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就像當初他讓人給她判刑一樣毫不手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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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寒忱聞言,心裡的氣怒沒來得及放鬆,一顆心就驟然再提起。

他不禁多看了她幾眼,似乎在懷疑她話中的真實性。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厲氏首席律師,犯得著這樣做?

他按捏下眉心,短暫將這個疑問拋至一旁。

“如果真的是她,我會讓她給你道歉。”

“只是道歉?”顧紅被厲寒忱的話給氣笑了。

“放心,我自會讓她付出代價,會讓你滿意的地步。”

厲寒忱也意識到自己對顧顏太過寬縱,眉頭緊皺改了話。

“那好厲總,我拭目以待。”

顧紅答應下來,她還是相信厲寒忱的人品。

說出的話一向作數。

就像當初,他讓人給她判刑一樣。

毫不手軟。

“不管如何,你最近不安全,暫時先跟我回去住。”

“好。”

顧紅沒拒絕。

她承認,此刻厲寒忱身邊是最安全的。

厲寒忱當即吩咐下去,彷彿生怕她多想後反悔。

林斌在一邊看著,心頭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夫人回去,最合厲總心意了。

“把夫人在旅館的東西帶回去。”

厲寒忱沉聲安排,林斌也立馬叫來兩個保鏢讓其先行離開去處理。

顧紅這次沒有再拒絕。

小兮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揮手,一副格外興奮的模樣。

兩人雖然達成了共識,可長期來的隔閡還是不免讓彼此沉默。

故而周圍安靜一片,小兮的動靜便格外清晰。

厲寒忱的目光不禁落在了小兮身上,在她略顯熟悉的面龐和五官上停留。

顧紅察覺到他不容忽視的視線,不禁伸出手臂將小兮圍的更緊了一些。

正是這個動作,她剛剛包紮好的手臂便袒露無遺。

幾乎覆蓋半臂的包紮白布讓厲寒忱眉心跳起。

“打疫苗了嗎?”

“我沒有被狗咬傷,只是擦傷而已。”顧紅解釋。

厲寒忱眉頭卻依舊緊皺。

“好,等等回家,讓家庭醫生再處理一下。”

聲音的開口,聲音雖然冷冽,可話裡的意思卻是好的。

顧紅這次也沒有拒絕,而是淡淡點頭。

兩人之間尷尬凝滯的範圍讓厲寒忱心中騰生出一股莫名的煩躁。

他揉了揉眉心,又突然想到什麼。

厲寒忱偏頭看向一處的林斌:“當時具體情況。”

林斌早已打聽好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彙報過去。

雖然話語簡單,可那緊張危險的情形彷彿近在眼前。

厲寒忱的心口收緊。

不敢想要是她身邊沒有人會是什麼後果?

厲寒忱心中一陣後怕,眉心深擰。

顧紅不想多待,以回去收拾東西為由先離開。

而女人清瘦的身影剛一消失,三個隱在角落的人影隨之出現。

厲寒忱森冷的目光劃過三人,叫他們脊背發顫。

“你們就是這麼保護的?”

不同於剛才面對顧紅雖然冷淡,卻還算輕柔的語氣,此刻的男人嗓音低沉,帶著風雨欲來的恐怖。

三人將頭埋得更低,驚恐不安:“事發突然,夫人身邊還有第三人,我們不便現身。”

“唔——”

下一刻,中間一人的脖頸便被一隻修長的五指死死掐住。

厲寒忱面色陰沉:“我竟然讓你們去保護她,她的安危才是第一位。”

“這都做不好,你們憑什麼留下?”

他語氣冷寒,帶著勃然的怒意。

一甩手,將手中的人直接甩開。

中間的保鏢踉蹌幾步才穩住身子。

“厲總!”

三人驚懼屈身,瑟瑟發抖。

林斌看著眼前嚴肅的一幕,不禁想要上前,又被厲寒忱陰冷的眼睛逼退。

他跟著垂下頭,眼觀鼻鼻觀心地自保。

整片醫院陷入極深的冷凝範圍中。

眾人都憂心忡忡,生怕遭殃。

“另外,再查一下,救下顧紅的人是誰?”

而此刻,另一邊。

得知一切的顧顏傻眼了。

那女人沒事?

