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區首富之月老的紅線(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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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先說的呀!”

馮懷義攤開雙手,一臉無辜:

“你自己說,大很多的,帶孩子的,有錢的,這不是你嗎?那我要是說,‘不行,你太老了’,你不得殺了我呀?”

秦夢雲蚌住,舔了舔唇,無語的笑了:

“那我還有個‘很漂亮’呢,你沒聽見啊?”

“聽見了!”

馮懷義很認真的點頭,然後打量著她:

“那不一樣嗎,我要說‘不行,你太醜了’,你不是一樣得殺了我呀?那我有得選嗎?只能答應啊!”

這樣一說,顯得秦夢雲忒不要臉,純強搶民男。

“好好好!倒是我的不是了!”

秦夢雲笑著點頭:

“既然你這麼聽話,那我就直接給你指個婚,閣下應該不會違逆的,對吧?”

“不對!”

馮懷義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指你可以,指別人不行,我認生!”

想當初秦夢雲犯病那會兒,他一個大小夥兒,貼身照料秦夢雲的吃喝拉撒,是情非得已,秦夢雲清醒後,他也沒提,全當沒有過的。

可下意識的,他還是覺得,如果秦夢雲有這個需要,他一個男人,還是應該負起這個責任。

而且這樁買賣非常划算,娶別人吧,他還得奮鬥,養家餬口,操心一大堆的事情。

娶秦夢雲就不一樣了,輩分瞬間上去,有兒有女,有家業,關鍵人家女強人,什麼都不需要他操心。

有什麼事情,她吩咐了,他去做,動手不動腦,多好!

至於年齡嘛,這個世界,誰先死,誰後死,誰說得清呢?

他母親年紀輕輕就死了,辛苦制的家業,到最後都便宜了後媽。

而他,成了沒人要的,多餘的人。

從中他得出一個結論,別太辛苦自己,累死了,就是替別人做嫁衣。

娶個啥也不懂,啥也不會,除了年輕一無所有的女人,有什麼用?

就像秦國富,李愛玲已經是世間少有的好女孩兒,可秦國富還不是累得跟頭牛似的,早也犁地,晚也犁地。

現在看著還行,再過幾年看看?

況且,現在秦國富已經不太行了,畢竟都快三十了,一沒人就開始跟丁鐵強在那裡聊吃什麼補。

丁鐵強也是不靠譜的,弄的那些吃的,馮懷義都怕把他倆補死。

所以,娶秦夢雲,他是真的可以接受!

氣氛變得略有些詭異。

秦夢雲歪著腦袋,搞不清楚馮懷義是在故意拿話懟她,還是認真的。

啊呸!她就不該往那方面想!

兔子不吃窩邊草,好歹曾經是女兒的校友,這要下黑手了,不是畜牲嗎?

“行,洗洗睡吧,當我什麼也沒說!”

她搖搖頭,準備下樓。

“我的房間還在嗎?”

“在!”

“沒吃飽!”

“餓著!”

被馮懷義這麼插科打諢了一陣,秦夢雲竟忘了那些煩心的事,一覺睡得香甜。

第二天也沒去什麼表彰大會,她隨便找了個腦子還算聰明的大媽,替她去拿獎。

阮幼儀拿軟刀子對她,她也見招拆招,反正只要藉口合理,表面上的和諧不被撕破,誰還能真為了這麼點兒小事,鬧個魚死網破?

人家是玉器,官路上走到這一步可不容易,秦夢雲做生意,東邊不亮,西邊兒亮,最壞不過滾出江城,誰比誰更怕鬧掰呢?

有些人就是這樣,一次拿捏,兩次拿捏,就以為可以次次拿捏,你不反擊一下,他會一直拿你當軟柿子。

為避免夜長夢多,秦夢雲一早就給錢律師打電話,把她名下的公司,全部轉換法人。

過了公示期,秦夢雲名下將再無企業,也就不是什麼企業家。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秦家的人也不能都在江城,是時候讓學兵、學文他們獨立出去了。

趁著現在戶籍制度寬鬆,把學兵的戶口移到京北,公司總部也移過去。學文的戶口移到滬市,同樣把公司總部移過去。

學禮的婚慶公司,目前還比較弱,但是人脈擴充套件順利,留在江城更適合。

有了初步的想法,接下來就是找個時間,開一次家庭會議,討論一下。

父母和哥嫂可能會比較牴觸,他們還是喜歡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但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等小輩長起來,矛盾就會多起來。光靠那點骨血裡帶的愛,消耗不了多久。

現在,她要出門,避免撞見阮幼儀,不然“臨時有事”這種藉口就太尷尬了。

剛好,蘇慕林也穿戴整齊,準備去公司。

她總是保持著灣灣人的精緻,高跟皮鞋擦得一塵不染,因為高跟鞋,就是女人的戰靴,也是武器,它時刻提醒著自己,要保持端莊和優雅。

“唉,你是要這樣出門嗎?”

蘇慕林看見秦夢雲,就像處 女座的媽媽,看見天秤座的女兒,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力感。

“大姐啊,你不年輕了,如果這麼放縱的話,會變大媽的!”

聽見這一聲嘮叨,秦夢雲好恨自己,為什麼要這個時候開門,晚一點,早一點,多好?

她都四十一了,衣服怎麼舒服,怎麼穿,不行嗎?

那不行!

蘇慕林打電話給新的助理,要求推遲一點開早會。

電話打完,就把秦夢雲按回了房間。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給你帶了塑腰!”

蘇慕林一挑眉,給秦夢雲展示了一個“刑具”一樣的東西。

“脫吧!”

她一聲命令,不由分說的就開始脫秦夢雲的衣服。

“啊!你竟然沒穿Bra!”

“你小聲點兒!”

“好不公平啊,為什麼你這麼挺,而我反而縮水了?”

“妹妹呀,你不會是特意來耍流 氓的吧?誒誒誒,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再摸,我也摸的!”

“啊!非禮呀!”

兩個女人在房間裡鬧成了一團,嬉鬧聲透過門縫傳出來,馮懷義蹲在門口,歪著腦袋,手裡還拿著一根油條。

邊吃邊聽,津津有味。

“幹嘛呢?”

秦鐵牛晃了過來,以審視的眼光上下打量著馮懷義,這小子不是在滬市安家了嗎,怎麼突然就跑回來了?

“你最近沒給你家裡打電話啊,你爸找你都快找瘋了,還說要上江城來,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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