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我這輩子都不要成為你這樣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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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年少無知的時候,她確實很喜歡。

強勢的男人,在床上也無比的強勢,各方面都表現的突出的優秀。

每次兩人冷戰或者他單方面消失很久,再出現時,沈京寒從來不解釋,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見面就壓著她親,一場酣暢淋漓的床事之後,再親著她,低啞地問:“喜歡嗎?”

她臉皮薄,不像那人道貌岸然,床下斯文禁慾,床上花樣百出,百無禁忌,每次做完她就忘記了該生氣。

兩人又和好如初。

就像現在,明明他做了那麼多惡劣的事情,卻依舊能厚顏無恥地親她,問她喜不喜歡?

林染冷笑,兩條腿的男人不是滿大街都是嗎?誰離了誰不照樣活?

“也就一般般吧,以前年少不懂事,才覺得大哥很厲害。大哥現在也不年輕了吧。”

她冷淡開口。

沈京寒鳳眼微眯,大掌緊緊勒住她的細腰,一字一頓冷笑道:“是嗎?記住你說的話。”

他低頭咬住她雪白的鎖骨。

林染低低驚呼一聲,被咬的微微閉眼,五指抓住真皮座椅。

沈京寒很快抬起頭來,冷笑道:“還不下車嗎,想在車裡做?今天不行,沈書意那小不點會來敲車門。

晚上再說。”

林染臉一陣白一陣紅,要不是他攔著,她會留在車裡被他欺負嗎?

林染咬牙下車,剛下車就見小不點一路撒歡地跑過來,開心地喊道:“姐姐,我洗的香香的,你看。”

他伸出乾淨的小手,仰起小臉蛋,乖巧地讓她檢查,等著被誇。

林染正要誇他,就見沈京寒矜貴優雅地下車,敲著小不點的小腦袋,淡漠道:“別纏著姐姐,你的假期要結束了。”

小不點笑容瞬間消失,大眼睛包著一包淚,“哇”的一聲傷心地哭出來。

林染有些不知所措。

沈書意哭的天崩地裂,誰來勸都不好使。

最後管家帶著他一邊哭一邊重新去洗臉。

林染問傅年:“傅助理,沈書意一定要去寄宿學校嗎?”

傅年一頭冷汗:“五小姐,這事是沈董決定的,您要不去問問沈董?”

林染咬唇,垂眼問道:“沈書意的事情難道不是應該是沈中奇決定的嗎?”

傅年額頭冷汗險些滴下來:“沈家無人管小少爺,所以沈董才插手的。”

林染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林染點頭,若有所思道:“四歲就送到寄宿學校,也算是管教負責嗎?沈書意的媽媽呢?”

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致命。

傅年心裡暗暗叫苦,早知道剛才就該走,他要是說錯一個字,導致這位和沈董之間再添誤會,那他估計要被髮配非洲吧。

傅年含糊道:“我是個外人,沈園的事情,五小姐要是想知道的話,還是親自去問沈董吧。”

林染咬唇,沈京寒估計就等著她去問呢!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喜歡沈書意這個小不點,日後被他拿捏的事情又要多一項了。

反正不是她的孩子!她管得了一時,也管不了一世。

林染淡淡說道:“知道了,多謝。”

傅年見她皺著眉尖,欲言又止道:“五小姐,很多事情不要急著下結論,等時間久了,自然就都會明白。”

他也只能言盡於此。

林染不明所以,不過也不關係,她於沈園而言,終究是過客,早晚是要離開的,所以傅年的話,並不重要。

沈書意因為上學的事情,哭到嗓子發啞,到晚上吃飯的時候還耷拉著腦袋,有一抽沒一抽地哭著,看的人無比心疼。

林若嵐和沈灼玉都不在,沈中奇自從上次吵完就一直沒回來。

偌大的沈園,只有他們三人。

沈京寒淡淡地問:“為什麼不想去上學?之前也沒有見你哭成這樣。”

小不點偷偷看著林染,小嘴一癟,哭道:“上學就看不到姐姐了。”

林染微愣。

沈京寒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林染,冷笑道:“姐姐未必想見你呢。”

小不點“哇”的一聲爆哭出來,這一下是徹底不用吃飯了。

林染:“……”

林染束手無策道:“林叔,你快來哄一鬨。”

她不會帶孩子,沒經驗。

管家連忙上來哄著,怕沈京寒動怒,連忙將沈書意抱到小花園裡去哄。

林染杏眸滿是怒氣,看向沈京寒:“大哥,欺負一個五歲的孩子,很好玩嗎?”

沈京寒垂眸淡漠道:“我一歲的時候就離家,住到了我外祖家,三歲的時候就去寄宿學校了,小學三連跳,十八歲就出國讀碩士,二十歲就創業成功,接手家族企業。

你來沈園這麼多年,不是應該很清楚嗎?他五歲了,還在賣慘,我五歲的時候都開始讀原版英文書籍了。”

林染冷笑道:“所以你才如此不近人情,冷漠又自私,又不是所有人都要像你那樣活?他不過是一個不重要的私生子,日後也不用繼承沈園家產,他不用走你走過的路,變成你那樣的人。”

如果她的孩子在身邊,她只希望他擁有快樂的童年,自由快樂地過這一生,其他的什麼都不強求。

林染脫口而出,等意識到什麼的時候,沈京寒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

原來她心裡一直是這樣看他的,冷漠自私,不近人情!

也是!

沈京寒俊臉隱隱蒼白,冷冷說道:“我這樣的人,很差嗎?”

一字一頓,帶著死亡的凝視。

林染臉色隱隱蒼白,他不是很差,只是太優秀了,像是完美不會出錯的機器,讓人高不可攀。

因為太理智太清醒,從不會真正地愛上誰,所以才讓人隱隱絕望。

“是很差。”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清晰地說道,“我一輩子都不要成為你這樣的人。”

沈京寒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放下來,俊臉陰沉慘白,冷若寒霜,冷冷道:“你再說一遍。”

“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一道慵懶的聲音從門廳處傳來。

沈灼玉看著吵架的兩人,玩味地吹了個口哨,他好像回來的正是時候!

他親愛的大哥,氣的不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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