孩子也沒事?

司慕淵坐在她對面,眼中是難掩的厭煩。

“顧顏,這就是你想到的主意?”

他五指收緊,帶著嘲諷。

顧顏卻雙唇顫抖。

自己明明是要害顧紅,為什麼反而陰差陽錯讓她重新回了舒山北墅?

想到這兒,她不禁咬牙切齒。

可現在眼前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條金毛髮瘋,是她一手促成的。

只是沒想到顧紅身邊的那個男人竟然連這都沒有放過,將那頭半死不活的金毛也送到了醫院。

厲氏私立醫院在厲氏名下,也就在厲寒忱的眼皮子底下。

顧顏想要努力放緩情緒,可嗓音中還是不免帶上了害怕的顫意:“司總,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又想讓我幫你什麼?”

司慕淵懶散抬眸,靜靜等著她說下去。

“我專門在顧紅的身上撒下了讓金毛致幻發瘋的藥物,又提前刺激了金毛。”

顧顏吞嚥了一口唾沫:“我擔心他們會查出什麼。”

“顧顏。”司慕淵敲了敲桌面,瀲灩的桃花眼中多了幾分不耐,“我幫你夠多了,但是你總是犯蠢。”

“和顧紅比……”

他挑了挑眉,嗤笑一聲,“怪不得都過去一年了,她給了你一年插足的機會,你卻絲毫沒有長進。”

“而現在顧紅回來,厲寒忱的反應卻與先前截然相反。”

司慕淵話中是對顧顏滿滿的嘲諷,同時還有一些屬於自己的陰戾和咬牙切齒。

顧顏臉色變幻,青白一片。

她咬緊唇瓣,直到感覺到口腔中漫上鐵鏽的血腥味。

以往只要聽到這種話,哪怕知道司慕淵是她的合作伙伴,她都難掩不悅和怒意,可現在她有求於人,只能忍氣吞聲。

她閉了閉眼睛,硬著頭皮道:“所以我需要你幫我。”

“幫我把那條金毛帶出來,實在不行,讓它死在裡面。”

她在語氣中難掩狠毒和陰森。

司慕淵冷哼一聲:“顧顏,身為合作伙伴,你實在是差勁。”

他抬起眸,那雙多情的眼睛裡一片冷意:“我已經幫了你夠多,你卻連個讓人滿意的回饋都沒有。”

顧顏擰了擰眉,察覺到什麼:“你想要什麼?”

司慕淵倒也不廢話,抬了抬下巴:“金毛的事我可以幫你善後,但是我需要你在厲寒忱身邊找到一樣東西。”

“什麼?”

聽到事情能有所解決,顧顏先鬆了口氣。

“一年前顧紅洩露厲氏公司機密的卷宗,你現在是厲氏的首席律師,應該不難。”

司慕淵的話讓顧顏更加疑惑。

她滿眼不解:“一年前厲寒忱勃然大怒,幾乎沒給顧紅什麼辯解的機會,就直接將人送入獄中,哪有什麼卷宗?”

司慕淵神色凝重,向來散漫的語氣中多了幾分嚴肅:“不,倉江很可能留存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倉江?”

顧顏驚訝地拔高音量,腦中出現了那一張看起來青澀,可垂眸,卻帶著陰鬱的臉。

一股寒意從腳尖直接躥升到脊背。

如果是他,或許還真有可能。

彼時顧紅入獄,她接手顧紅所有的職務和許可權,倉江便是第一個反對的人,甚至不惜當眾與她對著幹。

難道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在暗中收集證據了?

還真被他給發現了!

想到過往一切,顧顏的臉上多了幾分不悅和難看。

“可是你怎麼會知道?”

顧顏還是覺得有些不對。

司慕淵冷聲回答,眼神幽暗:“厲寒忱最近似乎在調查一年前的事。”

他又看向顧顏:“厲寒忱不是個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人,能讓他動手自然是發現了什麼。”

此言一出,顧顏的心猛地懸起。

她的手心滲出汗來。

當年的事情雖然做的隱晦,但並非毫無漏洞。能夠順利瞞下,也不過是因為厲寒忱大怒,沒有過多調查。

可如果他現在再去調查呢?

顧顏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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