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市首富,繼續前進(90)(1 / 1)
江面上,渡船來往穿梭不停。江岸上,各色豪車停了一排又一排。
滬市的名流,幾乎悉數到齊,有請帖的,沒有請帖的,都來了。
保安和保鏢們,穿著統一的制服,嚴肅的守在路口,有請帖的放行,沒請帖的也不說驅趕。
在儀式外圍區域,那些沒有請帖的,也可以留下觀禮,但是同樣要接受金屬探測器檢查。
安保等級,不可謂不嚴。
這麼大的陣仗,周圍百姓從沒見過,一時間引得人人引頸而望。
“今天這是誰家結婚啊,場面好大!”
“還有好多老外!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老外!”
“你們看那些車,他們車牌五顏六色的!”
“誒?那不是咱們村長嗎,怎麼見誰都點頭哈腰的?”
“那還用說,官比他大多了唄!”
……
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所有人對這場訂婚儀式,津津樂道。都期待著,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好的福氣?
終於,儀式快要開始了。
漂亮的服務員,穿著醒目的制服,挨個邀請賓客按名牌入座。
待所有人都坐定,就聽禮樂聲從身後響起,所有一起回頭,就見遠遠的,緩緩走來一隊儀仗。
彷彿一秒穿越古代,秦學明一身玄色,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儀仗的最前面。
身後,是一百二十八抬聘禮,被工人們兩抬一列,抬著穩步向前。
“我的天吶!”
嘉賓席裡,陳蘇昊有些後悔,他怎麼忘記帶相機了?
“秦老闆這可是下血本了,一個訂婚搞這麼大!”
在他身旁,顧謹文卻相當淡定。
顧家姐妹替秦夢雲打理生意,他自然對婚慶的套路比一般人知道得多。
儀仗要不了多少錢,一套流程也就萬吧塊而已。
可是當儀仗越走越近,那一百二十八抬聘禮走到眼前,他才逐漸不再淡定。
顧謹文這輩子什麼沒見過?幾千萬的現金堆在他面前,他的心跳都不帶變的,可此刻,看著這些聘禮,他激動了。
一百二十八抬聘禮,打頭的是“鮑參翅肚”,這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後面的錦緞布匹,瓷器也還好,青銅禮器,看得老外“哇哇”叫,可他知道,這些東西不值錢。
直到出現半人高的白瓷觀音,栩栩如生的通草花,他是真沒見過!
不敢相信,瓷器沒有“瓷感”,哪怕近了再看,也無法相信,那白瓷的觀音,竟然是瓷器!
明明看上去那麼飄逸又柔軟,怎麼可能是瓷的呢?
還有那通草花,假花誰沒見過?可是跟真花一模一樣的,聽著都覺得不可能。
偏偏它就是真的!
連顧謹文都沒見過的東西,就代表這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到的。
聽都沒聽說過,上哪兒去買?
舞臺上,司儀字正腔圓的念著禮單。抬送聘禮的隊伍,從嘉賓席中間走過,最後將聘禮放到臺邊。
一開始,老外們還不懂,這是要幹什麼?被身旁的“老內”講解後才明白,這是男方送給女方的禮物。
就像在動物的世界,雄性要麼獻上領地,要麼獻上食物,要麼,獻上自己,例如螳螂。
禮物越多,越貴重,就代表實力越強。
而一百二十八抬聘禮,是皇族的規格。要是在古代,沒有這樣的身份,送這麼重的聘禮,就是逾制,要殺頭的。
老外們聽清解釋後,恍然大悟的點頭,看著這一抬抬聘禮,越發的震驚。
這在他們那邊,是沒有的。即便是皇室結婚,禮物也只是夫妻之間相互贈送。可能是一串琥珀,一串鑽石,或者別的什麼。
禮單唸到最後,那些老外們好多都忍不住站起來看。有太多東西是他們沒見過,更沒聽說過。
而實物從他們眼前過去,又是那麼的迷人,充滿了東方美學的魅力,叫人目不暇接。
當所有聘禮被陳列在臺下,秦學明從馬背上翻身而下,拿著禮單走向戴維和珍妮。
他雙手將禮單呈上,戴維隨之接過。
這時,閃光燈從各個角度亮起,攝影機更是將鏡頭推近,再推近。
鏡頭之下,有人注意到,與戴維夫妻相對而立的,還有一位婦人。
她一身玄衣,頭戴鳳冠,雍容華貴。
當戴維接過禮單之後,婦人從腰間卸下一枚羊脂玉佩,作為信物,由秦學明交給埃爾莎。
而珍妮同樣摘下脖頸上的項鍊,讓埃爾莎交給秦學明。
雙方交換信物後,這場儀式,就算圓滿完成。
“臺上的那個是誰?”
陳蘇昊微眯著眸子,仔細看了看,驚得叫了起來。
“那是秦夢雲啊?天啦,我還以為請的演員呢!”
“你是不是傻?”
顧謹文非常嫌棄,想要跟他拉開距離。
“秦家跟帕卡家聯姻,臺上不站雙方父母,站個演員?”
“不是,呵呵……”
陳蘇昊尷尬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湊到顧謹文耳邊,小聲說。
“四年前,你能想到,拿著刀分割鯊魚的村婦,今天能跟帕卡家聯上姻?”
“想不到,誰能想到呢?”
顧謹文沉著眸子,他心裡是有點後悔的。
當初,秦夢雲帶著兒子們過來,就是打著要給兒子們找媳婦的名號。
五個兒子,兩個在這邊找到了。都是小門小戶的人家,跟顧家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如果當初,他和父親有點兒遠見,這樣等級的訂婚儀式,他們顧家也能享受到。
屆時整個滬市,哪有不羨慕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儀式到此結束時,司儀又朗聲吟唱道:
“請親屬為準新人獻上祝福!”
話落,嘉賓席最後排傳來動靜。只見秦國富站了出來,身後的秦民強,秦家興,秦業旺,也都站了出來。
讓秦夢雲都驚訝的是,本應該在宏港讀書的秦安康也來了!
五兄弟往那兒一站,今時不同往日,各個器宇不凡。
他們穿著統一的孔雀藍西服,髮型梳得一絲不亂。
秦夢雲遠遠看了,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養了四、五年的兒子,終於是能站出來,給她撐場面了。
只是讓她更沒想到的是,女兒秦依岑也回來了。
她站在幾個哥哥中間,同樣是一身孔雀藍修身西裝,英姿颯爽。
秦依岑繼承了她父親,沈馳雁的全部美貌,還青出於藍,即使一身西裝,頭髮高高挽起,全身上下沒一件首飾,卻美得彷彿一件動人心魄的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