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夢了無痕(1 / 1)
夜晚,微微悶熱。
房間裡放了冰塊,起到了降溫的作用。
入睡時,白若還覺得涼爽。
但赤輪和三個崽崽的體溫實在太高了,冰塊化得快。
熱氣再次纏繞上白若,她在夢中總不得安寧。
突然間,舒心的涼意纏繞上來。
她感覺自己好像墜入了一個幽涼的懷抱。
忍不住往裡面靠了靠,想要索求更多。
清越的笑聲自頭上響起,白若意識到自己好像靠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她睜開眼,想要看清楚那人的面貌。
卻只瞧見白玉一般的胸膛,肌理分明的肌肉,緊實又充滿了力量感。
這身漂亮的肌肉,顯然不屬於赤輪,更不屬於炎麟。
是誰?
白若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卻依稀有種對方是個俊美大帥哥的感覺。
他掐著自己的下巴,與自己接吻。
呼吸交纏,深進淺出。
皮膚還是幽涼,一股難捱的躁動卻在身體裡肆虐。
彷彿在渴望更多,白若控制不住自己主動纏上了對方。
嚶嚶切切,想尋求他更多的親近。
下一瞬,白若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她低頭想去看,卻什麼也看不清。
霧濛濛下,有什麼東西粗粗地纏上了的腰肢,十分有力量。
“啊!”白若猛地睜開眼睛,喘息著撐著身體坐起來。
她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臉色瞬間變得很紅。
怎麼做了那種夢,還有反應了?
赤輪已經不在房間裡了,聽聲音在廚房忙碌。
白若趕緊拿了一條內褲,假裝去洗澡,給自己清理了一下。
坐在餐桌上時,白若的臉都是紅的。
她腦海中,總情不自禁浮現出那雙玉一樣白皙的手。
對方的白,跟自己的白不一樣。
夢裡那個男人,是冷白,好像冰玉般。
白若則是軟綿綿的白,如牛奶,似棉團。
“怎麼臉這麼紅?不舒服嗎?還是太熱了?”赤輪端著給白若做的飯出來,一眼就瞧出了她的異樣。
白若還因那個令人害羞的夢,而羞惱。
她瞪了一眼赤輪,沒好氣道:“都怪你!”
肯定是昨天晚上,赤輪想當著崽崽的面,跟自己做一些羞羞的事,她才會夢見這些。
可是為什麼夢裡是個陌生的男人?
就算要做這種夢,那物件也該是赤輪和炎麟。
白若莫名有種背叛了獸夫的心虛感。
赤輪被怪得一頭霧水,也不會說白若無理取鬧。
好脾氣哄著:“乖,別生氣。我做錯了什麼,你說我會改。”
他實在溫柔,又好。
白若找不到比赤輪還完美的伴侶了。
不忍心再將自己的小情緒發洩在他身上。
主動湊過去親了親他:“沒事,吃飯吧。”
她低頭的瞬間,沒有注意到赤輪瞬間緊縮的瞳孔。
目光驟然冷了幾度,看向黑鈺的房間。
若若親吻過來的時候,他聞到了極淡的蛇族獸人的氣息。
細不可聞,卻絕對不是錯覺。
赤輪若有所思。
他記得黑鈺距離成年期,只有一步之遙。
蛇族獸人成年異常艱難,似乎有特定的條件。
外族人極少有人知道那個條件。
赤輪很強大,是金鬃部落最厲害的勇士。
他經常單獨在叢林裡狩獵時,會遇到一些流浪的獸人。
心情好,分一些看不上的小獵物出去,會得到一些資訊。
關於蛇族獸人成年的秘密,好像是幾年前聽人提過一嘴。
說的也不細,大概與潮熱和發情有關。
蛇族獸人在雲獸大陸上聲名狼藉,他也不關心。
可如今家裡有了一個蛇族獸人。
若若還對這個蛇族獸人很上心。
赤輪問過炎麟為什麼想殺黑鈺。
對方的理由,他贊同。
不過黑鈺對白若表現出的心思,他不是瞎子。
等白若吃完了,赤輪才開口道:“若若,對黑鈺,你有什麼安排嗎?”
白若想了想道:“看他什麼時候醒吧。”
猶豫片刻,白若道,“其實我問過獸神了,黑鈺被傷得嚴重。如果要醒過來,估計要幫他成年。”
赤輪眼皮一跳,他想起昨天晚上白若從黑鈺的房間出來。
他的確不排斥再給若若找幾個獸夫。
要發展金鬃部落,赤輪陪在白若身邊的時間,註定越來越少。
如果不是若若希望他成為族長,赤輪絕對不會攬下這個活兒。
他更想專心陪著白若。
“你想讓他成年?”赤輪眯了眯眼,挑明道:“蛇族獸人一旦成年,立刻就會進入發情期。你想讓他做你的獸夫嗎?”
“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白若搖頭,目光純淨。
赤輪知道她沒有騙自己。
黑鈺的確是個很強的蛇族獸人。
哪怕是少年期,也差點幹掉了炎麟。
特別是黑鈺的毒。
翎羽花費了許多力氣,才把炎麟救回來。
獸人的自愈力強,炎麟沒死,就能活。
但他身體裡其實還有餘毒。
不過聽他說,被赤玉顯露治癒系異能時清除了。
更重要的是。
炎麟給了黑鈺選擇,他不肯走。
為什麼不走?
答案顯而易見。
一個不歡迎他的部落,還能有什麼吸引他?
當然是赤輪小心呵護的珍寶。
心裡雖然有寶貝被覬覦的不痛快。
但赤輪更多是理智。
“那你要把黑鈺推給別的雌性嗎?”赤輪很冷靜的指出:“部落之中,恐怕沒有雌性,會接受一個蛇族獸人做獸夫。”
特別是赤狐部落蛇族獸人藍河的事傳過來以後。
蛇族獸人在周圍幾個部落的名聲,一跌再跌。
黑鈺在家裡的時候,也不常出去。
可只要出去,就會被異樣的目光包圍。
“唔……倒也不是這個意思。”白若無奈道:“主要是我也不知道蛇族獸人怎麼成年,獸神雖然給我指了一條方向,卻沒告訴我怎麼做。”
白若要是知道怎麼做,早就讓黑鈺成年,拿到豐厚的獎勵了。
赤輪摸了摸她的臉,眼眸中繾綣著深情。
壓下心中不舒服的感覺。
他輕聲道:“我想,我可能知道了。”
“哈?”白若驚訝不已,旋即高興的催促起來:“那你快告訴我呀!”
太好了!
應急空間保住了!
赤輪注視著白若毫不掩飾的喜悅,唇角泛起一點苦澀。
自己還是不夠大度。
算了,讓那小子多受點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