籠都不夠你死的!

公然跟野男人拉拉扯扯,你爸媽是隻管你吃喝,沒教你做人嗎?”

刻薄的言語,如刀般鋒利。

顧卓然咬緊了牙關,想要一巴掌扇在老太婆臉上,可終究做不到。

不看僧面看佛面,她還是應該找正主,把事情平和的解決掉。

轉身,走進病房,她做好了心理建設才開口:

“薛長青,我只是姓顧而已,我沒有求著你娶我,更沒逼你。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你還有良知,請不要再讓你母親傷害我!

如果你還有腦子,請不要再這麼肆無忌憚的破壞顧薛兩家的交情。

以你現在的身份,還不足以這麼踐踏我顧家的臉面,你該知道!

我們……”

好聚好散還沒說出口,薛長青就嚴辭打斷:

“你姓‘顧’就是原罪!”

像是被刺激到,薛長青開始口不擇言:

“你沒求著嫁,難道我求著娶了,還不是你顧家仗勢欺人,你有什麼臉面跟我說這些?

你們顧家能有今天,靠的誰?

我母親傷害你,你就沒有傷害我母親?哪些事情都是我母親憑空捏造的,故意陷害你的?

在你眼裡,我母親惡毒,雪柔那樣的孕婦,你也容不得?

她只是個孕婦,還是個寡 婦,她已經夠可憐了,你還要出言擠兌,在她面前炫耀你有丈夫的疼愛,刺激她?”

他憤怒,不解,眼裡滿是對妻子的失望。

那麼多的問題,顧卓然竟然答不上來一個!

三觀不在一條線上,能說什麼呢?

“離婚吧!”

顧卓然頹然的開口,她已經要失去所有的力氣,只希望能擺脫這一切。

“讓錯誤就此結束,我們不再互相折磨,看在我照顧你這麼久的份上,好嗎?”

她卑微的請求著,只希望薛長青還能有一丁點兒同情心。

她也是個女人啊!

是比王雪柔更脆弱,溫室裡長大的花朵。

她快瘋了,分她一點兒善良,可以嗎?

“離婚?”

薛長青的眉頭皺起,心臟有一刻的揪著疼。

他不敢相信,難道這麼多天,顧卓然的溫柔體貼都是裝出來的嗎?

難道,她不愛他嗎?

“好哇!我就知道!”

薛母突然指著顧卓然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果然是外面有野男人了!你是真賤啊,什麼歪瓜裂棗都能看得上!這個……”

憤怒的手指,指到了李愛國臉上:

“黑得跟碳一樣,一副蠢材的模樣,你也能讓他碰你,虧你叉得開腿!”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可走廊外的人群聽得津津有味兒。

有人甚至認出了顧卓然,跟周圍的人介紹著,就差把他們家的門牌號都報出來了。

“你閉嘴!”

李愛國一把推開薛母,大聲吼著:

“你罵我可以,不準罵我老闆!我們乾乾淨淨的,你亂汙衊人,是要出人命的!”

他終究還是太老實,說不了一丁點兒狠話。

“乾乾淨淨?我呸!”

薛母跳起來罵他:

“我吃過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別以為你穿得人模狗樣的,肚子裡那些男盜女娼我看不出來!老孃的眼睛,亮著呢!”

“沒有!沒有!沒有!”

李愛國說不過她,只能蒼白的大聲否認:

“我們家世世代代本本分分的農民,我媽從小教育我,要憑良心做事,我沒有男盜女娼!沒有!”

“呸!”

薛母衝他臉上啐了一口:

“你農民你了不起啊?你窮你就是好人了?我告訴你,做賊的全是窮人,做娼的沒有富戶!

你媽教你,你媽要真教好你了,你就不會這麼目無尊長,在這裡跟我又吼又叫!你還敢打我,你知道打我是什麼後果嗎?槍斃你!”

“不準罵我媽!”

家人是逆鱗!

李愛國握緊了拳頭,隨時可能衝動的揮老太婆一拳。

打人不是大事,但跨越了階級打人,就是天大的事。

“住嘴!你一邊去!”

顧卓然吼了一聲,把李愛國吼得一愣,雖然極其不甘心,卻還是放下了拳頭,站到了她身後。

這一下,薛母更囂張了:

“喲,唱雙簧呢!顧卓然,像你這樣不知羞恥,敗壞我薛家門風的女人,我倒要去你爺爺那裡問問,怎麼教育的子孫?”

她一點都不怕事情鬧大,更不怕外人笑話。

外人的笑話,就是她的武器,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才好!

顧家欠她的,顧卓然欠她的,這輩子,別想在她手底下翻出浪來!

“好!”

顧卓然淡然的開口,氣到了極點,反而平靜了。

“明天,我在家中等著!但在這之前,當著各位病友的面,我澄清一件事實。”

說著,她高高舉起手中的證明:

“家醜不可外揚,今天我就揚了!這是我剛剛找醫生做的‘處 女膜完整’證明,白紙黑字,證明的是我的清白!”

“什麼狗屁東西?”

薛母跳起來,搶過那一紙證明,看都沒看,撕得粉碎。

“就這麼張破紙你就清白了?”

她輕蔑的笑著: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有錢,鈔票花出去,想讓人家寫什麼不行?你清白,你要是清白,那黃浦江的水都不黃了!”

紙片落在地上,被狠狠的踩髒。

顧卓然氣笑了,問薛長青:

“你看到你母親做的了嗎,你一句話不說?”

薛長青皺眉:“她是我媽,也是你婆婆,我媽辛苦拉扯我長大,你讓著她點不行嗎,非要搞得這麼難堪不可?你還去開證明,你想證明什麼?”

顧卓然整個愣住,大大的無語。

就在這時,一位老者,推開人群,擠 進病房,一巴掌扇在薛長青臉上:

“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薛母立刻跳起來,想要拉扯,卻聽薛長青低頭喊了一聲:

“首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