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沈氏是他刻在血液裡的恥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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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操作下來,林染住進了酒店的行政套房,就在賀元白隔壁。

唯一贏家,賀律師!

林染拿著房卡坐電梯去房間。

沈灼玉咬牙切齒地拍著賀元白的肩膀,涼涼說道:“兄弟,出去聊聊?”

賀元白聞著他身上的油漆味,嫌棄道:“要不你還是先回去洗洗乾淨吧,一身的味。”

沈灼玉拔高了音量:“我這是男人味,你到底懂不懂?你們這種整天坐辦公室的精英男是不會懂穿越槍林彈雨的男人的魅力的。”

沈灼玉拍了拍皮衣上的土,警告道:“不準趁著我洗澡的時候,去找林染,她累了一天需要休息。”

賀元白翻了個白眼:“這話你還是對自己說吧,你心有多髒你又不是不知道。酒店的房間是不是你訂完的?

林染又不傻,等反應過來,你就等著看吧。”

沈二現在簡直是沒有下限,竟然用這麼髒的手段,他這哪裡是幫人粉刷老房子,這是想把人拐到床上去!

他都不敢想,林染那種小白兔入了豺狼的地盤,得被吃成什麼樣子。

沈灼玉懶洋洋地說道:“賀律師,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

他擺了擺手,走了。

呵,他就不信賀子沒動這種心思。

大家都是男人,少裝紳士,也別裝佛子。現在趁著大哥沒緩過神來,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林染隨著酒店的服務人員一路出了電梯,前往自己的房間。

“女士,您入住的是我們酒店頂樓行政海景房,這裡的視野更好,入住也更安靜,整層樓只有兩個總統套房和四個行政套房。”

服務人員一邊幫她拿著行李箱,一邊熱情地介紹著:“行政酒廊在十四樓,我們全天提供酒水和水果點心,早餐、下午茶和晚餐都在行政酒廊。您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我們。”

林染點頭,淡淡說道:“好。”

這都是她花出去的錢。

“前面就是您的房間了。”

話音未落,只見最前面的房間門開啟,傅年拎著公文包率先走出來,和林染直接打了一個照面,兩人俱是愣住。

“杵在門口做什麼。”男人淡漠低沉的聲音傳來,帶著一貫的冷智感。

林染猶如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傅年退到一邊,矜貴優雅的男人從套房內出來,看見她,鳳眼一暗。

走廊內安靜如雞,就連拎行李的行李員都不敢說話,覺得氣氛有些古怪。

沈京寒狹長的鳳眼上下掃了她一眼,握著檔案的手微緊,淡漠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林染心口一縮,被問住了,是呀,她怎麼在這裡?這種五星級酒店不是她該出現的地方,就如同她這樣出身的人,根本就不配享受這些。

在他心中,她是不是過的越慘越好?

林染臉色發白,沒有說話。

氣氛僵持。

傅年低低地提醒道:“這裡是五小姐的祖籍。”

傅年眼都不敢抬,心想沈董何必呢。昨日他一夜沒回來,他都知道,如今人就在眼前,再裝就要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林染眼眸有些潮溼,原來他不知道這裡是她老家。是了,內陸的小漁村那麼多,他從來都沒有問過她有關過去的事情,也從來不關心。

那日一別,他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些年來一貫如此。

就算在他的世界裡,她卑微如塵埃,可在她的世界裡,她也是自己的主人,七年前就結束的關係,沒必要七年後再揮刀斬斷。

他們的孩子死了,他們之間最後的聯絡也斷了,所以一切都沒有意義。

林染看向行李員淡淡說道:“行李給我就好。”

行李員結巴道:“好的,女士。”

行李員將行李箱交給林染,額頭滲出一層薄汗,原來真的有人矜貴如斯,周身氣勢磅礴淵遠,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到底是何方神聖來了他們小漁村?

行李員落荒而逃。

林染找到自己的房號刷卡進門,關門,從頭到尾沒有看沈京寒一眼,也沒有回答他的話。

走廊內安靜的連根針掉下來都聽得到。

傅年頭低的如鵪鶉,不敢看沈董的臉色。

沈京寒捏了捏生疼的鬢角,鳳眼佈滿紅血色,他心口有些發慌,低低地說道:“你下樓吃飯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傅年如獲大赦,無聲離開。

沈京寒英俊的面容低垂,攥著手機的手收緊,給她發了一條資訊:“開門。”

手機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就連同安靜的長廊。

男人扯開領帶,感覺有些窒息,他修長的指腹解開第一顆釦子,又發了第二條資訊:“我不說第二遍。”

還是沒有回應。

他眼眸暗了又暗,閃過一絲至暗的冷光,走過去敲門。

剛要敲門,就聽到沈灼玉懶洋洋的聲音:“好巧呀,大哥,你怎麼在這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

沈灼玉和賀元白嘮嗑,慢了幾分鐘,上電梯時正好看到傅年,想到他和沈京寒一貫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再算算林染上去的時間,頓時覺得壞了。

晚餐時間,傅年下樓,大哥卻不見了,該不會是正好碰到了染染。

他火速趕上來,正好趕上。

沈京寒周身一冷,冷冷道:“你怎麼在這裡?”

沈灼玉微笑:“染染要改建老房子,我過來幫忙,結果弄了一身。”

他說完大力拍了拍皮衣上蹭到的油漆。

沈京寒俊臉一沉。

沈灼玉微笑道:“大哥不會不知道這裡是染染的老家吧,她姥姥的房子不能住,所以我就帶她回酒店住了。

也是,您日理萬機,應該不會記得這樣的小事。大哥忙完就早些回香江吧,這裡屬實配不上您高貴的繼承人身份。”

沈灼玉見他臉色鐵青,想到他一貫高高在上,結果跑到這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吃癟,頓時內心無比舒暢。

沈灼玉刷開房門,進門前懶洋洋地說道:“對了,我跟染染說了,要做林家的上門女婿,以後只生一個孩子,姓林。”

姓氏是他刻在血液裡的恥辱,他才不屑這個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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