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和公主是怎麼回事?(1 / 1)
“你一個公公,一直要避子湯幹什麼?”
陳太醫無語道:“又用不到。”
“之前不就跟你說了嗎?”
付巖再次解釋,“小的要研究藥理,避子湯是其中最為重要的一環。”
“具體是什麼藥理?”
陳太醫再次起了求學之心。
“避子湯是杜絕女子懷孕的。”
付巖信口胡謅道:“具體是如何杜絕的呢?”
“既然能杜絕,那能不能增加呢?”
“增加什麼?”
陳太醫愣愣的問。
“比如增加懷孕的機率,或者說是增加多胎的機率。”
“這也行?”
陳太醫大為震驚。
“有什麼不行的?”
付巖卻信誓旦旦道:“以前不行,不代表以後不行。”
“咱們不過是研究一二,能不能成功不要緊,重在參與。”
“萬一能成功,那將是福澤後世多少代的貢獻啊。”
“說一句名垂千古都不為過。”
陳太醫更加動容。
當下便決定辭去太醫之職,然後跟著付巖研究醫術。
付巖好說歹說,才讓他絕了辭職的念頭。
不過卻也答應帶著他做實驗。
當然,那些是不可能研究的。
畢竟付巖深知,深怕是前世的技術那麼發達,想要做到這點也極為困難。
以現在的條件,根本就做不到。
更何況,付巖也不懂得原理。
他只是想多搞點避子湯,免得跟公主之間發生意外。
男人嘛,為自己某點福利,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付巖卻要研究別的。
比如青黴素,注射器之類的。
有關青黴素付巖懂的也不是特別多,只知道這玩意是從發黴的饅頭上提取出來的。
重點是青綠色或者是深綠色的黴菌,經過培養,過濾,提純等步驟。
反正現在也是閒著。
何況身邊還有一個免費勞力。
不用白不用。
真搗鼓出來青黴素,那賺錢的速度比做生意都快。
還別說,有了陳太醫幫忙,兩人僅用了十天,便把青黴素搗鼓出來了。
經過實驗,的確具備抗菌活性。
接下來就是活體實驗了。
剛好這個時候烏子銘的傷口發炎,有潰爛的跡象。
付巖先給他做皮試。
當然,他只管提供原理,具體操作,還是陳太醫。
確定不過敏。
付巖就指揮著陳太醫對烏子銘進行靜脈注射。
僅僅過了兩日,傷口的炎症便消了下去。
烏子銘徹底康復。
又跑去跟蘇執一起活蹦亂跳的玩耍了。
“付公公,如今烏子銘已經徹底康復,你打算要什麼賞賜啊?”
蕭盛瀾處理完政務,看到烏子銘徹底康復,便笑著問付巖。
“小的……”
不等付巖開口,蕭盛瀾便道:“你現在是公主府的侍監,職位有點低。”
“這樣吧,哀家提拔你為副侍,正六品。”
“以後就跟在哀家身邊,如何?”
“小的謹遵太后懿旨。”
付巖敢說一個不字嗎?
只能慌快答應,謝恩。
一旁的陳太醫看到這一幕,羨慕之情躍然臉上。
說是付巖醫好的烏子銘,其實都是他這個太醫親自操刀的啊。
付巖就動動嘴。
為何直接就讓他升了兩個品級。
對自己卻不管不問呢?
蕭盛瀾也注意到陳太醫的狀態,便接著道:“陳太醫聽封。”
“老臣在。”
陳太醫急忙下跪。
“念在你救治烏子銘有功,以後你便是太醫院的副使。”
“謝太后。”
陳太醫磕頭致謝。
待蕭盛瀾離開後,陳太醫便衝著付巖恭賀道:“恭喜付公公,連升兩級,當慶啊。”
“慶個屁。”
付巖極為鬱悶道。
他才剛剛跟公主袒露心扉,才僅僅有過一次交集。
然後便被調到了長壽宮。
這特麼的,不是耽誤自己的好事嗎?
關鍵以太后的性子,她能讓自己夜夜笙歌嗎?
肯定不能。
全靠她的心情。
而且蕭盛瀾還是那種不提褲子便不認賬的人。
指不定哪天就因為說錯了話,做錯了事,或者僅僅是因為左腳先邁進長壽宮而被責罰呢。
“付公公對太后的賞賜不太滿意?”
陳太醫好奇道。
“滿意,非常滿意。”
付巖暗中咬牙切齒,但臉上卻掛著歡喜的笑容。
“能伺候太后娘娘,是小的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哪有不滿意之說。”
“倒是陳太醫,升為太醫院副使,怕是以後就沒有閒時間幫小的做事了。”
付巖略顯惋惜道。
“不,不,付公公,你可千萬不能不要我啊。”
陳太醫急忙表態。
“太醫院主要是負責給宮中各位主子診治,但他們每天錦衣玉食,又有很多奴才伺候著,很少生病。”
“所以我們太醫院很清閒。”
“更何況,我是副使,真有什麼病症,也是先由普通的太醫去問診。”
“我有的是大把的時間幫付公公。”
“如此最好。”
付巖欣慰道:“以後你就去造辦處吧。”
“小的專門給你搞一個實驗室,讓你鑽心研究藥理,如何?”
“造辦處?”
陳太醫一愣,然後便反應過來。
上次付巖去太醫院的時候拿出過令牌,上面不但顯示著鹹福宮侍監的身份,更有著造辦處副侍的名頭。
換句話說,他在造辦處是總管事。
比郎中的話都好使。
畢竟造辦處就是為皇宮服務的。
但他們那裡的人大多不能踏入到後宮,所以副侍就成了中間的傳話人。
比如陛下和各位娘娘的喜好。
都需要透過副侍傳到造辦處,再由造辦處的人制作。
付巖要在造辦處給自己單獨弄一個研究室。
那就是真的打算傳授自己醫術。
想通這些,陳太醫便恭敬的衝著付巖施禮。
“多謝付公公。”
“你我之間不用這麼客套。”
付巖揮了揮手,“烏子銘已經康復,這裡就沒有我們什麼事了,不如早點下值。”
“明日別忘記去造辦處報道。”
“小的在那邊恭候陳太醫大駕。”
“一定。”
陳太醫拱拱手,揹著自己的藥箱離開。
付巖則“心不甘情不願”的去了長壽宮。
才剛剛踏入進去,便聽到蕭盛瀾冷厲的聲音傳來。
“跪下。”
草!
我就知道,又是這樣。
這蕭盛瀾簡直就是一個瘋婆子。
但礙於她的威勢,付巖不得不跪下。
“付巖,你可知錯?”
蕭盛瀾坐在床榻上,冷冷的問道。
“小的不知。”
付巖搖搖頭。
錯?
你隨便安插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便是小的錯。
小的敢反駁嗎?
然後,蕭盛瀾接下來的話卻嚇的付巖臉色蒼白。
“哀家問你,你和郡安公主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