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本宮問你話了嗎?(1 / 1)
隨著吩咐,頓時就有四個小吏衝過來。
架著付巖,就要把他就地正法。
“等等,李公公,你先等等。”
付巖臉色都嚇白了。
這還沒過幾天安生的日子呢,難道又要進行二次穿越?
付巖沒有坐以待斃。
他扯虎皮,做大旗。
急忙高呼,“李公公,小的可是宋公公的人。”
“宋公公?”
李公公嗤笑一聲,“以前咱家興許會怕他。”
“可惜他已經死了。”
“勾結外臣,惑亂後宮,被夷了三族。”
“你竟然還拿他來威脅咱家。”
宋力死了?
付巖一愣。
不過想想也正常。
畢竟宋力可是丞相府的人,又被自己抓了個現行,太后豈會允許他活著。
第一道保命手段失效。
付巖急忙動用第二道保命符。
丞相府的令牌。
在推搡的時候,他“一不小心”就把令牌露了出來。
然後付巖便看到圍觀的一個小吏臉色一驚,轉身就跑開了。
有戲。
付巖努力從那幾個狗腿子手中掙脫出來。
瞪著李成山叫囂。
“李公公,你不怕宋公公,難道還不怕太后娘娘嗎?”
“哈哈哈。”
聞言,李成山大笑起來。
“若是以前,你跟在宋公公身後伺候著太后娘娘,咱家也許會忌憚一二。”
“可如今你已經被貶到雜役司,每天挑水劈柴,足足一個月了,太后娘娘都沒有派人過來看望你。”
“很明顯你已經被遺忘。”
“一個被遺忘的奴才,咱家能隨意打殺了你。”
付巖臉色略微有些尷尬。
那個傻叉女人,享用了他之後,就把他扔到這種地方不管不顧。
真就提上褲子不認賬。
自己想扯她的旗,怕是無用。
付巖只能換一種背景。
“那公孫丞相呢?”
“你不要告訴咱家,你是丞相府的人?”
李成山笑聲更大。
“整個大乾王朝誰人不知,丞相和太后娘娘不和。”
“你既在太后娘娘身邊做了那麼久的事,真若是丞相府的人,早就步了宋公公後塵,豈還能活命。”
“真以為咱家是嚇大的嗎?”
“趕快動手。”
“他若再反抗,就地打死。”
“李公公,小巖子就是借用了一下廚房,你罰他幾個錢以示懲戒不就行了嗎?”
徐大海聞訊趕來,見狀急忙勸阻。
付巖可是他的福星。
自從來到雜役司,不但時不時的孝敬他一二,還讓他吃空餉。
賺的比以往多兩倍不止。
尤其是那些小發明,只要運作得當,以後自己能吃更多的空餉。
他可千萬不能有事。
“借用一下?你說的倒是輕巧。”
李成山冷笑道:“這裡可是御膳房。”
“是為主子們做飯的地方。”
“但凡出現任何問題,你和我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輕則處死,重則可能誅九族。”
“你還要為他求情嗎?”
“這個……”
徐大海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為了幾兩銀子,擔上這種責任,不划算。
他默默退到一旁,給付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看來只能自救了。”
付巖暗自嘆息一聲,悄悄抬起了手臂。
手腕上綁著袖箭。
只要他輕輕一按開關,就會有箭矢彈射出去。
保證能一箭射殺李成山。
然後便要逃之夭夭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
然而,還不等他扣動開關呢,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厲呵。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不用當值嗎?”
隨著聲音,從外面走進來一群人。
為首之人穿著一身宮裝,原本應該拖地的長裙被裁剪了一半,露出被削平靴底的金烏靴子。
靴幫藏著機括,行走之間,似乎還能聽到齒輪轉動的咔吧聲。
很明顯,她的靴子裡面暗藏機關。
不施粉黛,沒有裝飾。
但在夕陽的餘暉下,卻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更加的聖潔。
讓人不敢直視。
她的身後跟著張嬤嬤,然後是幾個丫鬟。
最後才是付巖的熟人,李四水。
剛剛說話之人便是張嬤嬤。
這些人剛一走進,原本叫囂的李成山立刻就跪了下去。
“奴才叩見郡安公主殿下。”
“小的叩見公主殿下。”
其他人也紛紛行禮。
竟然是公主?
付巖有些意動。
若是挾持她為人質,應該能成功逃出去吧?
“你是何人?”
郡安公主看到付巖沒有下跪,竟主動開口問道。
“見到本宮,為何不跪?”
“回公主殿下。”
李成山搶答道:“他是雜役司的小巖子,私自擅用御膳房,奴才正準備叫人把他亂棍打死……”
小巖子?
付巖?
郡安公主眉頭一皺,不等李成山把話說完,她就冷厲的打斷。
“本宮問你話了嗎?”
“掌嘴!”
啪!
張嬤嬤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對著李成山的臉就是一頓耳光。
頃刻間就把李成山抽成了豬頭。
“你就是付巖?”
郡安公主這才衝著付巖問。
“自動劈柴機,雙輪推水車,還有打水裝置,都是你發明的?”
“正是小的。”
付巖恭敬的回答。
“不錯。”
郡安公主點點頭,“以後你就是本宮的貼身侍監,你可願意?”
“能伺候公主殿下是小的福分,小的求之不得,自然願意。”
付巖臉上都快笑出花了。
侍監啊。
雖然是品級最低的太監。
可至少帶品級。
不但俸祿會高一些,還能貼身伺候公主。
付巖可是聽說了,郡安公主不喜詩詞歌賦,專喜奇淫巧技。
憑藉自己的本事,還能討不到她的歡心嗎?
以後有郡安公主給自己做靠山。
想賺錢,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回宮。”
見狀,郡安公主滿意的點點頭。
帶著付巖便離開了御膳房。
路過李成山的時候,付巖還順帶著踹了他一腳。
罵罵咧咧道:“好狗不擋道。”
“你!”
李成山被踹翻在地。
氣的直瞪眼,卻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公主當前,他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不過卻已經記恨上付巖。
侍監而已,不過區區八品,比不過自己這個執守監。
以後逮到機會再收拾他。
鹹福宮,郡安公主蘇九歌的住所。
在付巖眼中,這並不是宮殿。
更像是一個小型的作坊。
有人在鋸木頭,有人在組裝不知名物件,有人在圖紙上寫寫畫畫,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鍊鐵房,有人在燒火,有人在打鐵,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熱鬧非凡。
“小巖子,以後你就在這裡幫他們做活。”
丟下這麼一句話,郡安公主便回了寢宮。
留下付巖一個人發愣。
幫他們做活?
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