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她沒有羊,還沒有男主人(1 / 1)

加入書籤

沈京寒掛了電話,接住飛奔而來的小不點,彎腰將他抱起來,低沉問道:“姐姐呢?”

沈書意難得被他抱起來,開心地摟住他的脖子,指了指客廳外面的大片庭院綠樹和潔白的沙灘,清脆地說道:“姐姐在外面畫畫。”

昂,哥哥今天抱他了,開心~

沈京寒摸著小傢伙的腦袋,讓他自己去玩,朝著一邊的姚貝貝點了點頭,徑自往外面的庭院走去。

姚貝貝見他矜貴優雅地朝自己走來,屏住呼吸,緊張地大腦一片空白。近距離看他,他好高,身材頎長峻拔,五官輪廓深邃,眉眼如精緻的山嶽,透著一絲不易親近的清冷,一身定製的昂貴西裝彰顯著不俗的品味,這個男人從腳到頭髮絲都是上天定製的完美品。

她二十多年的人生,就是為了這次遇見吧。

姚貝貝鼓足勇氣,微笑地上前,正要開口說話,就見他目不斜視地和她擦身而過,脫下西裝外套,徑自朝著開啟的外庭院走去。

她臉上笑容僵住,不由自主地哀怨地跟過去,一定是冷漠的天性使然,他們還不太熟,日後熟了一定就不會這樣了。

越是冷漠的男人,攻略以後越是忠誠。

客廳連線著外庭院,這個季節,滿庭院的碧樹瓊花,很多都是外面見不到的稀缺品種,鬱鬱蔥蔥的外庭院連線著柔軟的沙灘和一藍如洗的深藍大海。

沈京寒沿著鬱鬱蔥蔥的庭院往外走,一路找著林染的身影,他看過她在小漁村改建的老房子,太小了,一棟老房子不如他一個庭院那麼大,但是那是她小時候的家,他也不會說什麼,只能儘量地幫她維持那個小漁村的舊時模樣。

只是時光最是無情,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她早晚會知道,她的根不在小漁村,而是在他這裡。

沈京寒在一大片樹蔭底下找到林染。

今日她沒有再穿他的襯衫,穿的是自己的衣服,柔軟的布衣和布裙,那種軟捏在手中宛如雲朵一邊,一如她這個人,軟的不可思議。

男人喉結微微滾動,鳳眼微暗地盯著她,見她低頭作畫,露出潔白如玉的一段脖頸,纖細的,宛如一枝脆弱的山茶花,一折就斷。

肌膚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跡,過了一夜淡去了很多,顯得更加的旖旎曖昧。

沈京寒站在樹影深處,有些貪婪地看著她。

林染畫畫時很沉迷,沉迷到周遭一切都消失,海邊樹蔭下是天然的能量場,風聲、海浪聲都是天然的白噪音,一點點地滋補著她的世界,讓她能心無旁騖地作畫。

只是不知何時開始,一道炙熱的、如影隨形的視線侵入她的世界,讓她後背隱隱發麻,有一種被猛獸盯上,隨時都能吞食入腹的不安感。

狀態被打破,自然無法繼續作畫。

林染頭皮發麻地放下畫具,收起自己的畫,看了看有些暗沉的天際,黃昏了,難怪她手腳都僵硬了。

男人的氣息幾乎在她收筆的瞬間侵襲而來,籠罩住她纖細的身影,從身後抱住她。

“不畫了?”沈京寒低沉開口,他可沒有打擾她畫畫。

林染收起畫,淡淡應了一聲,剛抬頭就見他強勢的吻落下來。

她被他抱在懷裡,被迫抬起下巴,承受他的深吻。

沈京寒很喜歡吻她,這些年吻技更是爐火純青,常常她被吻到窒息,他還意猶未盡。

林染被他壓著親了一會兒,怕被沈書意看見,掙扎著推了推他:“會被人看見。”

沈京寒鳳眼暗沉,勾著她香軟滑膩的小舌親了許久,聲音暗啞道:“沒人看見就能肆意親你嗎?”

男人冰冷的視線微微掠過身後的尾巴,真是煩人。

林染被他露骨的話說沉默了,臉頰微熱起來,她覺得沈京寒的性慾比一般人重。

而不知不覺跟過來,躲在樹影后面的姚貝貝看見這樣炸裂的一幕,宛如被雷劈一般,驚在原地,半天反應不過來。

他,他們,兄妹亂倫!

不對,他們不是一個姓,一個姓沈,一個姓林,不是親兄妹,但是還是兄妹亂倫,不道德。

姚貝貝險些要哭出來,難以想象那樣英俊冷漠的男人將人按在懷裡肆意親吻,反覆怎麼親都親不夠一樣!

天塌了。

姚貝貝渾渾噩噩地回到客廳,見五歲的沈書意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玩著手中的魔方,小不點三下五除二就將魔方還原,還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打亂以後繼續玩,玩的津津有味。

死孩子,誤她!

姚貝貝兩眼發黑,她就說怎麼覺得沈書意長得過分的精緻,比女孩子還要漂亮,還特別會撒嬌,原來他長得像林染!

還喊什麼姐姐,這不是戲弄人嗎?

姚貝貝蹲下身子,將魔方從他手中拿走,咬牙說道:“沈書意,好孩子是不能騙人的喲,姐姐真的只是你的姐姐嗎?”

沈書意眨巴著烏黑如葡萄的大眼睛,奶聲奶氣道:“姚老師,我沒有騙人喲,哥哥說,騙人的小孩子鼻子會變長。

姐姐是姐姐呀。”

得,他喊自己爸爸都喊哥哥,喊姐姐也無可厚非,是她誤解了這一切。

姚貝貝捏緊拳頭:“那姐姐真的不和哥哥說話嗎?”

沈書意小雞啄米一樣地點頭:“對鴨對鴨,姐姐不愛和哥哥說話,但是哥哥特別愛和姐姐說話,不准我晚上去找姐姐,也不准我喊姐姐起床,說會吵到他。

我很乖的,上樓都不發出聲音的,但是哥哥還是不準。”

他攤手,一臉無辜的小模樣。

姚貝貝險些被他的長句子繞暈,等反應過來,天更塌了。原來還是沈京寒一廂情願!

她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一日未見,小別勝新婚。

林染被他壓在庭院樹蔭下面親了小半個小時,等到天光沒入地平線,海鷗都歸家了,她嘴唇被吻的隱隱破皮,男人這才放過她,撈起她和她的畫具們,回去吃飯。

晚上,沈書意的家庭老師依舊留下來吃飯。

只是多了男主人,不同於中午散漫的氛圍,客廳內氣氛莫名冷沉了幾分。

姚貝貝控制不住地盯著林染被吻的嫣紅的菱唇,見她依舊安安靜靜的,只是被人吻的狠了,杏眸波光瀲灩,透出幾分豔光,清純勾人,她一個女人都看得目不轉睛。

同是女人,姚貝貝覺得她一敗塗地。

她拿什麼和油畫裡的牧羊女比?她只需要在牧場放羊,就有歸家的主人肆意寵愛,她沒有羊,還沒有男主人。

姚貝貝險些哭出來,低頭吃飯,食不下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