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市首富,繼續前進(130)(1 / 1)
逮捕,聲勢浩大。
為了抓捕秦夢雲一個人,來了不下二十名警察,近十臺車。
他們似乎想速戰速決,宮崎新彥出來攔,結果被一起抓了。
兩人被提溜著,當著全公司的面,被狼狽的塞進電梯。
在電梯裡,一群人還在那裡小心戒備,彷彿害怕有人來劫囚一樣。
宮崎新彥臉色都綠了,他看清了來人的胸牌,這是號稱東洋最嚴苛的部門,無論誰進去,都得被扒層皮。
身為財閥,對於他們這些人的操作簡直太熟悉了。
屈打成招只是最低階的手段,栽贓嫁禍,無中生有,才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如果叛國罪名成立,整個宮崎家就完了,公司更是不用說,直接充公。
他看了一眼秦夢雲,忍不住用中文問了一句:
“你不害怕嗎?會被絞死的!”
秦夢雲差點笑出聲,燒間廁所而已,別說她沒做,就算真的做了,這樣都能被判死刑,那她身後十億人,不要面子的嗎?
所謂的“叛國”,也只能針對宮崎新彥而已。
也就是說,要死,也是宮崎新彥會被絞死,跟她有什麼關係?
秦夢雲剛想開口,身旁的警察就大聲呵斥他們,不得串供!
吼什麼吼?
不讓串供,你不知道把人分開押運啊?
秦夢雲十分懷疑這些人的專業性,偏偏人家還真是專業的。
她也不能太樂觀,畢竟去了人家的地盤,你可能突然就“畏罪自殺”,“心臟病發作”,以及別的什麼意外。
早田大費周章,應該是想她死的。
只是手段有些不好評價,是因為幾次下黑手都沒成功,所以才這樣搞嗎?
在國家機器面前,躲避再高,也沒有用。
“叮!”
電梯門開啟,秦夢雲又被粗魯的往外推。
“喂!你們的操作是不是不對呀?我只是嫌疑人,不應該給我戴頭套的嗎?”
她大聲的質問著,可是對方明明聽得懂,卻裝作聽不懂,繼續推著她往外走。
很明顯,他們是不打算走正常手續了。
秦夢雲被裹挾著押到門口,警方的車子,就在大門那裡堵著。
眼看著就要被塞進車子,忽然亮起一片閃光燈。
無數的記者湧了上來,將他們團團圍住,扯著嗓子問東問西。
宮崎新彥被吵得腦袋都木了,不管判決如何,公司的股價肯定要跌破底線。
偏偏他跟家族的長輩,因為秦夢雲而交惡,這種情況下,家族上下恐怕都盼望著他被絞死吧?
一種絕望的感覺湧上心頭,他才二十六歲,就要死了嗎?
而且,還死得這麼難看。
到了另一邊,他要怎麼面對父親?
他看著身旁的秦夢雲,心裡有些淒涼。
因為這個女人,他活到了現在,也因為這個女人,他即將赴死。
路選錯了嗎?
閃光燈晃得他睜不開眼睛,索性閉上。但是記者的喊聲,還是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大腦,吵得腦仁疼。
但警方似乎比他更煩這些記者,雙方爆發了些肢體衝突,有記者被打出了鼻血,場面更加混亂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宮崎新彥反而不害怕了,有點想笑。
這個國家,亂糟糟的,這個世界,神經病一樣。
他努力的工作,聽從秦夢雲的建議,植根基層,改善員工的生活狀況,拒絕加班,讓更多的人,因他而變得幸福。
這難道不是正確的事情嗎?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卻要背上“叛國”的罪名。
而那些黑心的財閥,根本不關心國民,只一味地聽從美國人的指令。
美國人限制東洋人的身高,他們就配合,推崇嚴格控制孕婦體重,“生一個‘小’的他,把他養‘大’!”
也只有無知的民眾才會相信,控制胎兒大小,是健康的,有益的。
但貴族們卻知道,靠控制胎兒大小培育的“茶杯犬”,活不到自然死亡。
這是一個會坑害民族的策略,可是財閥們依舊照做了。
這個國家到底是誰的?又到底是誰背叛了這個國家?
不是第一次面對死亡,但是宮崎新彥對“叛國”這樣的罪名,感覺到無力又好笑。
最終,他們被塞到了車裡。但是車子開得很慢,記者們依然堵著路,不肯放棄拍攝。
而且,圍過來的記者越來越多,感覺整個東洋的記者都來了。
這麼重大的訊息,的確不能錯過。
宮崎家,也算是東洋數得上的財閥,在龜澤他們還沒起來之前,宮崎家才是老大。
但是美國限制東洋工業,打擊實體經濟,於是造就了龜澤這樣,玩弄資金的財閥。
他們的錢來得太容易了,在股市裡轉一轉,就能身價萬倍。
宮崎家曾經不屑與他們為伍,到了最後,卻不得不仰人鼻息。
多麼諷刺!
突然,宮崎新彥想到了什麼,隔著車窗,衝秦夢雲大聲喊著:
“去找大使館!去找你們的大使館!”
他其實不是衝秦夢雲喊的,而是喊給兔子聽的。
這種時候,他能求助的不是自己的家族,而是外國人!
多麼的心酸!
可是他想活著,他不想死。
他知道,因為他沒有聽家族的話,沒有聽那些財閥的話,取消額外的福利,跟他們一樣剝削員工,所以,他們要給宮崎家換個家主,給那科換個聽話的董事長。
只要進了審訊室,他很有可能就沒命了。
這不是什麼妄想,他們做得出來!
宮崎新彥大聲地喊著,不管是誰,求求你們去找一下大使館。
這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了!
可是他很快眼前一黑,脖子上捱了一記手刀,讓他暈了過去。
另一輛車子裡,秦夢雲安靜地坐著。
一左一右兩名男警,將她擠得縮在那裡,很不舒服,但是她一句話也沒說。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都上了車,窗簾都拉上了,她敢不老實?
車子行進得很慢,外面的記者很瘋狂,一直緊跟,絲毫不讓。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車子似乎終於到達目的了。
車門被開啟,光亮照了進來,有些刺眼。
秦夢雲被拽下車,抬眼看去,是一排肅穆的建築。
遠遠的,她彷彿在某一扇開著的窗戶裡,看見了早田老頭。
或者說,其實是早田老頭故意開著窗戶,讓她看見的。
那得意的表情,彷彿在說:
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