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苦情真愛戲?可以,演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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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雲深皺眉,被凝凝這麼一點撥,他也瞬間冷靜了下來:“你的意思是……這是個局?”

“當然是局。”凝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對方既然敢做,肯定不止準備了這一份。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他們得逞。既是為了傅清寒,也是為了我們家的臉面。”

她雖然嘴上說著冷靜分析,但一想到傅清寒被那種貨色碰過,心裡那股不爽還是像小火苗一樣蹭蹭往上冒。

好啊,傅清寒。

你給我等著。

外面那些魑魅魍魎,我幫你收拾了。

但我們倆的賬,等我到了,再慢慢跟你算!

“哥,你現在立刻派人把二嬸帶回房間,嚴加看管。對外就說她身體不適。今天這件事,絕不能再傳出去半個字。”凝凝沉聲道。

“好。”紀雲深立刻點頭,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那你呢?”他還是不放心,“清寒那邊……你別往心裡去。”

“我?我才不在乎!”凝凝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我是覺得噁心!他們既然想讓傅清寒當‘昏君’,總得挑個像樣的‘蘇妲己’出來吧?照片上那個貨色……也配讓我生氣?”

“既然有人搭了臺子想唱戲,我這個正宮娘娘要是不親自去捧個場,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哥,”她看向紀雲深,眼神堅定,“給我備機。宴會一結束,我就走。”

“我要去北方清理一下門戶,順便教教某些人什麼叫夫德。”

於是宴會後,一架印著紀氏集團紫荊花徽章的豪華私人飛機,如同一隻巨大的銀色利劍,刺破蒼穹,向著遙遠的北方疾馳而去。

兩個小時後,飛機平穩地降落在北方海島唯一的軍用機場。

艙門開啟的瞬間,一股夾雜著冰碴的寒風猛地灌了進來,讓習慣了港市溫暖氣候的陳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停機坪上,站著已經提前到了的陳慕白和早已等候多時的傅清寒。

他穿著一件厚重的軍大衣,帽子上落了薄薄一層雪,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在凜冽的寒風中被凍得有些發白,但那雙深邃的黑眸,卻死死地盯著艙門的方向,像一頭等待著自己主人的孤狼。

當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時,他眼底的冰霜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翻湧的、幾乎要將人淹沒的情緒——心疼、自責、狂喜……

凝凝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羊絨斗篷,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精緻,也愈發蒼白。雖然懷著身孕,但她的步伐依舊沉穩,眼神清冷,渾身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場。

“凝凝!”

傅清寒一個箭步衝上前,張開雙臂就想把她緊緊抱進懷裡,把這幾天所有的思念和歉意都揉進這個擁抱裡。

然而——

凝凝卻像是沒看到他伸出的手臂一樣,身形微側,直接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那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彷彿他只是一團礙事的空氣。

傅清寒伸出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

一股刺骨的寒意,比這零下三十度的風雪還要冷,瞬間從頭涼到了腳。

他看著那個熟悉的、卻又帶著陌生冷意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生氣了……

她……真的生氣了。

凝凝沒有回頭,徑直走到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陳慕白麵前,聲音清冷,沒有一絲多餘的溫度:

“人呢?”

“在……在禁閉室關著呢。”陳慕白看了一眼旁邊石化了的傅清寒,有些同情地推了推眼鏡。

凝凝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徑直走向了早已準備好的、指揮部裡最暖和的一間營房。

……

營房內,暖氣開得很足。

傅清寒端著一杯熱薑茶,小心翼翼地放在凝凝手邊,然後像個犯了錯的孩子,筆直地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凝凝……”

他剛想開口解釋,凝凝卻抬了抬眼皮,淡淡地打斷了他:“讓你說了嗎?”

傅清寒立刻閉嘴,背在身後的手緊張地攥成了拳頭。

凝凝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才緩緩開口:“說吧,怎麼回事。”

傅清寒如蒙大赦,立刻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昨晚發生的事,以及自己對周棟陰謀的猜測,一五一十地全部彙報了一遍。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從上衣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遞到凝凝面前:

“凝凝你看!這是我的人今天凌晨搜出來的!是有人偷偷塞給劉翠翠的‘劇本’!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周棟在背後搞鬼!他就是想利用那個女人來栽贓我,離間我們!”

凝凝接過紙條,展開一看。

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不僅有肉麻的臺詞,還有極其詳細的“表演指導”:

“咬死只認一點:我就是喜歡傅首長,非他不嫁!”

“當著他老婆的面要哭,要顯得楚楚可憐,說自己不在乎名分,只要一點點愛就夠了,甚至願意做小伏低,哪怕是當個洗腳丫頭也願意。”

“只要你這麼說,那個從港市來的嬌小姐肯定受不了這種‘真愛’的刺激,當場就會發飆。只要她一鬧,傅清寒為了面子肯定會很難堪,到時候咱們就有機會了!”

看著這充滿“綠茶味”和“苦情戲”的劇本,凝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周棟的人還真是“貼心”,連怎麼扮演一個“為愛痴狂、突破世俗牢籠”的勇敢女性都教得一清二楚。這簡直是把人性的弱點算計到了骨子裡。

只不過,他們算錯了一點。

她白凝凝,可不是那種會被幾句綠茶語錄氣昏頭的蠢女人。

既然他們想演一出“真愛無敵”的大戲,那她就成全他們。不過,這結局嘛,得由她來改寫。

“很好。”

凝凝將紙條摺好,收進口袋,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既然有人這麼喜歡當導演,還提前把劇本都寫好了,我們這些‘觀眾’要是不配合他把這出戏唱完,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她抬起頭,對傅清寒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去,把指揮部裡那個最大的會議室給我騰出來。另外,讓隨行的紀家團隊,把咱們帶來的那套最新的索尼攝像機和投影儀架起來。”

“投影儀?”傅清寒一愣。

“對。”凝凝眼神狡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人演戲,當然要讓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才行。光聽聲音多沒意思?我要讓全村人都看一場……高畫質直播。”

傅清寒雖然不明白她想幹什麼,但只要老婆不生氣,讓他幹什麼都行。

他立刻叫來警衛員去佈置會議室,自己則趁著空檔,悄咪咪地把正在旁邊看熱鬧的陳慕白拉到了角落裡。

“慕白,你幫我想想辦法。”

傅清寒壓低聲音,那張平日裡殺伐果斷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焦慮和無助:“凝凝剛才那個眼神……太嚇人了。雖然她現在是在對付劉翠翠,但等這件事完了,肯定也沒我的好果子吃。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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