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自己人?反手就舉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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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東西,送到嘴邊了都不知道吃,竟然還要哀家自己動手。”

聽到這話,付巖猛的睜開眼睛。

然後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住了。

雪色幔帳輕垂。

外圍是雕刻著百鳥朝鳳的屏風。

屏風兩側花瓶當中插著初綻的玉蘭花。

自己坐在紫檀龍紋床榻上。

榻上還坐著一名雍容華貴的女子。

年齡約二十出頭。

不但長的漂亮,穿的還很單薄。

僅有一件肚兜。

雪白的皮膚映的付巖眼睛都忍不住眯了起來。

這是哪?

我不是在工地上指揮炸山開隧道嗎?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而且怎麼還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如此絕美的女人呢?

幻覺。

一定是待在臭男人堆裡想女人想的出現了幻覺。

付巖很想給自己一巴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腦袋一陣刺痛。

一股子不屬於他的記憶湧進腦海。

付巖這才弄清楚一個事實。

他穿越了。

原主也叫付巖。

是帝都有名的小混混,跟三教九流多有接觸。

因長相俊美。

被丞相相中,以假太監的名義秘密送到宮中,讓他玷汙太后。

原主看到太后的儀容才得知真相,直接就被嚇死了。

然後自己便魂穿而來。

臥槽!

這什麼逆天開局?

玷汙太后?

還特麼有命在嗎?

可,還不等付巖拒絕呢,就被眼前的女人推倒在床上。

跟著遞上了紅唇。

香,軟。

溫玉在懷,付巖幾乎被迷失了心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臨死之前能享受一番,關鍵對方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呢,倒也不枉穿越一回。

付巖下定決心,便不再抗拒。

一番殺伐過後,付巖便被對方一腳踹下了床榻。

“滾出去。”

“竟然敢爬上哀家的床榻,就罰你去雜役司。”

“沒有哀家允許,再敢踏進長壽宮一步,哀家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嗯?

付巖聽的一愣一愣。

竟然沒殺自己?僅僅是貶到雜役司。

這太后什麼情況?

根據原主的記憶,但凡是在太后寢宮留宿的男人。

輕則杖斃,重則夷三族。

這才把原主活生生給嚇死了。

不過既然能活,誰又想死呢。

付巖慌快的穿上衣服,急匆匆離開了長壽宮。

“太后,你明知道他是丞相的人,為何不殺了他?”

付巖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個嬤嬤走了進來。

太后被問的俏臉一紅。

但很快就收斂起來,毫不客氣道:“皇帝年幼,丞相和哀家共同把持朝政,勢如水火。”

“他能借此機會汙衊哀家,哀家也能將計就計。”

“密切關注著付巖的一舉一動,隨時向哀家彙報。”

“是。”

嬤嬤領命離開。

太后摸了摸自己被滋潤的臉蛋,輕聲呢喃。

“付巖不但長的俊美,功夫還不錯。”

“若是能棄暗投明……”

付巖不知道這些,他剛出長壽宮,就碰到了管事的太監宋力。

副侍,正六品,太后寢宮大總管。

看到他,付巖忍不住把太后的祖宗都給問候一遍。

褲子才剛剛提上,她就不認賬。

不但把自己貶到最苦最累的雜役司,還派副侍監視著自己。

太特麼不是個東西了。

早知道剛剛就不那麼努力了。

然而,在沒人的時候,宋力開口了。

“小巖子,事情辦的如何了?”

事情?

什麼事情?

付巖有些懵圈,呆呆的看著宋力。

他不記得宋力給原主安排任務了。·

“咱家也是丞相的人。”

宋力小聲的說。

嗯?

付巖更加疑惑了。

根據原主的記憶,付巖清楚,大乾王朝的皇帝年僅七歲,心智不全,無法理政。

朝中大權便落入太后和丞相手中。

兩人明爭暗鬥,勢同水火。

太后竟會讓丞相的人在身邊位居要職。

這可能嗎?

反正付巖不信。

不過,想到原主能一步步走到太后身前,宋力沒少出力,又讓付巖覺得還真有這種可能。

但沒有證據,付巖也不敢亂猜。

就在他遲疑的時候,宋力從懷中拿出來一塊令牌。

上面寫著秘字。

下角寫著丞相的名字,公孫泰和。

雖然一閃而過,付巖還是看的真真切切。

同時他也從懷中摸出來一塊令牌。

和宋力的一般無二。

代表著他們都是丞相的人。

鐵證如山。

付巖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在宋力打算收回令牌的時候,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

回頭大喊大叫。

“張嬤嬤,宋力是丞相的人,趕快把他抓起來。”

宋力瞪著付巖,滿臉的不敢置信。

最終只化成了三個字。

“為什麼?”

“很簡單啊。”

付巖笑著說:“為丞相效力,我毛都沒見到。”

“為太后效力,最起碼我能享受一二。”

“再說,你都死了。”

“我再去丞相那邊哭訴一二,誰知道是我乾的?”

“你!”

宋力氣的吹鬍子瞪眼。

想要逃走,卻被趕過來的張嬤嬤一腳踹到胸口,摔了狗啃屎。

嘴角都溢位了鮮血。

看的付巖一陣心悸。

乖乖。

這嬤嬤的力氣真大。

得虧自己選擇了太后,否則要被她踹上這麼一腳,怕是又要穿越了。

張嬤嬤拎著宋力的衣領,如同拎小雞一樣就把他拎了起來。

然後衝著付巖道:“小巖子,你跟我去見太后。”

“是。”

付巖恭敬的點頭。

跟著張嬤嬤的腳步,再一次回到長壽宮。

“你怎麼又回來了?”

太后看到付巖,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不怕哀家真的把你剁碎了餵狗嗎?”

“怕。”

付巖如實道:“但奴才發現這個宋力乃是丞相的人,擔心他害娘娘,所以又回來指證。”

“你難道不是丞相的人嗎?”

太后玩味道。

“奴才已經被娘娘寵幸,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

付巖毫不猶豫道:“就算我拿著丞相府的令牌,也只會把從那邊探聽的訊息彙報給娘娘,絕對不會背叛娘娘。”

“哼!”

太后輕哼一聲,不屑道:“就憑你?”

“一個個小小的雜役太監,能幫哀傢什麼?”

“我……”

付巖被噎住了。

“哀家知道你的忠心了。”

太后擺擺手,不耐煩道:“下去吧。”

就這?

付巖傻眼了。

老子可是抓住了丞相府的密探啊。

你就算不獎賞我,怎麼也得讓我坐在他的位置上吧?

那樣的話,你什麼時候需要,我就能什麼時候貢獻。

一句知道了忠心就要把我趕走。

太不像話。

付巖有些不服氣道:“娘娘,如今副侍空缺,要不由奴才來補上去?”

“你想死嗎?”

哪知,這話一出口,太后就猛的瞪向了他。

眼神中迸射出兩道冷厲的目光,恍若能殺人,讓付巖感覺身子都有些涼颼颼的。

見威懾足夠,太后才冷冷道:“滾!”

付巖如蒙大赦,倉皇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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