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口肉,一口酒,我爹活了九十九(1 / 1)
岳母周氏原本還在樂呵呵等著兩人誇讚,聞言臉上的神情頓時一僵。
她現在對這份滷肉秘方,可以傳承給子孫後代,可謂是深信不疑。
誰知美好的生活還沒開始,秘方就先被人給惦記上了。
這要是真被對方學了去,以他們的權勢,哪裡還會有自傢什麼事。
一念至此,神情焦急的岳母周氏,當即就想出言拒絕。
林硯見狀,連忙搶先道:“不過只是些下水做成的鄉野粗食,著實有些上不得席面。承蒙官爺看得上眼,我這就找岳父將製作方法書寫下來。”
說完,裝模作樣行了一禮,轉身就往屋裡走。
只是轉過身的瞬間,他連忙給在場眾人使了個眼色。
小嬌妻算是除了大年外,和他相處時間最久的人。
見狀只是微微愣了愣神,就一把拉住了想要再次開口的母親。
旁邊前來幫忙的奶奶王氏和二嬸李氏,早在三叔公給沈老爺子使眼色的時候,就發現了異樣。
此時見林硯居然答應給對方秘方,她們頓時就意識到,事情應該不簡單。
於是連忙以餅子火候到了為由,把岳母周氏叫了回來。
按照林硯的想法,只要能把這兩尊煞神,平安無事的打發走,區區滷肉配方,給了也就給了。
自己一個從現代穿越而來的靈魂,就算沒了一個滷肉的配方,難道還能被餓死不成?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不能引起對方的懷疑。
所以他已經打定主意,待會兒寫好配方之後,就故作懵懂地找對方討要銀錢。
屆時對方若願意花錢,自己就裝傻充愣接下來。
倘若對方變臉耍橫,自己就順勢裝作被嚇到了事。
然而。
就在他暗自盤算的時候,沈老爺子卻故作得意的開了口,“兩位官爺眼光真好。
這十里八鄉誰不知道,我老沈家除了美酒,就屬這滷肉的手藝最好。
我爹還在的時候,每天就喜歡一口酒一口肉地吃。
嘿~你猜怎麼著,他老人家一口氣活到了九十九。”
聽到二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信口胡謅,三叔公的嘴角,頓時忍不住抽了抽。
自家老爹若真能活到九十九,自己還用得著眼巴巴找二哥討酒喝?
不過到底是親兄弟,都不用眼神兒交流,他都知道二哥在打什麼主意。
於是,當即故作埋怨道:“二哥,你別隻顧著吹,趕快給兩位官爺上酒啊!”
“這還用得著你說,我早就讓乖孫取去了。”
沈老爺子梗著脖子一臉得意。
說話間,大年已經抱著一個酒罈子,氣喘吁吁回到了院子。
沈老爺子見狀,一把接過酒罈,隨手就拍掉了泥封。
兩個假扮差役的傢伙,心裡原本還抱著警惕。
可是當他們聞到誘人的酒香後,瞬間就對沈老爺子的吹噓,信了一個十成十。
滷肉本就好吃,若是再配上這美酒,那滋味,光想想就流口水。
嘩啦啦~
拍開泥封后,沈老爺子就親自倒了兩大碗。
把酒罈子往砧板上一放,端起兩碗酒,就送到了兩人面前。
而三叔公,則從滷湯裡面撈了一根肥腸。
經過一段時間的浸泡,肥腸已經開始呈現誘人的醬紅色。
看著色如瑪瑙般的肥腸,兩個傢伙頓時齊齊吞了吞口水。
也顧不得再管其他,端起酒碗就直接灌了一大口。
酒液入口,兩人的眼睛明顯一亮。
正當他們準備誇讚兩句的時候,卻發現三叔公居然又把肥腸放回了滷湯。
都還沒等他們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就席捲而來。
緊接著,兩人就直挺挺躺在了地上。
三叔公見狀,上去就是哐哐兩腳,“哼~兩個狗東西,居然敢打我們老沈家的主意。”
“行了,行了,要不是有硯兒提醒,你能發現這兩人的異樣?”
沈老爺子一臉嫌棄。
起初,三叔公並沒有發現這兩個人有問題。
直到兩個人不去烤火,而是一門心思要往屋子裡面鑽,他這才察覺到異樣。
也正因為如此,當時他才會給沈老爺子使眼色。
只不過,那會兒他依舊沒有意識到差役的身份有問題,只以為兩人是在尋找什麼。
直到兩個傢伙一開口,就要搶奪滷肉秘方,他這才確定,這兩個傢伙的身份有問題。
與三叔公不同。
從兩個差役進門說迷路起,沈老爺子就對他們的身份起了懷疑。
也正因為如此,他早早就安排了大年回去取酒罈子。
有如此美味的滷肉在,想要讓兩人喝酒還不容易。
所以當他確認兩個差役的身份真的有問題後,幾乎毫不猶豫就開始了表演。
而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料。
兩個傢伙幾乎沒有任何懷疑,就直接把老沈家祖上傳下來的蒙汗酒喝了下去。
伸手將三叔公扒拉到一旁,沈老爺子扯過一根麻繩,就準備將地上昏迷的兩人綁起來。
林硯見狀,連忙上前詢問道:“爺爺,咱這蒙汗藥的藥效怎麼樣?”
他原本想的是,用滷肉的秘方,換老沈家的安全。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老沈家居然還有這種威力超凡的蒙汗藥。
如今闖進家裡的兩個傢伙,已經被蒙汗酒迷倒。
可是鬼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其他同夥。
為了避免樂極生悲,還是警惕一些比較好。
“嘿嘿~只需要一小口,就能迷倒一頭牛,你說效果如何?”
沈老爺子神情得意。
還不忘將兩人喝剩下的酒,小心翼翼地倒回酒罈裡。
林硯聞言,心裡頓時有了底。
他先是朝著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小聲道:“既然蒙汗藥沒問題,那我和大年就先去村子裡面轉轉。
如果他們還有同夥,我就以他們醉酒為由,把人叫回來。
如果沒有,咱們再商量這兩個傢伙該怎麼處置。”
“行,都聽你的,你們兩個小心些。”
沈老爺子點頭,撿起地上的麻繩,就揣進了懷裡。
旁邊的三叔公見狀,蹲下身子,就開始在兩人的身上摸了起來。
直到半晌之後,他這才拿著兩塊黑色的腰牌和幾兩碎銀一臉凝重道:“從兩人手上的老繭看,明顯不是縣衙的官差,而且衣服的大小也有些不對。”
“那他們豈不是在冒充官差?”
二叔沈懷洲突然神情激動地湊了過來。
見親爹和三叔全都看向自己,他連忙補充道:“如果咱們把他倆送去縣衙,能不能像硯兒那樣領到賞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