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市首富,繼續前進(99)(1 / 1)
我就只想好好賺個錢,為什麼總有事情來煩我?
秦夢雲想要仰天長嘆,都已經是陳年舊事了,為什麼還有道德衛士跑過來指責她?
捫心自問,你們要的真的只是一個祝福嗎?
如果她今天落魄到街頭乞討,這份祝福,你們還會要嗎?
秦夢雲看著所謂長公主的臉,不得不說,財富真的很養人,就算離這麼近,依然可以看到對方的皮膚好得叫人羨慕。
現實一點兒,這場婚姻真的不丟人。
吃軟飯,世人都會恥笑,只是笑是因為,吃軟飯的不是自己。
再過四十年,長公主怕是已經壽終正寢,但是沈繁星依然可以浪。
別說四十年,多少人一輩子都在勞碌,為了一日三餐,為了子女家人,到死,都不得清閒。
用四十年微不足道的憋屈,享一輩子的衣食無憂,有什麼不好?
別看長公主這般年紀,如果想生,還可以生。
所以也不耽誤傳宗接代。
“我祝福你們!祝二位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秦夢雲微微一笑,斜跨出一步,繞過長公主,快步往外走。
“你怎麼能這麼冷血?”
長公主在身後大喊:
“你就不考慮考慮,你的聲譽嗎?”
這話近似於威脅,相當於告訴秦夢雲,她如果不照辦,就上媒體控訴她。
很麻煩。
現在不比將來,當領導的對於底下的人,什麼都管。
家庭關係,婚姻關係,瑣瑣碎碎的,只要有矛盾鬧上去了,領導都會找你談心。
名聲很重要,和睦很重要,團結很重要。
秦夢雲不得已停下了腳步,她知道,哪怕她從頭到尾,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遍,重申一遍自己的立場和決心,也是沒有任何用的。
對方要的是利益,不達目的,道理說破天,對方也不會聽。
“你們結婚,家人反對?”
她冷冷的開口,直接揭穿兩人的目的。
“還是說,老牛吃嫩草,你不覺得丟人,但是未婚夫是平民,讓你覺得很丟人,所以想給他找個強大的背景?”
話音落下,長公主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她面露鄙夷:
“你有多強大啊,強大得過王族嗎?自以為是!”
“我強大得過你就行!”
秦夢雲心如止水,已經適應,不再受影響。
“我所擁有的物質財富,不是從父母那裡繼承來的,是我自己一手一腳創造的。你再有錢,你比不了我,這就夠了!”
她站在那裡,明明不高,卻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睥睨著這位南洋長公主。
“你們要的祝福我給了,真心的,誠意的。我可以再說一遍,祝你們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說完,秦夢雲嗤笑出聲,邁步繼續往外走。
長公主發青的臉色,代表她猜對了。哪有什麼希望被祝福,希望得到背景和支援才是真的!
“你是怕了嗎?”
薑還是老的辣,菲婭波爾見多識廣,很快轉變了策略,用上了激將法。
“你是害怕,被你拋棄的兒子,如今過得比你好,地位比你高,你不敢面對,就連邀請你去婚禮現場也不敢!
你內心黑暗,一心只想著兒子受苦了,就能念你的好,跪在你面前懺悔?可現在一切跟你預想的不一樣,你接受不了,對嗎?”
這一刻,秦夢雲很難不生氣。
她猛地轉頭,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菲婭波爾面前。
“你會不會說話?我告訴你,你要不會好好說話,我現在立刻報警,告你拐帶人口!
沈繁星還差一個月滿十八歲,不具備民事行為能力,不能結婚!
你只要敢慫恿他跟你走,我就敢再告你個‘流 氓罪’。不信可以試試!”
“不可能!”
菲婭波爾慌張地轉頭看沈繁星:
“他成年了,他告訴我他二十二了!”
可沈繁星不敢直視她,眼神很慌張。他沒有二十二,也不是未滿十八。
他無法爭辯,因為否認二十二歲,就代表他之前說謊。只要有一個謊言,那麼與此相關的話,也不足以採信。
更重要的是,就算十九,也不到法律規定的婚齡。
說不說,都是錯,他只能啞口無言。
他的沉默和慌張,讓菲婭波爾心中一沉,再回頭看秦夢雲時,也變得心虛。
“他告訴你的?”
秦夢雲瞟向沈繁星,面露一抹輕蔑:
“只要你們一口咬定我是他親媽,那麼他幾歲,我說了算!他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二十二,但我有一堆證據證明,他謊報了年齡。”
這下菲婭波爾徹底懵了,跨國婚姻本身手續就難辦,如果沈繁星真的未成年,事態就嚴重了。
鬧起來,不是秦夢雲身敗名裂,而是她自己要吃官司。
兩個人都啞了火,秦夢雲這才冷冷開口。
“這位‘長公主’殿下,我也不跟你們打嘴仗。時間寶貴,你們只要好好說,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在商言商,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商量的,只要交易對等!”
想要利益,還想站在道德的至高點,對別人進行譴責,指摘,當別人傻子,沒有嘴啊?
場面一時陷入了沉默,沈繁星低著頭,渾身上下透著委屈。
這個軟飯不是他願意的!
他在特區混了那麼久,還特意去灣灣學習了一段時間,可是就是火不起來。
最後拍廣告,靠著一張漂亮的臉,小火了一把,賺到了些錢。
但是昌哥提了大頭,落到他口袋裡的,幾乎沒有。
快活不下去了!
菲婭波爾衝著他的臉找過來,直接在昌哥那裡買下了他。
靠著花言巧語,也靠著秦夢雲給秦學明辦訂婚儀式的訊息,他才勉強爭取到跟菲婭波爾結婚的資格。
如果沒有秦夢雲的支援,他永遠都只能是個面首!
“媽!”
一時悲從中來,想著這些年受的苦,他終於明白有媽的孩子才是寶。
以前窮時,母親不曾讓他吃苦受累,只是窮罷了,大家都窮。
如果他不曾那麼糊塗,如果他現在還在母親身邊,又怎麼會這麼慘?
沈繁星哭著跪在了秦夢雲面前,那一身鎧甲,沒有沾染任何血漬,卻悲愴異常。
“我錯了,您最後一次,幫幫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