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還想不想要師父了?(1 / 1)
“啊!啊……”
很快,外面便傳來了李凱西的慘叫。
聲音異常悽慘。
“現在可以好好說說了吧?”
付巖環視著一眾造辦處的人,陰冷道:“李凱西不願意說出他背後作證之人,已經受到了懲罰。”
“接下來就該你們了。”
“你們願意說,只要咱家核實,會立刻放了你們的李郎中。”
“若不願,那不好意思,咱家每問一個人,就會延長一刻鐘的刑罰。”
“疼暈了,咱家就把他澆醒。”
“哦,不對,有陳太醫在,就算李凱西想暈,也暈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受刑。”
“哈哈哈,想想就暢快。”
“李公公,你如此肆意妄為,就不怕被陛下得知,砍了你的狗頭嗎?”
有人惡狠狠的盯著付巖。
恨不得自己能化身陛下,立刻下令,處死這個閹狗。
“你們能見到陛下嗎?”
付巖不屑道:“就由你先來回答”
“另外,咱家也算仁慈,可以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商量一下。”
“一刻鐘後,你不回答,咱家便繼續對李凱西用刑。”
說完,付巖便把躺椅搬了過來,順帶還撿起李凱西放在一旁的摺扇。
然後躺在上面,一邊搖著躺椅,一邊搖著摺扇。
“怎麼辦?”
造辦處的人開始小聲的嘀咕。
“答應了吧。”
“李郎中對我們那麼好,我們怎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受折磨呢?”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
“咱們必須先照顧到眼前,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也只能如此了。”
“等救下李郎中,咱們再商量後續之事。”
“……”
僅僅過了幾分鐘,他們便商議出來一個結果。
然後付巖點著的那人便站出來道:“有人能替我們作證,但就怕你不敢去核實。”
“誰?”
付巖傲然道:“只要你們說,核實的問題就不是你們操心的了。”
“咱家自能應付。”
開玩笑,他背後站著太后娘娘,陛下的生母。
整個皇宮就沒有他付巖不敢詢問的人。
而外面,他背後站著的是丞相公孫泰和,同時又是醉仙樓的掌櫃。
誰人敢不給他面子?
“是郡安公主。”
那人道:“我們造辦處的情況,郡安公主最為清楚,她可以為我們作證,證明我們並非整日無所事事。”
“陳太醫。”
付巖聽到這個名字,連頭都沒有抬,而是衝著外面的陳太醫吩咐道。
“你去一趟鹹福宮把郡安公主叫過來。”
“就說咱家讓來的。”
“她會來嗎?”
陳太醫皺著眉頭道:“那可是公主啊,豈能因為你一句話就過來呢?”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當然,後面的這句話陳太醫並沒有說出來。
但所表達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按照咱家說的做就好,出了事情,咱家擔著。”
付巖說。
陳太醫執拗不過,只能跑去鹹福宮。
把來意告知,值守的宮女便匆匆跑了進去。
不多時,陳太醫就看到一個身穿異類宮裝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神色略顯慌張。
走的也很是匆忙,俏麗的臉蛋上都升起了紅潤。
看著格外誘人。
正是郡安公主蘇九歌。
“下官見過……”
陳太醫急忙行禮,然而卻被蘇九歌不耐煩的打斷。
“付公公想要見本宮,這些虛禮就免了。”
“趕快帶本宮過去。”
“是。”
陳太醫恭敬的點頭。
內心還極為納悶。
堂堂的公主,怎麼卻像是付巖的丫鬟一樣。
傳個話,就這般失了儀態。
不過陳太醫也沒有多問,急忙帶路,把蘇九歌領到了造辦處。
“咦,李凱西,你怎麼在外面?”
蘇九歌剛到,便看到躺在外面的李凱西,忍不住問道:“而且還躺在地上,不怕著涼嗎?”
“嗚嗚嗚……”
李凱西掙扎著要爬起來,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若是細心檢視,就會發現,他的啞穴上插著毫針,所以他才說不了話。
就連胳膊上,腿上,也都插著毫針。
所以他掙扎了幾下,並沒有爬起來,只得放棄。
“你先等會。”
蘇九歌卻道:“本宮先見付公公,等解決完他那邊的事情,本宮再來看你。”
說完,蘇九歌便不再看李凱西一眼,徑直的踏入造辦處。
然後她就看到躺在躺椅上搖著摺扇,優哉遊哉的付巖。
已經周圍圍攏著造辦處的人員,一個個怒目而視著付巖。
恍若他們眼中真的能迸射出來火焰,打算把付巖徹底焚燒乾淨。
仇視。
怨恨。
寫滿了他們的臉。
怎麼回事?
蘇九歌心裡納悶道:“付巖一直在養心殿關注著烏子銘的傷勢,今日才第一天踏入造辦處,怎麼就把這裡面的人得罪成這個樣子啊?”
“他怎麼做到的?”
蘇九歌很是不解。
只是還不等她開口發問呢,就看到造辦處的人紛紛下跪,請她做主。
跟著七嘴八舌訴說著付巖的罪狀。
“公主殿下,請你一定要為我們的李郎中做主啊。”
“這個閹狗他就不是個東西。”
“來到造辦處,不由分說,便把我們的郎中抓了起來,直接大型伺候。”
“你應該也看到了,李郎中就在外面。”
“恐怕這會已經被這條閹狗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而且這條閹狗還非常的傲慢,絲毫不把皇宮內的主子們放在心中。”
“甚至還阻攔我們面見陛下。”
“他這是在藐視皇權,你一定要砍了他的腦袋,以報李郎中被羞辱之仇。”
這……
蘇九歌都傻眼了。
付巖是這樣的人嗎?
在她的眼中,付巖可是才高八斗的大才。
而且為人謙卑。
做事井井有條。
尤其對皇室的人,極為恭敬。
怎麼可能如這些人說的那般呢?
一定是汙衊。
“殿下。”
付巖看到蘇九歌,也站了起來,開始為自己辯解。
“咱家剛到造辦處,便看到他們在聚眾賭博。”
“李郎中身為主事,不但不管,卻躺在搖椅上扇著摺扇,很顯然在默許這件事情。”
“咱家想要處罰他們,這些人卻說他們很努力。”
“是幹完了活,才休閒片刻。”
“咱們讓他們找證人,只要能證明他們的的確確非常勤懇,咱家也就放過他們了。”
“奈何,這些人寧死不從。”
“那咱家就只能略施懲戒,讓他們就範,他們這才把你供了出來。”
“殿下,他們真的很勤懇嗎?”
“是真的。”
蘇九歌瞭解了真相,點點頭說:“但凡是上面交代的事情,他們都能盡心盡力的完成。”
“往往都會比預計的時間短上很多。”
“而且這些人的手藝非常不錯,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所以本宮答應他們,只要任務完成,可以在不損害國家利益的時候,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原來真是你同意的啊?”
付巖大吃一驚。
同時也極為佩服蘇九歌的觀念。
相當於前世的上班。
上班期間不摸魚,下班時間只要不損害公司利益,便想幹嘛幹嘛。
“看來是咱家誤會了。”
付巖苦笑道:“陳太醫,把李郎中帶進來吧。”
“去掉他身上的銀針,咱家要親自給他道歉。”
“你這條閹狗,現在想想道歉,門……”
李凱西剛能說話,便破口大罵。
“住口!”
然而,蘇九歌卻瞪著他,冷冷道:“付公公便是製作出來鳳髓粉和鐵鍋的人,是你的偶像。”
“你不是一直想要拜他為師嗎?”
“現在人就站在你面前,你竟然破口大罵,還想不想要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