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裝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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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假腰子不愧是假的,效果比真腰子還牛逼。

熱浪在臥室裡翻滾,天氣暖和起來後,季青棠只要和謝呈淵睡就沒有再燒炕。

畢竟謝呈淵自己就是個人體暖爐,抱著自動發熱。

此時,季青棠周身都浸在溫熱的汗意裡,不狼狽,反倒美得驚心動魄。

她被謝呈淵的雙手抓著,有點踹不上氣,紅唇微張。

細密的汗珠順著光潔的額角緩緩滑落,漫過微蹙的眉尖、挺直的鼻樑,沿著下頜柔和的曲線一點點墜下。

鬢邊柔軟的碎髮被汗水盡數濡溼,一縷縷貼在白皙泛紅的臉頰與頸側,有些髮絲甚至粘在謝呈淵的喉結上。

謝呈淵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潔白肌膚被汗水襯得瑩潤透亮,像是浸過溫水的白玉,泛著一層朦朧柔光。

她的脖頸很纖細,汗珠順著鎖骨凹陷處蜿蜒而下,浸透薄薄的睡衣領口,勾勒出柔和又動人的線條。

透著淺香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輕輕起伏,臉頰泛著自然潮紅,眼尾溼潤迷離。

平日裡清冷安靜的眉眼,此刻沾著汗霧,多了幾分慵懶嬌媚的鮮活氣。

“你真好看。”

謝呈淵有個沒人知道的小癖好,連季青棠都不知道。

他喜歡看她流汗,不是狼狽的狼狽大汗,是明豔、脆弱、鮮活又極致好看的大汗淋漓。

每一滴汗都襯得她肌膚細膩動人,整個人美得熱烈又易碎。

謝呈淵看痴了,待著幾秒不動。

季青棠揪著被單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悶哼了一聲才抬頭看他。

他剛停下動作,周身還縈繞著未散的灼熱氣息。

額角薄汗密佈,順著利落下頜線靜靜滑落,與胸肌上的汗珠匯合,溼了一大片。

謝呈淵整張臉依舊是慣有的清冷淡漠,神色平靜剋制,面上只洩露出一絲極淡、極隱晦的慵懶滿足。

那點情緒藏在緊繃下頜與微喘的呼吸裡,不張揚、不外露,剋制到近乎隱忍。

臥室裡亮著一盞微黃幽暗的燈,藉著點點燈光,季青棠看見謝呈淵的肌膚被汗水襯得反光透亮。

抬起手指一摸,男人的肩頸線條凌厲緊繃,每一寸輪廓都冷硬幹淨。

他那雙眼睛,褪去了平日的疏離冷淡,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滾燙炙熱,深沉濃烈,藏在平靜清冷的麵皮之下,像是冰封底下翻湧的烈火。

男人面上禁慾自持,眼底卻炙熱洶湧,汗溼凌亂卻絲毫不顯狼狽,像只迷人又危險的野獸。

野獸收起利爪,用肉乎乎的爪墊摁著獵物,又時不時含在嘴裡不捨得嚥下。

臥室裡氣息滾燙,外面客廳也同樣火熱,但場景不同。

暖融融的壁爐還燒著,噼啪輕響,橘紅色火光溫柔跳動。

年紀稍大的少年穩穩守在烤架旁,耐心翻轉著油亮的五花肉、厚實多汁的牛排,油脂遇火滋滋作響,香氣瞬間漫開。

小遲一邊照看火候,一邊細心護著身邊的糯糯和呱呱,輕聲提醒他們別靠太近。

兩個小傢伙捧著香甜的檸檬蜂蜜水,眼巴巴盯著烤架上漸漸變色、滋滋冒油的肉片,還有一個個飽滿張開、泛著瑩白光澤的海貝。

謝呈淵吃到一半就把季青棠扛起來離開了,只留下三個胃口極好的孩子自己烤。

小遲的手藝完全繼承了季驍瑜,學習到了謝呈淵的精髓。

五花肉烤得焦香微卷,牛排肌理鮮嫩多汁,海貝在炭火上慢慢開口,溢位清甜鮮美的汁水。

五花肉可以夾野菜蘸醬吃,牛排配自己愛吃的醬或者菠蘿以及其他水果吃。

海貝則是先喝汁水再吃貝肉,其中海貝是他們最喜歡吃的。

烤到最後,小遲還拿了些小章魚來烤,放了辣醬和醃小蔥一起吃。

夜晚的暖火映著三個孩子的臉龐,小遲溫柔細心,糯糯和呱呱軟糯雀躍,給足了情緒價值。

煙火氣裹著肉香與海鮮,熱鬧又溫柔,滿屋都是無憂無慮的溫馨煙火時光。

三個孩子填飽肚子,糯糯趴在桌旁睡著了,小遲和呱呱一個收拾衛生,一個輕輕給糯糯擦嘴擦臉,喊她起來刷牙再睡。

他們收拾到一半,謝呈淵從臥室裡探頭出來,氣息微喘,“回去睡吧,放在那裡我等下收拾。”

三個孩子也吃困了,乖乖應聲去洗漱,然後回房間睡覺。

客廳徹底安靜下來,只餘黑虎和肉丸輕微的打鼾聲。

臥室裡比剛才激烈了些,持續到後半夜才安靜下來。

喝了一杯靈泉水的季青棠恢復了不少力氣,抬腳就踹了正在清理的衛生的謝呈淵一腳。

謝呈淵也不問她踹他幹什麼,原因無非就是他剛才大力了些久了些。

剛才確實是有些狠了,他被踹是應該的,他肉硬,別把她的腳踹疼了。

“疼不疼,你別踹後背,硬,你踹肚子,這裡軟。”

謝呈淵抓住季青棠的腳,搭在自己的六塊腹肌上,示意她踹。

季青棠還真踹了一腳,結果感覺跟踹在石頭上面沒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石頭是冷的,腹肌是溫熱的。

偏偏謝呈淵還興致勃勃地問她:“怎麼樣?是不是跟後背不一樣?不疼吧?”

季青棠累了,懶得搭理他,這個時候的謝呈淵處於一種興奮的情緒當中。

她越說,他越興奮,說不定會拉著她繼續。

她還是不吭聲的好。

但她就算不坑聲,謝呈淵也沒放過她,拉著她的腳在腹肌上貼貼,“還踢嗎?”

上趕著找虐的人一點樂趣都沒有,她真的懶得搭理他,閉著眼睛不動。

謝呈淵將她的腳放在腰側,壓下來,好奇地盯著季青棠的眼睛看,忍不住伸手颳了刮她漆黑的眼睫毛。

“裝睡。”

他又戳戳季青棠軟綿綿的臉頰,看著自己手指下面的窩窩,“軟軟的。”

謝呈淵嘴角露出一抹笑,像個孩子一樣對季青棠進行探索。

季青棠不動,眼睛都沒睜,“謝呈淵,你正常一點。”

謝呈淵偶爾會這樣“不正常”,會變得跟只“小狗”一樣纏著她,每次都只發生在這種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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