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祖巫試煉開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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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盯著那團光影裡若隱若現的斧紋,掌心的盤古斧碎片燙得像剛從煉丹爐裡撈出來的銅錢——他現代社畜時被咖啡杯燙到都要吸冷氣,這會兒倒硬生生咬著後槽牙沒鬆手。

“試煉場。”后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像一片被風吹散的雲,“答案,在裡面。”

陳玄剛要回頭問“答案是啥”,就見暗門“咔嗒”一聲閉合,把后土的裙角都夾進去半寸。

他下意識伸手去夠,卻只碰到冰涼的石壁——得,這是要關門放威壓了?

霧氣突然翻湧起來,像有人往鍋裡倒了滾水。

陳玄感覺有根無形的手指戳在他後心,先是輕輕一推,接著力道陡然加重。

他踉蹌兩步,鞋底在石臺上擦出火星——這哪是內心投影?

分明是祖巫殿版“密室逃脫”!

“你能撐過三息,便算合格。”后土的聲音穿透石壁傳來,這次帶著點回音,像在敲青銅鐘。

陳玄深吸一口氣,把盤古斧碎片塞進衣襟最裡層——這玩意兒燙歸燙,關鍵時刻說不定能當“充電寶”。

他抬頭看向中央的光影,那團霧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逐漸顯露出人形輪廓:赤發披肩,腰圍蛇紋,眉心一點硃砂紅得像要滴下來——這怕不是某位祖巫的精魄?

“第一息!”殿外傳來赤炎的冷笑,聲線像被火烤過的鐵絲,“小崽子,準備好跪——”

話音未落,陳玄就被壓得膝蓋一彎。

這哪是威壓?

簡直是把整個不周山頂在他肩膀上!

他聽見自己的脊椎發出“咯吱”聲,像老家樓下張大爺的破藤椅。

額角的冷汗順著下巴砸在石臺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等等,石臺上什麼時候有水了?

哦,是他的汗。

“系統不是說我有主角光環嗎?”陳玄咬著腮幫子,牙齒都快把嘴唇咬破了,“這光環該不會是‘被壓成照片’的光吧?”

他想起系統之前釋出的任務:“與祖巫對話超過三句”——當時他還吐槽這任務像幼兒園小朋友的“今天和老師說三句話”作業,現在看來,這三句話怕不是拿命換的。

“推演天機!”陳玄在識海里默唸技能名。

眼前頓時浮現出無數條金色絲線,每條線都對應著下一刻威壓的變化軌跡。

他盯著最粗的那條線——線尾指向他的丹田,那是盤古斧碎片所在的位置。

“原來下一波會更強!”陳玄心中一凜。

他偷偷把腳往石縫裡挪了挪——之前觀察玄黃石時發現的小裂縫,這會兒成了“防滑墊”。

同時運轉八九玄功,肌肉瞬間虯結起來,皮膚下泛著淡金色的光,像給身體套了層會呼吸的鎧甲。

“第二息!”

第二波威壓來得比陳玄預想的還猛。

他感覺有萬把重錘同時砸在肩頭,連盤古斧碎片都跟著震顫起來,燙得他胸骨都快烙出印子了。

但那點燙意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鑽,竟像給身體打了劑“抗壓針”——疼痛減輕了三分,力氣倒漲了五分。

“這碎片是盤古大神的,威壓是祖巫的……”陳玄咬著牙笑,“合著是老祖宗的遺產在幫我扛後輩的績效考核?”

他調動體內殘留的模擬果靈根之力——之前青芽塞給他的靈果,說是“補充體力小甜餅”,這會兒倒成了“抗壓小核彈”。

靈根之力順著脊椎往上竄,在識海里炸開一團綠光,把那些金色絲線照得更亮了。

“還能撐!”陳玄感覺喉嚨發甜,怕是內臟被壓得滲血了,但他硬是把血沫子嚥了回去——在祖巫面前吐血太掉價,怎麼也得保持點“現代社畜的體面”。

“第三息!”

最後一波威壓像山洪決堤,陳玄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但他早用推演天機算準了這波的方向——威壓從頭頂壓下來,那就把重心往下沉!

他雙腿像兩棵扎進土裡的老松,玄黃石的裂縫裡滲出細碎的石粉,竟是被他的腳力碾碎的。

盤古斧碎片突然發出清越的嗡鳴,那團祖巫精魄的光影也跟著震顫起來。

陳玄看見精魄眉心的硃砂紅得更豔了,像要燒起來。

他心裡一突:“該不會是我把人家精魄弄生氣了?”

但下一秒,威壓驟然消散。

陳玄“噗通”一聲癱坐在地,後背全被冷汗浸透,像剛從河裡撈出來。

他抬頭看向暗門,后土不知何時又站在那裡,手裡端著茶盞,茶煙嫋嫋,倒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不錯。”后土抿了口茶,茶盞邊緣沾著淡粉的唇印,“你確實有幾分膽色。”

“那必須的。”陳玄擦了擦嘴角的血,笑得像剛考完期末考的大學生,“我可是——”

“叮!”

系統提示音在識海里炸響,把他的話截成兩半。

陳玄趕緊低頭看系統介面:

【隱藏任務:與一位祖巫對話超過三句】完成!

獎勵:抽獎機會×1(當前獎池:祖巫精血模擬液(初期形態)、千年朱果×5、推演天機技能升級卡)

陳玄手指在獎池上劃拉,心跳得像擂鼓——祖巫精血啊!

他之前在洪荒論壇(其實是聽五莊觀的小道訊息)聽說,祖巫精血能淬體煉魂,比吃十筐人參果還補。

他閉著眼點下去,再睜眼時,手心裡躺著個拇指大的琉璃瓶,裡面裝著半瓶暗紅液體,泛著細密的金斑。

“這玩意兒……怕是有大用了。”陳玄把琉璃瓶塞進懷裡,動作比藏人參果還小心。

殿外傳來赤炎的悶哼:“祖巫,這小子不會是用了什麼邪術吧?”

“邪術?”后土輕笑一聲,茶盞在石案上碰出清脆的響,“能扛住共工精魄三息威壓的邪術,我倒想見見。”

陳玄這才注意到,中央的光影不知何時又散成了霧氣。

他站起身,腿肚子還在打顫,卻故意挺直腰板:“那啥,我能走了不?我那小徒弟還在外面等我,她膽子小,別嚇著——”

“走吧。”后土揮了揮手,“記住,今日之事,莫要外傳。”

陳玄剛跨出暗門,就看見青芽從樹後竄出來,眼睛紅得像兩顆小櫻桃:“師父!你剛才進去那麼久,我以為——”

“以為我被煮了?”陳玄揉了揉她的發頂,順手把懷裡的琉璃瓶往更深處塞了塞,“放心,你師父我可是連人參果都能當零嘴的主兒,這點小試煉——”

他話音未落,就感覺懷裡的琉璃瓶突然發燙,溫度竟比盤古斧碎片還高几分。

陳玄低頭看了眼衣襟,又抬頭看了看漸暗的天色,嘴角慢慢勾起來:“看來今晚得好好研究研究這瓶‘補藥’了……”

青芽拽了拽他的袖子:“師父,咱們回山吧?我煮了靈米粥。”

“回!”陳玄攬著她往山腳下走,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等回去……我有好東西給你看。”

他摸了摸懷裡的琉璃瓶,指尖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意,像有團小火苗在跳——這玩意兒,怕不是要燒出個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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