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冰雕(1 / 1)
“你啊。”謝呈淵往她旁邊一坐,動作及其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夾子。
季青棠愣愣鬆開手,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被調戲了。
她問他偷偷摸摸的想幹嘛,他說你。
季青棠:“……”
謝呈淵忍著笑將五花肉也烤上,扭頭看她還待著,忍不住伸出手指戳戳她的手背,“怎麼了?”
季青棠將嘴裡的東西嚥下,還沒說話,前院的三個孩子便嘰嘰喳喳地跑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高馬大的季驍瑜。
“媽媽,你快看看我和弟弟,還有哥哥的冰雕哪個好看?”
糯糯跑的最快最著急,急匆匆衝到季青棠面前,拉著她的手,見拉不動之後,手動將她的腦袋往季驍瑜那邊轉。
季驍瑜拉著一個小推車,上面放著三座籃球大小的冰雕,最大那個是一個坐在珊瑚上的美人魚。
還有一個跟美人魚差不多大的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發財樹,最後是一個超級大的戰鬥機。
季青棠不用問都知道那三個是出自誰的手,美人魚肯定是糯糯,發財樹是小遲,呱呱是戰鬥機。
她最喜歡那個戰鬥機,前幾天呱呱身體不舒服,她就挑了一個戰鬥機給他說了,小孩很感興趣,一直追著的問。
沒想到他的記憶力和想象力那麼豐富,竟然靠她的描述用冰塊雕了一個,是那種精緻到連導彈的紋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謝呈淵似乎也被那架飛機吸引了目光,驚訝地將戰鬥機拿起來細細觀看,越看越震驚。
“這是你自己刻的?”
呱呱點頭:“媽媽說了很多,我沒見過,只能簡單的刻了一下。”
說著,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捏捏的食指,“爸爸,是我刻得不好麼?”
謝呈淵陷入沉默。
他不說話,呱呱還以為自己做得不好,略微失望地皺了皺眉。
一旁的糯糯和小遲立刻上前安慰他,糯糯毫不客氣地損她爸:“爸爸眼神不好,審美不行,我們問媽媽,媽媽眼光好。”
呱呱將目光轉向季青棠,抿了抿嘴,“媽媽。”
季青棠將呱呱拉到懷裡,面向謝呈淵,笑著替他解釋:“爸爸不是不滿意,而是被寶寶的手藝給震驚到了,我們寶寶那麼厲害,震傻他。”
聽到聲音,謝呈淵回神,將手裡的冰雕放下,豎了個大拇指,“很厲害,下次爸爸帶你去看真的飛機好不好?”
呱呱眼睛一亮,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好,大舅舅也說了,以後我要是去京市了,他就帶我去坐飛機,我喜歡飛機!”
謝呈淵拍拍他的肩膀,眼裡滿是讚賞,“爸爸有一個好朋友就是做這個的,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呱呱激動地握緊雙手,“好!”
糯糯和小遲看見呱呱那麼開心,他們也很開心,嚷嚷著說要把第一頒給呱呱。
季青棠也跟著點頭,隨手在旁邊的花瓶裡摘了幾朵花獻給冠軍,還獎勵了一個香香的親親。
熱鬧了一番,的一直安靜看著的季驍瑜忽然又想起什麼,轉身去前院抱了一塊大冰雕回來。
“還有這個,這個是誰刻的,怪逼真帥氣的,這是照著誰刻的?”
“額……”季青棠聞聲看去,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餘光看了眼謝呈淵。
謝呈淵皺眉,緊接著似乎看出了是誰的手藝,鋒利的 眉尾輕輕一挑,意味不明地掃了她一眼。
謝呈淵眼窩深,眼梢長,鼻樑挺直,嘴唇削薄,從面相上看有點不近人情,很多人對他的印象都是個冰冷無情難靠近的人,冷冰冰的大魔王。
特別是眼裡有情緒的時候,讓人極其的毛骨悚然,後背發涼。
今天的現在,季青棠和那些人有了一絲絲的同感,不過她不害怕,反而覺得他的反應很有趣。
但是到了晚上她就不覺得有趣了,甚至是覺得後悔自己手賤,為什麼要去刻個帥哥臉。
“謝呈淵你真是越來越小氣了,一個不存在的人你吃什麼醋?啊!”
“小點動靜,別把炕弄塌了!”
一身熱氣的謝呈淵不語,只知道用力。
季青棠感覺自己腰都被他的手掐斷了,她想明天這個位置肯定要青了。
翻來覆去,一直到天亮,謝呈淵精神奕奕地起床給她擦洗身體,清理乾淨,再洗自己,洗睡衣,洗被單。
搞好一切又躺回乾淨溫暖的炕上抱著陷入沉睡的季青棠陪她睡了一會兒。
半夢半醒之中,季青棠做夢都是夢見謝呈淵在撞她,撞得天地都被震動了。
甚至身下的大地都裂了一大塊,這一幕把自己嚇壞了,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的腰還在不在。
“還好還好,腰沒被頂斷,嚇死了。”季青棠撥出一口氣,扭頭一看身邊已經沒人了,在看窗外的陽光,似乎已經是下午了。
她這是一覺睡到了下午?
完蛋了,按照糯糯呱呱那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好奇心,她一出去估計能一直追問她為什麼睡到現在。
都怪謝呈淵這個王八蛋,都說只能一次,答應得好好的,結果一次比一次久,她醒來他還在動。
昏睡過去,再醒來,他還在!
跟那個電動馬達一樣,永不停息。
季青棠對他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她自暴自棄地拉起杯子蓋住腦袋,進入空間喝靈泉水,嚼了一根細小的人參,躺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閉眼休息。
不用起來,甚至都不用睜開眼睛,想吃什麼都能飄到她手裡,懶得抬手拿,還能直接送到嘴邊。
這種快樂她真的太喜歡了。
舒舒服服在空間裡待了一會兒,吃了一肚子的水果,順便幹了一碗燕窩,驅散掉身體的痠疼和疲憊。
季青棠感覺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便出了空間,繼續躺在炕上,懶洋洋地不想動。
就在這時,臥室大門被人輕輕開啟,謝呈淵從外面大步走進來,看見她還在睡,愣了一下,隨手拉了一個小凳子坐下。
謝呈淵就算坐下了,身子也高出大炕很多很多,他專注地看著將腦袋埋在被子裡的季青棠,輕聲試探問了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