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她和沈京寒不過是各取所需(1 / 1)
兩人分開了一段時間,沈京寒要的比之前還要兇,林染招架不住,咬著他結實的臂膀,嚶嚶地哭出聲來。
“嬌氣。”男人嗓音低啞,動作卻輕緩了許多,安撫地親著她。
林染被他親的暈頭轉向,眼睫都是溼漉漉的。
後面實在累極就推說不要了,然後趴在他懷裡昏昏沉沉地睡去。
沈京寒見她眼下都是烏青,顯然回老家這幾日累的厲害,他粗粗嚐到滋味也沒有縱慾,就好就收,抱她到浴室收拾了一番,然後抱回了自己的套房。
等林染睡熟,他才起身走到客廳去打了一個電話。
言辭接到電話,懨懨說道:“出診?”
沈京寒找他準沒好事,他現在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沈家大少免費的私人醫生,隨叫隨到還不給錢的那種!
早知道當年絕無可能學醫!
沈京寒嗓音低沉:“那你來內陸。”
言辭瞬間滿血復活:“你不在香江?找我什麼事情?”
“林染的事情你有沒有跟我外公說?”
言辭舉著手指發誓道:“我要是透露一個字,你是我爺爺,我當你孫子!”
這個誓言相當的毒。
誰吃飽了撐著跑去梅老那邊嚼舌根?不要命了?
梅老血壓高,沈京寒報復心強,這組孫倆都不好惹,他傻了才去打小報告。
“倒也不必發這麼毒的誓。”
沈京寒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看向臥室裡熟睡的林染,聲音又低了幾分:“就算偶爾說幾句也沒關係。”
“哈?”
言辭險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啥意思?讓他主動去打小報告。
“你該不會是讓我給老爺子打預防針,回頭將人帶到他跟前去吧?”言辭倒吸一口涼氣,“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你外公血壓高,心臟也不好,彆氣出好歹來。
不是,你對那姑娘到底是什麼意思?報復還是真上心了?”
沈京寒眼眸暗了幾分,低低說道:“今年吧,最晚年底。”
他等的了,沈灼玉可等不了。
剛才他就是故意刺激沈灼玉的,大家都是男人,他能從沈灼玉身上看到洶湧的嫉妒心和敵意。
董淑都到了香江,他們三人聯手,想必很快就會發動進攻,所以不用等到年底,局勢就會分明。
到時候有仇的報仇,有恩的報恩,他和林染的事情也該說清楚。
“你是說,你爸和你的私生子弟弟今年就會動手?那你怎麼一點都不急呢?”
沈京寒輕笑了一聲,淡淡說道:“急什麼?我還怕他們不動手呢。我和宋紫桐的事情黃了以後,外公似乎有意給我找相親物件。
你沒事的話去梅宅逛一逛,探探口風,對了,沈書意也在。”
言辭瞬間精神了:“小不點也在,那我明天就去。我能帶他去我家玩一天嗎?”
言辭超級喜歡孩子,偏偏言家到了他這一代差點要絕後,七大姑八大姨家裡都沒有孩子,全都是光桿司令一個,所以他只能逗別人家的孩子。
沈京寒家裡就有一個,還是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糯米糰子。他都不敢想,要是把沈書意帶回家,他爸媽得高興成什麼樣子。
“隨便。沈書意人小鬼大,你別被他騙就好。”
“你這當哥哥的,怎麼淨把人往壞處想。”言辭無語道,想到他和沈書意的關係,遲疑地問道,“那林染知道沈書意的身世嗎?”
沈京寒鳳眼暗了三分,低低說道:“不知道。”
“那她不介意?”
“她不介意沈書意,但是很介意我。”
男人劍眉皺起來,雖然兩人現在還是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還在一起,但是也不是戀愛關係,他能感覺到,林染留在他身邊,有她自己的理由。
她如今對他不冷不淡,不接受不拒絕,但是隨時都能抽身離開。
他捏了捏生疼的眉心,所以他得快速解決掉沈園的事情,如此才能跟她攤牌,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
言辭險些笑出聲來,原來沈京寒也有被人嫌棄的時候。
“行,那我帶小不點回言家玩一天,等你回香江了再送回去。你不當寶,我們全家可都當寶。”
“嗯。”沈京寒掛了電話。
明日言辭要是去了梅宅,提起林染,以沈書意那鬼精的模樣,必是以後天天在外公面前提起林染,希望不要出什麼大亂子吧。
他最近屬於有些分身無術,還要時刻關注林染這邊的情況。
沈京寒起身回到臥室,上床將她清瘦的身子抱到懷裡,關燈睡覺。
林染第二天睡到自然醒,醒來時發現時間還早,早上八點,比前幾日晚了一個小時,但是對比她在沈園的作息,這已經是神仙作息了。
她爬起來才發現自己睡的是沈京寒的套房。
他的房間比她的大好幾倍。
所以她昨天付了一天的房費,但是壓根就沒有睡?不是,酒店走廊有監控的,要是昨晚沈京寒抱她回自己房間,那豈不是全都被監控拍下來了?
這種小地方,風吹草動都能八卦三天!
她幽幽嘆氣,只希望根本無人在意,無人關心吧。
她的衣服、房卡都在床頭櫃子上。林染穿上衣服,拿起房卡,輕手輕腳地出門,剛開啟門,就見沈灼玉坐在她的房門口,一張俊美的臉陰沉沉的,似笑非笑道:“昨晚玩的開心嗎?”
林染被他堵在門口,臉色有些難看,不過她見沈灼玉臉色更難看,弱弱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等你開工啊,今天還要刷藝術漆呢。”
沈灼玉說完自己都笑了,冷笑道:“還刷什麼藝術漆,大哥不是要投資整個小漁村嗎?他砸了多少錢,你轉頭就心甘情願地繼續跟著他?
你要是要錢找我要啊,我給不起嗎?林染!你把我當什麼了,你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最後的聲音冷到沒有一絲溫度。
林染小臉發白,是啊,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了?可交易的物件嗎?隨便給一個理由,沈京寒朝她招招手,她就能爬到他的床上去?
她眼圈一紅,低下頭,一言不發。
沈灼玉見狀反倒是慌了,攫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齒道:“你去跟他說,分手!徹底分乾淨!你不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養在身邊的寵物。”
林染抬眼看他,杏眸潮溼,啞聲說道:”可我和大哥從來就沒有在一起啊,我和他只是上床的關係,這也要分手嗎?“
她都能想象的到他高傲不屑的神情,必是居高臨下地說:”阿染,分手的前提是我們在一起,是戀愛的男女關係,可我們是那種關係嗎?“
所以,她何必自取其辱呢。
她和沈京寒不過是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