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小哭包又哭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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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收起畫,低低說道:“確實有些不方便,我不希望大哥知道有關畫的事情。”

賀元白沉默了數秒鐘,看來她從來就沒有懷疑過沈京寒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在他看來,沈京寒是最有可能指使他大哥的人,但是他沒有證據……

如果真是沈京寒在背後操控了這一切,那他得是多麼可怕的一個人。

他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大哥在沈家的內鬥中扮演著雙面間諜,一方面支援沈灼玉,一方面暗中為沈京寒做事。

賀元白:“威爾斯先生應該還沒有離港,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去拿畫,這樣也有一個第三方見證人,你大哥也不會為難你。”

林染點頭。

伊文確實還沒有離港,這段時間在港城玩的樂不思蜀,一方面等著林染的畫,一方面準備參加這周的藝術展,最主要是想看能不能結識一下港城頂尖權貴。

伊文接到電話就輕車熟路地往海邊別墅趕。

到別墅時已經是晚飯時間。

林染剛吃過晚飯沒多久,坐在沙發上發著呆。

沈書意拿著自己畫的畫“噠噠噠”地跑過來,撒嬌地說道:“姐姐,你看我的畫。”

這是他下午寫完作業畫的,哥哥說畫的很難看。

林染接過畫一看,有些莞爾,小傢伙畫的是張牙舞爪的小螃蟹和小海星,還有海邊散步的三個小人兒,兩大一小。

不過他沒有系統地學過,所以螃蟹只畫出了兩個大鉗子,小海星倒是畫的有些像。

沈書意甜甜地說道:“高高的是哥哥,美美的是姐姐,還有小小的我。”

林染拿過畫筆,給他的畫添了幾筆,笑道:“畫的真好。”

沈書意“哇”的一聲,看著瞬間就不一樣的畫,拍手叫道:“好看,好看,我拿給哥哥看。”

林染來不及阻攔,就見小傢伙獻寶一樣地拿著畫去找沈京寒了。

沈京寒還在開會,這兩天沒去公司,公司的事情堆積如山,他處理的有些煩躁,不知道阿染的情緒有沒有好轉,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抱著她,睡床。

昨晚他在沙發上睡了一晚上,根本就沒有睡好,半夜醒來好幾次,反倒是沈書意那小鬼霸佔著他的位置,睡的那叫一個甜。

真是天差地別的待遇。

“哥哥,你看姐姐給我改的畫。”

沈京寒閒閒地抬眼,看了一眼阿染給他改的畫,寥寥數筆,螃蟹像螃蟹,海星像海星,還加了海水和海風,確實能看了。

“是不是很好看?”小傢伙眼睛亮的像星星,想要表揚。

男人冷淡開口:“現在能看的出來畫的是什麼,不過那也是你姐姐的功勞,你不適合學畫畫,去寫奧數題,寫不出來明天不準挖螃蟹。”

小傢伙嘴巴一癟,大眼睛包著一包淚,無聲地控訴他。

沈京寒見他可憐巴巴的小模樣,不為所動。

沈書意“哇”的一聲,哭著去找林染了。

男人見他衝到林染懷裡,一邊假哭,一邊撒嬌地往她懷裡蹭,頓時鬼火直冒,明兒就算他寫出奧數題,也不准他挖螃蟹。

正在此時,門鈴響了。

沈京寒面無表情地去開門。

門外,伊文緊張地整理了一下發型,正對著手機看他的帥臉,就見門開了,一張極其英俊冷峻的東方面孔出現在門後,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

伊文瞬間覺得手機不看也罷。

“沈先生,您好,我是Lin的經紀人,您叫我伊文就好。”

伊文露出最熱情的笑臉,緊張地伸手。

“抱歉,我有潔癖,不與人握手。”

沈京寒淡漠開口,看著面前中文說的字正腔圓的洋鬼子,認出他就是前段時間假裝在他家迷路,然後上門討水喝的那個遊客。

那天的記憶屬實不太好,所以沈京寒沒給他好臉色。

準確地說,阿染身邊出現的所有異性,他都不會給什麼好臉色。

伊文訕訕地縮回手,哈哈笑道:“理解,理解,請問Lin在家嗎?我找她拿幅畫。”

沈京寒鳳眼微斂,上下打量著他,淡漠問道:“你和阿染很熟?”

阿染?伊文意識到這是林染的小名,見這位位高權重的沈先生竟然和他閒話家常,頓時興奮地點頭:“非常熟悉,我們認識很多年了,從英國到愛爾蘭,Lin的事情我都知道。”

沈京寒俊臉沒什麼表情,他全都知道。

男人矜貴優雅地點頭,狀似無意地問道:“她在國外那些年過的怎麼樣?有跟你提過我嗎?”

伊文被他問住了,撓了撓頭,絞盡腦汁地想著怎麼回答,才能博得這位沈先生的好感。

Lin那些年過的屬實不好,更是提都沒有提過她有個富可敵國的大哥。

“提過,提過您的,說您對她頗多照顧。”

沈京寒臉色陡然陰沉了幾分,面無表情地進屋。

伊文見他突然翻臉,內心“握草”了一聲,瞬間乖巧如小鵪鶉。

林染安撫完哭唧唧的小傢伙,見沈京寒冷著臉進門,出來低聲問他:“你都跟我大哥說什麼了?他臉色那麼難看。”

伊文浮誇地捂著胸口,聲情並茂地說道:“天地良心,我說的都是好話,沈先生問你有沒有提到過他,我說,他對你照顧頗多,我有說錯嗎?你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嗎?這不是萬金油的話嗎?”

林染:“……”

他沒說錯,錯的是和沈京寒說這些話。

這種話就像是諷刺他一般,他清高要面子,自然會翻臉。

不過林染心情卻極好,說道:“你沒說錯,他有病,不用理會。”

伊文:“有錢人真的猜不透。”

林染將畫拿給他,說道:“我就不請你進去坐坐了,他心情不好,會給你臉色看。”

伊文哪裡敢進去坐,能順利拿到畫就不錯了,悄悄地將她拉到一邊,說道:“你替我在沈先生面前美言幾句,萬一沈先生以後會是我的大主顧呢,他不是拍了你的畫嗎?”

林染:“他不喜歡畫,為了面子才拍的,沒有第二次,不用美言。不過後日的藝術展,你可以去問問白家二小姐,沒準她會對這幅畫感興趣,會出一個好價錢。”

白詩雨不是想誤導輿論,說她是少女圖的畫家嗎?伊文要是帶著第五幅少女圖去找她,沒準她會出高價,一個億也說不定呢。

她從來不小看女人,希望白詩雨不會令她失望。

伊文瞬間滿血復活,鬥志滿滿地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我會和賀律師打好配合,給你的畫賣個好價錢的。”

林染點頭,正要問他什麼時候離港。

沈京寒不知何時走到了窗戶前,冷淡地開口:“阿染,小哭包又哭了。”

小哭包自然指的是沈書意。

男人看著伊文抓著她的手,鳳眼幽暗,閃過一絲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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